&esp;&esp;高巍的秘書掏出一沓單子,遞給徐邱。
&esp;&esp;一看上面的數字,徐邱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三個億!”
&esp;&esp;高巍微微皺眉,“怎么,以徐家的資歷,不可能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吧?再說了,花園里養的那些花卉十分名貴,就說前幾年老爺子拍下的一株四百年前的古朝牡丹,那可是足足花了五千萬拿下的,如今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看在我們之前還合作過的份上,我沒有讓你照著買一模一樣的。只是金錢上的賠償,已經很寬容了。”
&esp;&esp;徐邱還在冥思苦想,怎么從賬上拿出三個億,聽到高巍后面的話,忍不住瞪大眼睛,“你說什么,之前的合作?”
&esp;&esp;高巍點點頭,“就在三個小時前,我們高家已經從你們徐氏撤資。”
&esp;&esp;“小高總,你們不能這樣,那個項目沒有你們高家支持,我們徐家獨木難支啊。”
&esp;&esp;高巍想是想起什么來了,說:“我忘記說了,關于那個項目,你們徐家出局了,現在由高家和段家幾個集團負責。”
&esp;&esp;徐邱如遭雷劈。
&esp;&esp;“記得三天內將賠償打到我的私人賬戶上。”
&esp;&esp;高巍轉身離開,徐以逸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滿臉堆笑地叫住他。
&esp;&esp;“小高總,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esp;&esp;“你就是徐以逸?”高巍上下打量,眼神帶著幾分蔑然:“也不過如此。鳩占鵲巢的鳩,想變鳳凰,簡直貽笑大方。”
&esp;&esp;他話音剛落,跟在他身后的保鏢們哈哈大笑起來。
&esp;&esp;盯著高巍和那群保鏢離開的背影,徐以逸眼里面的怨毒快要溢出來。
&esp;&esp;沈星星!
&esp;&esp;怎么哪里都有他!
&esp;&esp;都是他一直在破壞自己的好事!
&esp;&esp;自從徐邱被打,沈星星沒有跟著回來,一切計劃都在往他無法掌控的方向而去,他能清晰感受到沈星星越強,從小庇佑他的那股氣運正在一點點消失。
&esp;&esp;徐以逸恐慌,特別是今天高巍說的那句話,心底的恐慌已經達到了臨界點。他不能在坐以待斃,必須做點什么!
&esp;&esp;——
&esp;&esp;“回來了?”
&esp;&esp;裴忌斜躺在“貴妃椅”上,看著電視里播放的狗血劇情。
&esp;&esp;沈星星一進門,看著自己做的紙扎人,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打扇,而裴忌像極了古朝的貴公子,充滿了驕奢淫逸。
&esp;&esp;他把布包遞給紙扎人,一屁-股坐在裴忌旁邊的位置上,喝了一口茶。
&esp;&esp;“他叫張興水,從龍虎逃走,目前行蹤不定,道協的人也在找他。”
&esp;&esp;裴忌哦了一聲。
&esp;&esp;沈星星繼續說:“我之前看到蔣成命盤里關于張興水的人,他周圍的場景似乎是有很多山,而且道觀廣場上還有這么多信徒,那個道館肯定不會在深山老林中,應該不難找。”
&esp;&esp;裴忌吃著糕點,嗯嗯兩聲。
&esp;&esp;“我從張道志的命盤里還看到道館不遠處有湖,那個湖泊我之前在飛機上看見,絕對是撫仙湖。道館估計就在撫仙湖周圍,一個有信徒和香客的道觀,應該不難找。”
&esp;&esp;裴忌把玩著沈星星給他買的手機,登上沈星星給的親情號,問:“想吃點什么,本尊要點外賣了。”
&esp;&esp;沈星星古怪地看裴忌一眼,“這才一天時間,你就會用了?”
&esp;&esp;之前,沈星星做直播,裴忌都在旁邊看著,可憐巴巴的。
&esp;&esp;想著人家又是給符劍又是給鬼將,還教自己學玄術。即使不拜師也是半個師父,鬼使神差地給他買了一部手機。沒想到只是出個門的時間,人家不但會用,還學會了點外賣?
&esp;&esp;裴忌挑眉,“本尊不喜歡出門,不代表是老古董。以前,你姥爺還給本尊買了他們那個年代的四大件,大哥大和收音機還沒壞呢。”
&esp;&esp;沈星星眼角抽抽:“那給我點一個辣子雞。”
&esp;&esp;“你的胃能接受?喝點豬蹄湯,養胃,再來兩杯珍珠奶茶。之前見從香火店路過的小姑娘人手一杯,不知道味道如何?身為本尊的契約者,你也不知道孝敬一點好東西,老是吃糕點早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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