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河連答:“張興水。當年從龍虎叛逃走上邪道,這些年一直潛伏在龍國,發展信徒。只是教徒,我們抓了很多。可張興水除二十三前露出一次面,之后再也沒有人見過他,更不知道他現在藏在哪里。”
&esp;&esp;沈星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說了聲謝謝,準備離開,唐河連叫住他。
&esp;&esp;“沈道友,有沒有興趣加入道協。對了,我聽說沈道友現在還沒有授箓?”
&esp;&esp;沈星星從布包里掏了掏,拿出一張證明書:“……對于加入道協我沒興趣。至于授箓,張玉書的掌門師兄說要幫我授箓,還給我開了臨時道士證明。龍泉觀的證明,道協應該會認吧?”
&esp;&esp;唐河連看著證明書上龍飛鳳舞的“玄道子”三個大字,臉色鐵青,恨不得現在就爬上龍泉觀,扒著對方肩膀使勁搖搖,看看有沒有水晃出來。
&esp;&esp;沈星星面無表情地收回證明書,真當他白爬龍泉觀那些要命的石梯?
&esp;&esp;“不過,道協若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看在熟人的份上,我可以打八折。”
&esp;&esp;沈星星上車后,司機踩著油門,揚長而去。
&esp;&esp;第59章 重生第五十九天(三更)
&esp;&esp;徐家。
&esp;&esp;徐以逸最近總是心緒不寧,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esp;&esp;“小逸,怎么不吃,是媽媽做的飯,不合胃口?”
&esp;&esp;徐母用公筷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面露擔憂地問。
&esp;&esp;徐以逸搖頭,“媽媽,我沒事。”
&esp;&esp;“你之前主動去找那個白眼狼一次,是不是他欺負你了?!”坐在輪椅上,臉色陰郁的徐以恒,陰晴不定地問。
&esp;&esp;“大哥,你別亂想,張道志大師好不容易幫你穩定病情,千萬不要生氣。”
&esp;&esp;徐以逸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就是火上澆油。
&esp;&esp;徐以恒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將自己面前的碗用力一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esp;&esp;“我早說過,他就是白眼狼,直接弄暈了,抬上手術臺取腎不就好了嗎?非得走什么懷柔政策。現在好了,他起來了,我的病好不了!”
&esp;&esp;徐邱重重地放下碗筷,冷聲道:“不吃,就滾回你的房間。這個家現在還是你老子我當家,輪不到你在這里指指點點!”
&esp;&esp;徐以恒雙眼爬滿血絲,暴戾異常,聽到徐邱的話,只是陰冷一笑,推著輪椅離開飯桌。
&esp;&esp;徐以逸連忙追上去,“大哥,我送你回房間。”
&esp;&esp;兩個孩子都離開后,徐母才輕聲安慰丈夫,“別氣了,對身體不好。你也知道小恒他的病剛有起色,張道志大師說過,治療過程中,小恒的情緒會有狂躁現象。”
&esp;&esp;“都是那個不孝子,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了三教九流的本事,竟然讓段家打壓我們徐氏,幫著外人都不幫自己家。小逸跟他道歉,連個好臉色都沒給,還出言威脅!我都懷疑當初是不會dna查錯了。”
&esp;&esp;徐母語氣同樣帶著刻薄,“他被鄉下人養大,自然學了鄉下人的習慣,幸好沒有養在我們膝下,要不然白養一個不孝子。要說孝順,當然是我們一手養大的小逸。不僅事事為他大哥著想,還獨自撐起咱們這個小家。以后你退休了,可以放心把公司交給他。”
&esp;&esp;徐邱眼神閃過不悅,“說什么呢,徐家的繼承者始終是小恒。”
&esp;&esp;“對對對,畢竟小恒才是我們的親骨肉,不過小逸也很好,到時候讓他在公司幫幫他大哥。”
&esp;&esp;徐以逸在樓上拐角處將徐家父母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緊緊攥緊雙手。窗戶鏡面反光中,能看到他的表情扭曲。
&esp;&esp;和沈星星換了命格后,他好像打通任督二脈一樣,運氣逆天,聰慧異常。高考更是成了滇省的狀元,反觀沈星星卻連個三流大學都沒混上,就好像對方的運氣正在被自己一點點吸食。而自從知道自己不是徐家的孩子,費盡心思哄著徐父徐母,為這個家盡心盡力,沒想到還是抵不過有血緣關系的徐以恒。
&esp;&esp;早知道,就不該為了折磨沈星星,而是直接弄死徐以恒,省得徐家夫婦牽腸掛肚。
&esp;&esp;——
&esp;&esp;徐家夫婦還在自怨自艾時,有人向著徐家走來。
&esp;&esp;一群穿著西裝的肌肉男們,將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