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也顧不了自己,正好給自己充足的時間離開。
&esp;&esp;這么多年了,他一直沒回去看一眼爸媽(徐家父母不算)和姥爺,如今死過一次,只覺得有父母和姥爺存在的地方才能給足自己安全感。
&esp;&esp;與房東商議好后退了房,一路奔著高鐵站而來。
&esp;&esp;上了高鐵,難得有了困意,睡了過去。只不過這一覺睡得并不好,夢中有些古怪的東西,一直追著自己不放。一直處在半夢半醒間,沒怎么睡好,大腦反而昏昏沉沉的。
&esp;&esp;好不容易熬到終點,已是深夜,車站外沒什么人,車也不好打,最后花了兩百跟著幾個人拼車離開車站。
&esp;&esp;沈星星又開始做夢,一群看不見臉的人,似乎在一寸寸地審視自己。
&esp;&esp;那些人非常高,大約有三米,藏在黑暗中,只能隱約看到一張張模糊輪廓的五官。竊竊私語的聲音,由遠而近,絲絲縷縷地鉆進他的耳朵,逐漸變大,直至達到刺破耳膜的尖銳。
&esp;&esp;“嘎吱——!”
&esp;&esp;突然,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剎車聲,車子猛地停下。
&esp;&esp;所有人沒有防備朝前撲去,正在補覺的沈星星猝不及防,腦袋猛地磕到窗戶上,撞得眼冒金星。
&esp;&esp;“咋個回事?”
&esp;&esp;“哎喲,我的腰!”
&esp;&esp;“瓜娃子開車是個二把手(新手),還敢收老頭我二百塊?”
&esp;&esp;這一刻所有人都在埋怨司機。
&esp;&esp;沈星星摸著陣陣發(fā)疼的腦袋,透過窗戶掃了外面一眼,漆黑一片的周圍,回想自己做的夢,心中隱隱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