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摘的第一顆腎源不行,徐父和徐母合計干脆把自己最后一顆腎源摘了,死在了手術臺上。
&esp;&esp;死后,他并沒有第一時間魂歸地府,而是以阿飄的形態,在徐家飄了幾天,知道了一個讓自己崩潰的真相。
&esp;&esp;原來最開始和徐以恒腎源匹配成功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徐以逸。
&esp;&esp;可他們舍不得精心培養,各個方面優秀的徐以逸,最后選了沒有任何價值的自己。
&esp;&esp;看著他們一家人溫馨和睦,又說有笑的樣子,仿佛從一開始自己的出現就是錯的。
&esp;&esp;沈星星覺得自己活得像一場笑話,天真以為自己終于又有家人,最后付出生命的代價!
&esp;&esp;沈星星聽著對面那人佛口蛇心的話,只覺得一陣惡心,滿腔恨意,染紅了他的眼眶。
&esp;&esp;徐邱看到沈星星紅了的眼眶,故作慈父,準備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被躲開后,眼中閃過不悅,隨后,快速掩飾過去,嘆息一聲,換了個話題。
&esp;&esp;“星星啊,別怪你媽媽沒來,實在是你哥哥生病在醫院,小逸又聽說不是我們家的孩子一時想不通,開車走神,出車禍住了院。你媽媽只能先去照顧他們兄弟兩人,暫時分不開身。乖 ,不要任性,跟我回家吧。”
&esp;&esp;輕描淡寫幾句話,把沈星星十幾年的苦難說成了任性,絲毫不在意自己親生兒子還在地上跪著。
&esp;&esp;沈星星一直沉默不語,踉踉蹌蹌地起身,恰好,服務員端著咖啡和小吃進入包廂。
&esp;&esp;“我來吧。”沈星星接過服務員的咖啡,轉身朝徐邱的方向走去。
&esp;&esp;徐邱的臉上露出溫和的表情,心中卻不滿,果然是鄉下長大的,上不了臺面。
&esp;&esp;下一秒,沈星星重心不穩,一個趔趄,打翻的咖啡剛好淋徐邱一頭。
&esp;&esp;“你!”徐邱立馬站了起來,臉上閃過怒色。
&esp;&esp;“對不起,對不起……”
&esp;&esp;沈星星手忙腳亂地拿著紙巾幫徐邱擦拭,結果越幫越忙,昂貴西裝上的污漬逐漸蔓延開。
&esp;&esp;見沈星星膽怯瑟縮的樣子,徐邱一口怒氣不上不下,只覺得更丟人。可有外人在,他得端著自己的身份,只能強忍著心中的不耐,溫和一笑。
&esp;&esp;“沒事,沒事,我去洗洗就好。”
&esp;&esp;看著徐邱離開的背影,沈星星眼底浮現濃濃的殺意,抬腳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被保鏢攔了下來。
&esp;&esp;“你去哪兒?”
&esp;&esp;聽出保鏢的防備和警惕的語氣,沈星星暫時掩住心中的惡心,一臉擔憂地道:“我,我想去看看爸爸如何了?”
&esp;&esp;保鏢打量沈星星幾眼,這才讓開一條路,目送他進洗手間,守在外面。
&esp;&esp;沈星星走進洗手間,看見墻邊放著打掃廁所的工具,隨后拿起一張放在水里還沒擰干的抹布包著散發怪味的拖把進了廁所。
&esp;&esp;徐邱正低頭處理好身上的污漬,根本沒有看到身后有人,直到眼前一黑,身上傳來密集的鈍痛。
&esp;&esp;“唔唔唔……”
&esp;&esp;沈星星眼中爬滿血絲,宛如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手上的動作不停,宣泄著前世的不甘和怨恨!
&esp;&esp;徐邱艱難掙扎著,可養尊處優的他,怎么能比得過年輕氣盛的沈星星。
&esp;&esp;好不容把充滿窒息的抹布拿掉,還沒看清打他的人是誰,一股充滿不言而喻味道的東西懟著自己整張臉來。
&esp;&esp;徐邱:!
&esp;&esp;等他拿掉臉上的東西,眼前哪還有什么人。
&esp;&esp;鼻尖充斥的惡臭,再加上全身后知后覺襲來的疼痛,讓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徹底破防。
&esp;&esp;“啊!”
&esp;&esp;聽到老板的慘叫,一直在原地站崗的保鏢蜂擁而至,奔向廁所。
&esp;&esp;躲在角落的沈星星,冷眼看著徐邱頂著一個豬頭臉被人護送進了車里,轉身離開。
&esp;&esp;第2章 重生第二天
&esp;&esp;出租屋內,沈星星收拾為數不多屬于自己的東西,訂了當天的票回老家的高鐵。
&esp;&esp;徐邱被自己暴揍一頓,身上的傷沒個半個月估計不會好,而且他還專門指著臉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