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我各個方面都很矚目,不過兒女情長終是小道,世間因果已經夠亂了,我可不想自己身上的因果理不清。”
&esp;&esp;“難道不是因為,你從前是做和尚的?所以忌諱女色嗎?”清重道。
&esp;&esp;“……”
&esp;&esp;賀蘭緒沉默了一下,道:“不是這樣的。”
&esp;&esp;他就是忌諱。云清如很清楚。不過他到底是因為幼時那一點經歷而被影響,還是因大道關系被影響,就不得而知了。
&esp;&esp;不過既然他這么說,她也明白了,這位萬古以來的第一天才,仙主乾衍,終究還是只能看到他自己。
&esp;&esp;一開始云清如并不知自己會有心魔,以她的性子,有些話,自然不會去對賀蘭緒說,她只是一遍遍回想兩人從前的相處,一同做出的大業。
&esp;&esp;她二人至少也是密切的友人,但最終還是有一條看不見摸不著的屏障。
&esp;&esp;而當她發現此事已成心魔時,賀蘭緒正值閉關,他說他見到了成神的機遇,將一切事宜都交給了她與仙界的其他仙尊。
&esp;&esp;對于他找到成神這個機遇的事,云清如沒有告訴任何人。
&esp;&esp;然而這時,她卻突然發現了自己的心魔。她為何要將他看的如此重要?
&esp;&esp;賀蘭緒的事她多多少少知道一點,他們從前都是平平無奇之人,她清重攬月仙,也是從泥濘里爬出來的,而他乾衍更就是那泥濘……
&esp;&esp;她好似又回到幾千年前在云家的日子,她在一座寂寥的小院中,聽著外面同齡人的嬉笑聲,其他人的腳步聲慢慢走過去。
&esp;&esp;她們住的地方很偏僻,很少有人來,她時常聽見了動靜,便會爬上墻角,偷偷望著那些人離開的背影。
&esp;&esp;她從不會與那些人打招呼,也不想叫他們發現自己,她只是喜歡這么看著他們走過去罷了。
&esp;&esp;然而這次,在墻角上的她,頭一次希望有人能夠發現自己,但很快她又為這種情緒恐懼起來。
&esp;&esp;賀蘭緒本也應該是個過路人,這種情緒讓她在圍墻之中不安。
&esp;&esp;一個人在高處待久了,無常不覺得寂寞,然而幾千年來所秉信的理念告訴著她,這沒什么要緊的,她便將這種情緒也放了下來,尋找另一種解決方法。
&esp;&esp;剛好這時候賀蘭緒在閉關,她也可以好好處理自己的心魔,她并非沒有渡過心魔劫,只要平心靜氣,斬其根源……
&esp;&esp;只是,她已經是仙尊了。
&esp;&esp;她也是有成神資格的。
&esp;&esp;從前仙尊們都說,仙界歷史上從來不缺乏天才,這個時代可奇怪,出了他們兩個天才中的天才。
&esp;&esp;既然是他們二人,為何就不能是他們互相扶持,互相成就?
&esp;&esp;最后結局,是否如她所想,她卻不能去賭,但她愿意去賭的那一刻,心魔也在那一刻根深蒂固……
&esp;&esp;所以,她忽然想通了。
&esp;&esp;互相成就,又為何一定是要靠合作?他們一起走到這一步,合作已經夠了,她自身就是能夠成神的人,為何要將目光放在他身上?
&esp;&esp;她也看到了……她成神的機遇,她從未有過情劫,但若能斬仙尊情劫,她又是一輪新生……
&esp;&esp;這時候,云清如在墻角抬眼,忽然見到了那些圍墻。
&esp;&esp;她身處圍墻的一座小院中,賀蘭緒,也不過是在圍墻佇立形成的一條過道中罷了。
&esp;&esp;番外 萬年漂泊
&esp;&esp;賀蘭緒每每望著自己身上所纏繞的那些因果線,那些絲線十分輕柔,輕若無物,然而越是隨著他修為增長,他所能碰到的絲線也就越多,如今他掌握的,比他當年第一次走進天諭山的主殿中見到的還要多。
&esp;&esp;不過,他卻總覺得缺少了什么。那是一件超出他認知的東西,他知道,自己是到瓶頸了。
&esp;&esp;人一生修行,總會遇到瓶頸,不過他不著急,他如今是仙界歷史上最年輕的仙尊,日后的仙主之位,他也已經捏在了手中。
&esp;&esp;清重向來懶得與他爭這些東西。
&esp;&esp;就算是瓶頸,那也是暫時的,待他成為仙主,獲得了仙界的信仰之力,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esp;&esp;后來他確實坐上了仙主這個位置,他手中的力量從未那么強大過,但他依舊覺得似乎差了什么,他差的東西與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