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冥界一遭,再灌入仙界。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當然知曉冥界的存在,只是冥界那地方什么也沒有,完全不適合人生存,魂倒是差不多。
&esp;&esp;賀蘭緒答道:“你說,若我們能夠看到世間輪回的規律,那是否,就不會再像我們這樣的例外出現了?”
&esp;&esp;云清如頓了頓,遠處孩子們的嬉鬧襯的他們這邊有些安靜,過了許久才道:“你說的沒錯?!?
&esp;&esp;這世間凄苦,云清如這一生見過了太多愚人,她從中脫離,來到天諭山這個地方,然而那些凄苦她并非是看不見了,反而看的更多。
&esp;&esp;而賀蘭緒,又是一個與她完全不同的人。
&esp;&esp;不,應該說,是她與許多人都不同。賀蘭緒才是一個更像“眾生”的那個,但他又與那些人都不同,與她不同,他的天賦,他未來的成就,都讓他從“眾生”這個范圍脫離而出。
&esp;&esp;云清如的師父秋成隕落后,她便沒有再拜師,她的修為已經夠高了,也沒有拜師的必要,見百彧仙尊的次數也少了,不過就算如此,她也聽百彧說了,賀蘭緒若能夠達到仙尊,說不定就能突破神境。
&esp;&esp;神境,這個境界還在仙尊之上,她卻并非沒有想過。
&esp;&esp;能達到仙尊境界的人,誰人不是萬中無一的天才?而當百彧問及此事與賀蘭緒時,她曾是這么回答的。
&esp;&esp;“我是我,卻也是眾生,我還是眾生時,便不可觸碰神境,但若眾生認為我是神,那時候,我自然便是神靈?!?
&esp;&esp;百彧仙尊當時愣了愣,過了好久才說,“往后幾千年,仙主之位,總會落到你二人中的其中一人身上。”
&esp;&esp;云清如只道:“無論誰是仙主,我都愿為此界盡一分力,無論如何,都是有助于我,有助于我的大道。”
&esp;&esp;“若我是仙主,便是代表,我之道,已與眾生所望相同,我之想法,便是眾生想法,那時,我便已距離神境不遠?!?
&esp;&esp;百彧聽完她這番話,又沉默良久。
&esp;&esp;從前云清如從不跟他說這些,他知道這姑娘心思深沉,但好在品性是好的,只是到了今日,他竟才知,她竟然已成長到如此地步。
&esp;&esp;百彧欣慰地點頭,道:“清如,你能明白自己的道路再好不過了,這萬年來,修因果道成就的此位的只有他賀蘭緒一人,修眾生道成就此位的也只你一人,無論日后如何,你都是那攬月仙。”
&esp;&esp;后來他二人在連接冥界與仙界后,名聲達到了巔峰,他們跳脫整個仙界的天才之列,站到了最頂端。
&esp;&esp;到了仙帝仙尊,所有人都是為了這個仙界,又是為了自己的私欲,賀蘭緒自然也有他的私欲,所有人都想成神,他也想成神,陰陽天靈根,天源道體,似乎生來就是奔著這個目標去的。
&esp;&esp;在這個仙界,權是資源,名是天賦,最后的實力,才是兩者合二為一的成就。當然若有實力,那么權和名,很快也不會差。
&esp;&esp;一切皆是相輔相成,互相依存,互相成就。
&esp;&esp;故而賀蘭緒做了些事情,她都只是看在眼里,并沒有多說。
&esp;&esp;后來就算他僅僅是幾千年時光便坐上了仙主之位,她也沒有異議。
&esp;&esp;顯然相比眾生道,下面眾人還是認為修因果道的他,能夠帶領仙界去往更好的未來。
&esp;&esp;然而卻不知是什么時候起,他們二人的關系竟然已經達到了這般密不可分的程度。
&esp;&esp;從他們其中一人坐到仙主這個位置上起,他們便已經被這仙界,這眾生纏繞在了一起。
&esp;&esp;坐在仙主之位上的看似只有賀蘭緒一人,但實則,他們一同牽扯著眾生的因果,若仙主之位上能夠坐下兩人,他二人必定是同坐高臺。
&esp;&esp;然而仙主之位只有一個,仙界的信仰也只能凝聚在一個人身上,在世人眼中,賀蘭緒是當時那個時代,最有可能成神的人,云清如也這么認為,所以,對于賀蘭緒坐在仙主這個位置上,她也曾認為是正確的選擇。
&esp;&esp;或許,就是在那時候,她已經不將他當做眾生的一員了,他是必定要成神的人,而他成神之后呢,便是自己,那時候只要他朝自己伸出手,他們便可共坐神位。
&esp;&esp;她曾有一段時間,都這么認為著,沒有絲毫動搖,然而卻不知在何時,她又回過頭來,看著她與賀蘭緒經歷過的那些重重事情,開始反問自己,若到了那時候,賀蘭緒真能朝自己伸出手嗎?
&esp;&esp;賀蘭緒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