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就是云清如。”
&esp;&esp;賀蘭緒知曉云清如這個名字,玄燭仙體,宛如天空皓月,又被人稱清重攬月仙,整個仙界能排入前三的天才人物,無論是宗門勢力,還是他們這些散修都知曉她的名字。
&esp;&esp;如今見了這么一眼,便見識了她那如月如雪一般的氣質,在場眾人心中崇敬更甚。
&esp;&esp;然而賀蘭緒并不在意,他還是陰陽靈根,天源道體呢,同是天才,只分大道不同,其余不分高下。
&esp;&esp;最終賀蘭緒果然入了天諭山,得了仙尊們的重視,然而眾仙尊在天諭山的大殿中討論著賀蘭緒的資源分配問題,卻發現,根本沒人能教的了他。
&esp;&esp;說到修因果道的人,整個仙界都是少之又少,別說他們教不了,這種玄而又玄的大道,或許就是真的有一位修因果大道的仙尊,也教不了。
&esp;&esp;最后他們只對賀蘭緒道:“你修此道,怕是不易,但你乃是天源道體,身負陰陽雙靈根,若你能以此道入帝,便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esp;&esp;然而那時的賀蘭緒卻似乎未聽到他們的話,他站在大殿中央瞧著殿中琉璃玉所鑄的香爐白煙裊裊,瞧著那古樸神秘的雕花石柱上盤繞的上古圣獸,更瞧著那些如流螢飛舞的因果之線。
&esp;&esp;這個地方纏繞的因果線太多了,幾乎快要蒙蔽他的雙眸,將所有聲音杜絕在外,這里的因果,乃是他平生所見,最多之處。
&esp;&esp;無論他能看到的,看不到的,都讓人心生歡喜,讓人憧憬。
&esp;&esp;從那時候起,他便知曉,他遲早有一日,是要進這地方的,像那些仙尊一樣高坐于那些因果之間。
&esp;&esp;“賀蘭緒,賀蘭緒。”上方有人喚他,“我們說的,你可都聽見了。”
&esp;&esp;賀蘭緒收斂起欣喜的神情,恭敬道:“是,諸位前輩,賀蘭緒明白。”
&esp;&esp;番外 云清如和賀蘭緒
&esp;&esp;外界不知何時開始將云清如與賀蘭緒比較。
&esp;&esp;不過比較的同時,又憤憤不平,這樣的天才竟然天諭山竟然會有兩位,特別是后來的那賀蘭緒,據說他之前可都是散修,好不容易想入一次宗門,誰知道就碰上天諭山招收弟子?
&esp;&esp;然而無論是賀蘭緒,還是云清如,對于外界的這些聲音都視若無睹,在兩人相識之前,也只是聽聞對方名字,在天諭山的幾千年,都是這般。
&esp;&esp;直到一次任務剛好都派到了他們頭上。
&esp;&esp;百彧仙尊站在他們前方,對他們道:“云清如,賀蘭緒,此次丹穴山現世,你二人共同帶隊,清如,一切聽從賀蘭緒安排,你可有異?”
&esp;&esp;丹穴山這等大事,每個勢力都是竭盡全力,天諭山讓他二人一同前去并不奇怪。
&esp;&esp;賀蘭緒側目看了一眼旁邊這位攬月仙,她身著流云輕紗,她的容貌不帶一絲艷麗,整個人都清冷又柔和,之前兩人也互相見過面,不過對于這位是否真是月色一般的人,賀蘭緒倒是不敢妄下定論。
&esp;&esp;云清如拖著袖袍微微拱手,“清如沒有異議。”
&esp;&esp;百彧點點頭,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云清如,這姑娘當真是生來就是修眾生道的,如此不爭不搶,心性遠超普通人。
&esp;&esp;云清如和賀蘭緒從百彧仙尊那兒出來,才正式說上了一句話。
&esp;&esp;賀蘭緒道:“云姑娘此次能將領頭人的位置給我,在下感激不敬。”
&esp;&esp;云清如瞥了他一眼,只是看了一眼他的眼睛,便看透了他的本意,“賀蘭道友不必說這種話,你在乎的也不是這領頭人的位置,而是坐在這個位置上所能牽扯到的因果,百彧仙尊也是知曉這一點,才讓你來坐這個位置,你我目的都是一樣的。”
&esp;&esp;賀蘭緒聽她這么說,只覺得這云清如表面果然是如傳言那般清廉,卻又不禁好奇道:“云姑娘所修眾生道,自然是關乎人人生死,不過如此的話,其他宗門的人,不知云姑娘又是如何看待?”
&esp;&esp;云清如看向遠處山巔飛過的白鶴,道:“人之生死,并非我一人能夠決定,我修此道,并非是為了救所有人,只是為了救我目之所及的更多人。”
&esp;&esp;“那又為何救呢?就算目之所及,也不一定都與自己相關,救一人,你又怎知,自己所救是善是惡,所謂因果,便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esp;&esp;云清如緩緩側過眼眸,看著賀蘭緒那張平淡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