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果不其然,一看見趙虎從白玉堂身后探出個腦袋,展昭的臉都綠了。
&esp;&esp;他兀自忍耐怒氣,半晌,才道:“趙虎,你……”
&esp;&esp;趙虎慌忙道:“展大哥!我什么都沒看見!”
&esp;&esp;這么一說,總顯得更奇怪了。
&esp;&esp;房間暗處忽然傳來一聲女人的輕笑。
&esp;&esp;這聲音不似黃鶯嬌啼,也不似玉珠落盤,而是一種略帶沙啞的女音,白玉堂挑了挑眉,心道:這就應當是貓兒喜歡的女人了吧。
&esp;&esp;不知為何,他心中忽然浮現出一種婆婆見兒媳婦的感覺,總覺得自家貓兒千好萬好,就是不知道眼睛好不好使,他可千萬要幫貓兒仔細把關才行!
&esp;&esp;然后,那女人就從暗處出來了。
&esp;&esp;白玉堂看見了她的臉,不免愣了愣神。
&esp;&esp;這女子的確是個舉世罕見的絕色美人,身量纖細,走起路來搖曳生姿,頭發如海藻般慵懶的卷曲著,一雙碧綠的眼睛在黑夜之中璨璨生輝。
&esp;&esp;只是她的確有些太蒼白,又有些太病態了些。
&esp;&esp;白玉堂心道:貓兒這眼光倒是很不錯,只不過這女子一看便有先天不足之癥,貓兒喜她,最后必是會傷神的。
&esp;&esp;只是這話,卻不能當著人家的面說出來的。白玉堂面色不變,只是道:“想必這位就是姜姑娘了,在下白玉堂。”
&esp;&esp;姜艾挑挑眉,道:“你知道我?”
&esp;&esp;白玉堂勾唇一笑,桃花眼便微微瞇起,其中閃動著狡黠的光芒,道:“我們貓兒可是……”
&esp;&esp;展昭一把就捂住了白玉堂的嘴,臉色很不正常的對姜艾說:“無事,姜艾,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esp;&esp;白玉堂不服氣道:“我哪里有胡說八道……你分明就……啊!”
&esp;&esp;他的臉色瞬間就白了,因為展昭情急之下,居然對著他的腰擰了一把,這御貓展昭何曾干過這樣的事,白玉堂一時躲避不及,被掐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esp;&esp;好你的,下手可真夠狠的。
&esp;&esp;白玉堂瞪了展昭一眼。
&esp;&esp;展昭第一次掐人,又是在這種羞憤難當的情況下,一下便沒掌握好力度,見白玉堂氣的瞪他,方知自己下手狠了,心下一軟,便悄悄對白玉堂說:“玉堂,我…我非有意。”
&esp;&esp;白玉堂飛了個白眼給他,也壓低聲音道:“那,金玉閣的餛飩?”
&esp;&esp;他倒是個愛吃的,這金玉閣乃是京師內最有名的酒樓之一,與樊樓齊名,其中最為人稱道的,便是那皮薄餡大的餛飩,這餛飩雖看著樸素,實則不然,因為那餡料乃是以鮮蝦、鮮肉加上新鮮薺菜而成,湯收成青花亮色,色清而味鮮。
&esp;&esp;當然,價格也很不便宜就是了。
&esp;&esp;這老鼠當真不肯吃虧,展昭無奈的笑了笑,對著白玉堂點了點頭。
&esp;&esp;白玉堂便很開心,打算在展昭請他吃飯那日奉上一顆千年老參,看看能不能把這薄命的美人的生命延續的更長一些。
&esp;&esp;飯搭子之間的友誼就是這樣的簡單!
&esp;&esp;姜艾卻是第一次見展昭打打鬧鬧,他本是個十分穩重的人,可是遇見白玉堂,好像忽然活潑了幾分。
&esp;&esp;吸了一些她的血以后,他的精神好像恢復了一些,臉色也沒有那么蒼白了,她不欲與開封府的人有太多接觸,便道:“展昭,我先走了。”
&esp;&esp;展昭一驚,下意識的想上去拉住她,只是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只是問:“你……”
&esp;&esp;他沒能說的下去。
&esp;&esp;該問些什么呢?
&esp;&esp;你什么時候再來?——總覺得這話便像宮怨詩中的妃子對皇帝的心聲一樣,未免太幽怨了些。
&esp;&esp;太幽怨,又太惶恐。
&esp;&esp;他的聲音忽然梗在了喉嚨里。
&esp;&esp;姜艾好似沒有注意到他的異狀,轉身跳出了墻外。
&esp;&esp;她好像總是這樣的,在他需要的時候出現,在問題解決了之后就會悄然離開。
&esp;&esp;她對西門也是如此么?在西門吹雪需要的時候出現,然后悄悄消失么?
&esp;&esp;好像不是,因為她的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