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鼠精立刻尖叫道:“我說!我說!”
&esp;&esp;黑絲便卸了力,松松垮垮的繞在它的脖子上。
&esp;&esp;姜艾哼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了。
&esp;&esp;老鼠精縮澀了一下,含混不清的說:“你……菩薩,你身上……有菩薩的味道……”
&esp;&esp;姜艾皺了皺眉。
&esp;&esp;老鼠精瞬間便嚇的魂飛魄散,哆嗦著說:“菩薩娘娘,我……我真不知道……”
&esp;&esp;這老鼠精看起來倒是十分惜命的,它都這么說了,定然是真不知的。但它這話卻說的很莫名其妙,菩薩的味道,菩薩又是什么味道?她沉默了一下,忽然迅速抬起自己的袖子聞了一下。
&esp;&esp;……什么都沒聞到。
&esp;&esp;她便又問:“那我問你,菩薩是什么味道?”
&esp;&esp;老鼠精沒想到她會問這么抽象的問題,咂摸了半晌,這才斟酌著說:“就是……恩,樹的味道?還有泥土,爛泥,石頭,木屑……恩,恩……”
&esp;&esp;姜艾更覺得莫名其妙,這是菩薩的味道么?菩薩菩薩,叫著好聽,感情是在罵她呢。還說什么佛陀門下人,所謂佛陀門下,難道一個個都是些十幾年不洗澡的人么?哪里有這樣埋汰人的?
&esp;&esp;她實在是有些不悅。
&esp;&esp;她問:“你說的菩薩,究竟是什么東西?”
&esp;&esp;老鼠精茫然道:“……菩薩,就是菩薩啊……能是什么……東西……?”
&esp;&esp;得到了這樣莫名其妙的答案,她便有些不太高興。老鼠精能說的都說了,身上的束縛卻一點不見解開的意思,它探了探頭,試探性的道:“菩薩娘娘……您能不能……”
&esp;&esp;“放了我”三個字還沒說,就見龜茲國王忽然跳了起來,指著老鼠精厲聲道:“我女兒呢!我女兒呢!”
&esp;&esp;他的聲音已然嘶啞,他的表情也已經(jīng)猙獰的不像話。顯然,他已經(jīng)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一種非常可怕的可能性,任何的父母,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就一定會害怕的發(fā)瘋!
&esp;&esp;姜艾輕輕的嘆了口氣,她實在是不忍心告訴龜茲國王,他的大公主一定已經(jīng)被這老鼠精給吃了。
&esp;&esp;她最見不得的便是這種父母對子女的愛,這種愛是這世上最偉大的感情,一個人若是擁有一對好父母,那他這一輩子都會從中感受到幸福。當時沒殺龍小云,只是把他推下小樓嚇上一嚇,也正因為她見林詩音對龍小云那種母愛,實在是……
&esp;&esp;不過,后來似是聽說,龍小云生了急病,沒過幾天就死了。應該是年紀太小,又受了大驚嚇,沒捱過去。
&esp;&esp;當然,這就不能怪她了,畢竟她下手已經(jīng)很輕很輕了,當時龍小云的所作所為,可是真的能要了阿飛的命的。將心比心來說,她完全算不得狠。
&esp;&esp;老鼠精縮澀一下,沒有說話。
&esp;&esp;姜艾的目光看過來,它忽然覺得事情不妙,正欲開口求饒,姜艾卻先開口,只聽她冷冷道:“大公主的尸體還在么?”
&esp;&esp;老鼠精支支吾吾,不肯說話。
&esp;&esp;龜茲國王便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他腳下一軟,生生跌倒,痛哭起來。
&esp;&esp;幾天時間,先是小女兒不見,又是大女兒慘死,對于一個父親來說,這實在是一件令人難以承受的事情。
&esp;&esp;幾根黑刺刺穿了老鼠精的身體,它哼都沒來得及哼一口,便咽了氣,姜艾看都沒看它一眼。她望了一眼龜茲國王,忽然道:“你剛剛說,你那小女兒琵琶公主,被石觀音抓走了?”
&esp;&esp;龜茲國王的哭聲戛然而止,他顫聲道:“姑……姑娘,你……”
&esp;&esp;姜艾冷冷道:“我正好也要去找她算賬,若是你女兒還活著,我會帶她回來。”
&esp;&esp;剛剛目睹了姜艾那超乎人類的異能,此刻她愿意去為他尋找女兒,龜茲國王自是驚喜非常,他猛地站了起來,踉蹌著走了兩步,嘴唇發(fā)顫道:“姑……姑娘,你若能救回小女,小王,小王愿意滿足姑娘的任何要求……”
&esp;&esp;姜艾沒有說話,轉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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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只是雖然說這要去找石觀音,但是從何找起卻是一個問題。
&esp;&esp;答應這件事之前,姜艾其實一點也不愁到底怎么樣找石觀音,因為她的臉就在這里,石觀音若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