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他們已經(jīng)吃了龜茲國王的酒,所以他們會報答他的恩情。
&esp;&esp;大公主的眼里,也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她上前一步,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esp;&esp;忽然,一支黑箭破空而來,直朝著大公主的咽喉射去,楚留香反應(yīng)極快,一把撲倒了大公主,大公主的面紗滑落,身體不斷顫抖,眼中閃動著驚恐的情緒。
&esp;&esp;楚留香看著她的臉,忽愣了愣。
&esp;&esp;忽有一女子,冷冷的說:“怎么連這地方都有老鼠,難道大漠之中,碩鼠也能生存?”
&esp;&esp;楚留香一驚,轉(zhuǎn)身望去。
&esp;&esp;來人是一個黑衣女子,若說她有什么特征,那便是美,美極,美到不似人間應(yīng)有。而她出手又是那樣的狠厲,剛剛那一下,乃是要命的殺招。
&esp;&esp;這女子正是姜艾。
&esp;&esp;只是除了楚留香一行,旁人卻都是不知道的,這樣美麗又這樣兇狠的女人,從來都只有一個而已。
&esp;&esp;龜茲國王叫道:“石觀音!是石觀音!衛(wèi)兵!來人!快來人啊!”
&esp;&esp;姜艾似笑非笑,張望著道:“哦?石觀音在何處?我倒是也很想見見她。”
&esp;&esp;楚留香不自覺的把大公主藏在身后,見姜艾看過來,便嘆道:“姜姑娘……”
&esp;&esp;姜艾抽了抽鼻子,臉上又露出了一種嫌棄的神色,說:“香帥,你還是讓一讓的好,我同這位大公主還有些事要說。”
&esp;&esp;她倒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乃是在無故殺人,反倒是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楚留香見她那雙極為漂亮的綠眼睛彎彎的瞇起來,不由得呼吸一窒。
&esp;&esp;要與這樣的美人為敵,只為保護一個無鹽女,這真是一件不劃算的事情。
&esp;&esp;但楚留香正是會做這樣不劃算之事的人。
&esp;&esp;他忽嘆了一口氣,道:“姜姑娘,大公主無辜。”
&esp;&esp;姜艾冷笑一聲,道:“大公主無不無辜,你怎么知道。”
&esp;&esp;楚留香便道:“那姜姑娘可愿說說,大公主究竟犯下何事。”
&esp;&esp;姜艾道:“難聞。”
&esp;&esp;楚留香見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竟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么好。
&esp;&esp;正在這時,大公主腳下的影子卻好似活過來一般,飛騰而起,直接把大公主牢牢抓住,往姜艾身邊拖去。
&esp;&esp;這絕非是人類可以擁有的能力,楚留香看呆了,大帳之中的其他人也呆住了,一時之間,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盯著姜艾看。
&esp;&esp;姜艾若無其事的對大公主說:“你這老鼠,也是從大金鵬王的閣樓里跑出來的么?”
&esp;&esp;大公主瑟瑟發(fā)抖,大哭著喊父王救我。
&esp;&esp;姜艾不耐煩看她表演,便道:“封府那一窩老鼠,都被我宰了,你父王應(yīng)該在那里面吧,別喊了,早死了。”
&esp;&esp;她這話說的淡淡的,可是大公主聽了,臉上的血色卻忽然消失,眼睛慢慢、慢慢的變成了鮮紅色。
&esp;&esp;她忽然尖叫道:“你!你怎么敢!”
&esp;&esp;姜艾問道:“說起來,封府那只大老鼠說我是佛陀門下人,你知道這是何意么?”
&esp;&esp;她那日一時生氣,直接殺了那只老鼠妖怪,卻忘了問這件事,所以今日便想補上。只是問到此處,展昭的神色卻忽然有一些微妙的變化。
&esp;&esp;她……那天不是說這是那老鼠精胡說八道來著…?
&esp;&esp;展昭便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心中已然猜到那日姜艾必然是一時沖動,殺了那老鼠精,等到他提起這一茬時,又忽然發(fā)覺不對,可是若說自己一時沖動,又著實丟臉極了,這才那樣搪塞自己。
&esp;&esp;第一次見面時,她有一種沒有真實感的美麗,如今相處久了,卻發(fā)現(xiàn)她雖神秘,卻仍如常人一般有喜怒哀樂,做了錯事也覺得會下了面子,甚至還曾同他抱怨,怎么小貓沒一個喜歡她的,個個都不愿被摸。
&esp;&esp;吸血妖姬與人,倒也沒有那樣大的差別。
&esp;&esp;他這樣想著,心中便暗暗決定這件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他是一定不會讓她覺得難堪、丟了面子的。
&esp;&esp;承諾
&esp;&esp;
&esp;&esp;忽如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