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不覺得憤怒，反而……反而甘之若飴。

&esp;&esp;姜艾走近了一步。

&esp;&esp;展昭藏在袖子里的指尖，都開始輕輕顫抖起來，他……他是不是又要被咬了？像上次一樣，她會倒在他懷里，像一塊甜蜜的棉，他會感覺迷亂，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然后他或許會死。

&esp;&esp;會死在她的獠牙之下。

&esp;&esp;姜艾又走近了一步。

&esp;&esp;展昭忽然泄了一口氣，他的睫毛忽然顫動了一下，不堪重負似的別過了頭。

&esp;&esp;姜艾終于走到了他的身前，她身上一點溫度都沒有，冷的像塊冰疙瘩，展昭感覺不到熱氣，只聞到了她頭發上散發出來的冷香。

&esp;&esp;姜艾冷冰冰的手指撫上了他的側脖頸，展昭整個人都熱了起來，汗毛全部豎起來。她的手虛虛的摁住了他的血管，好像在感受血液在皮膚下面流動。

&esp;&esp;她忽然道：“傷口好了，我記得那日，這里青紫的很厲害……”

&esp;&esp;展昭整個臉頰都燒紅了，他有些忍無可忍的伸出手去，一把握住了姜艾的手。

&esp;&esp;如此強大的魔女，手卻比展昭小上不少，他忽然有些發狠似的用力，握緊了那只手。她顯然是允許他這樣做的，因為她沒有反抗，軟綿綿的任由他唐突。

&esp;&esp;她的手這樣冷，卻這樣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