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飛卻記住了他說的話。
&esp;&esp;藥鋪老板說,買個湯婆子捂著就好了。
&esp;&esp;湯婆子,湯婆子又是什么呢?他正欲問,這老板卻打了個哈欠,轉身回屋去了。
&esp;&esp;阿飛看不懂這及其明顯的暗示,固執的跟在他后頭走。屋內有幾個熟客來訪,老板瞬間換上笑意,點頭哈腰的招待著。
&esp;&esp;阿飛咬著嘴唇,他去給客人倒水,他就跟在后面看他倒水;他去和客人寒暄,他就一直盯著那客人臉上的痦子看。那客人被他盯得坐立不安,茶水都喝不下,干笑著說:“老板……你……你兒子真可愛。”
&esp;&esp;藥鋪老板:“……”
&esp;&esp;藥鋪老板:“祖宗,你要干嘛?”
&esp;&esp;阿飛道:“湯婆子是什么?”
&esp;&esp;藥鋪老板:“……”
&esp;&esp;見他衣著,雖不是大富大貴,可起碼干凈整潔,不似窮鄉僻壤的腌臜之徒,怎么連湯婆子都不曉得?
&esp;&esp;老板皮笑肉不笑道:“弟弟,涮我呢?”
&esp;&esp;阿飛正色道:“你年紀比我爹還大,不能稱我為弟。”
&esp;&esp;他一副懵懂樣子,竟是連揶揄和諷刺都聽不明白,十一二歲的孩子,也不該這么傻。那老板盯了他好一會兒,終于翻了個白眼,道:“好吧,祖宗,跟我來吧。”
&esp;&esp;現在正值夏季,湯婆子這種冬天用的東西自都是收起來的,老板令婢女好生翻找,這才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