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乃是連昆的養(yǎng)女,卻偶然得知連昆正是害她家破人亡的兇手,因此心切,早就不顧是否傷及無辜之事,此刻被她輕輕點(diǎn)破,一時(shí)之間茫然不知所措,又恨自己不能心安理得的作惡。
&esp;&esp;她張著嘴卻沒有聲音,半晌,才道:“我,我……”
&esp;&esp;說不出話來。
&esp;&esp;姜艾既能輕松制住血云幡,自然是比她強(qiáng)上許多。她倒也沒有笨到極點(diǎn),見姜艾一副懶懶模樣,似也不是真的欲為難她,便道:“此物……名為血云幡。”
&esp;&esp;姜艾眼睛也沒抬,只等她下文。
&esp;&esp;連彩云便咬了咬自己的下唇,道:“此物……吸一人血,便可救一人命。我……我弟浩云,重病在身,我要此物只是想救他性命,還請姑娘不要為難……”
&esp;&esp;姜艾頗有興趣的看了看那物,道:“居然有此妙用?”
&esp;&esp;見她似是感興趣的樣子,彩云心頭突突的跳了起來,不敢作答。
&esp;&esp;要說沒興趣,那是不可能的。姜艾身上有傷,久久不愈。之所以追著封三娘不放,也正是想通過此線索找到些靈丹妙藥。見她談這血云幡,自是起了心思。
&esp;&esp;連彩云就更忐忑了。
&esp;&esp;她那番求人的話已說出,姜艾并無反應(yīng),顯然是不肯放手的。連彩云咬著嘴唇看她一眼,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的展昭。心下突然一恨,只覺此女可恨,不僅搶她情郎,還要搶她義弟性命!
&esp;&esp;如此一想,殺心更甚。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手刃當(dāng)場。
&esp;&esp;姜艾涼涼的看了她一眼。
&esp;&esp;連彩云立刻如墜冰窖。
&esp;&esp;她知道了!她只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了!她那種嘲弄、又帶著警告的眼神,分明再說,若敢異動,她就不客氣了。
&esp;&esp;只這一眼,連彩云便知,她是絕對不可能贏的。
&esp;&esp;但姜艾今夜或許真的心情不錯,又或者她總是對像連彩云一般愛著家人,欲保護(hù)家人的人過分的寬容。
&esp;&esp;就像阿飛,她對阿飛那樣寵溺,就好像在彌補(bǔ)自己五十年前沒有做到的事一樣。
&esp;&esp;她道:“我的確想要此物。”
&esp;&esp;連彩云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esp;&esp;姜艾又道:“不過,既然你義弟需要,你便先拿去吧。只是三日后此時(shí),你得把此物在此地交給我。”
&esp;&esp;她說此話著實(shí)是太理直氣壯了些,彩云都有點(diǎn)認(rèn)為此物的主人是她了。她雖心下一松,卻又不滿于她的語氣,便刺道:“你非血云幡之主。”
&esp;&esp;姜艾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哦?難道你是此物的主人?”
&esp;&esp;彩云不說話了。
&esp;&esp;姜艾便說:“你不能控制此物,相比也是不知從哪里搶的,何故說這種話。”
&esp;&esp;彩云氣急,拿了血云幡便要走。
&esp;&esp;姜艾忽冷冷道:“不過,我還有一言要告訴你。”
&esp;&esp;彩云回頭,見姜艾已扶起展昭,心下不由酸澀,道:“什么?”
&esp;&esp;姜艾道:“你最好不要食言。”
&esp;&esp;連彩云冷哼一聲,道:“若我食言呢?”
&esp;&esp;姜艾笑了笑,道:“你猜。”
&esp;&esp;彩云被戲弄一翻,牙咬了下唇三回,又見她一手扶著展昭,實(shí)在忍不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同展大人到底是何關(guān)系?”
&esp;&esp;姜艾勾唇一笑,淡淡道:“他?他是我的。”
&esp;&esp;剛從昏迷中蘇醒的展昭:“……??!!”
&esp;&esp;等等,這修羅場?!
&esp;&esp;姜艾語出驚人,連彩云的面色立刻就變的慘白起來。她同展昭認(rèn)識不久,卻有贈傘之情誼,展昭此人克制有理,但身處這段關(guān)系之中,對哪怕一絲一毫的曖昧也敏感極了。
&esp;&esp;雖然她什么也沒有說過,但仍是心中戀慕展昭的。
&esp;&esp;只是,若有這樣一個絕世的美人對他勢在必得,她又該怎么……將情郎的心牢牢的拴在自己身上呢?
&esp;&esp;彩云恍惚間退了好幾步,忽的轉(zhuǎn)身跑了。
&esp;&esp;姜艾倒是一點(diǎn)沒有害人傷心的自覺——她對展昭本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