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依然無人出現(xiàn),周圍也沒有人的氣息。
&esp;&esp;妖物晃晃悠悠,又準(zhǔn)備卷土重來,展昭有些惱怒,便欲強(qiáng)攻,一劍刺出,那幡旗卻沒有被撕成兩半,反而一圈一圈的將劍鋒纏緊了。展昭一愣,妖物便抓準(zhǔn)了這個(gè)時(shí)機(jī),直接鋪面而來!展昭閃躲不及,被這幡旗直接蒙面。
&esp;&esp;剎那之后,展昭就軟綿綿倒了下去。
&esp;&esp;正在此時(shí),展昭右手手腕卻忽然浮出了一股黑霧,這霧顆粒狀,似是有生命一般結(jié)成一縷一縷細(xì)細(xì)的絲線,扯著那幡旗的四角,直接將它扯了下來!
&esp;&esp;那幡旗掙扎,黑霧結(jié)成的線卻已結(jié)成了網(wǎng),將它牢牢鎖了進(jìn)去。
&esp;&esp;姜艾慢慢從深處走了出來,若有所思的看著展昭,嘆氣道:“只剛給你一張救命符,還沒走出五步就用了。”
&esp;&esp;展昭昏迷,無法回答她。
&esp;&esp;姜艾便蹲下端詳他。
&esp;&esp;他的確是個(gè)非常英俊的男人,下頜骨分明,卻不會(huì)給人以攻擊性,反倒是讓人如沐春風(fēng)。如今臉色蒼白,雙眼緊閉,顯得眼睫更加纖長,倒是絲毫不減損相貌。
&esp;&esp;定睛一看,只見剛剛被她劃傷的臉頰還未止血,反倒是傷口猙獰,竟是更嚴(yán)重了些。姜艾看了一眼那幡旗,心中已然明白這妖物原是見血而來,從人傷口中吸食血液。
&esp;&esp;……不知為何,倒是覺得和她自己挺像的。
&esp;&esp;只不過,這等敢同她搶食的東西,她自然也不會(huì)生出什么好感來,那幡旗漸漸停止掙扎,姜艾起身,欲先收下,之后再研究。
&esp;&esp;忽的,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不遠(yuǎn)處傳來,有人正朝著這邊奔來,姜艾抱胸,準(zhǔn)備看來者究竟是何人。
&esp;&esp;出現(xiàn)在此地的是一個(gè)年輕的姑娘,她一身白/粉衣衫,面色因奔跑而紅潤。她一出現(xiàn),便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展昭,驚呼一聲:“展……展大人!”
&esp;&esp;第19章 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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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來人正是連彩云。
&esp;&esp;此女乃是連府連昆的義女,武藝高強(qiáng),容貌明艷。因著自己的義弟連浩云重病,故而對(duì)魔物血云幡產(chǎn)生興趣,設(shè)計(jì)將其奪走,豈料此物見血便有異動(dòng),掙脫彩云,直撲進(jìn)樹林之中沒了蹤影。
&esp;&esp;彩云好懸沒跑斷腿,這才尋得血云幡蹤跡,豈止此物竟然傷了展昭。
&esp;&esp;她一見展昭倒地,頓時(shí)渾身如被冷水浸透了一般,下意識(shí)的喊道:“展大人……!”看都沒注意看一旁還站著一人。
&esp;&esp;“他無事。”姜艾道。
&esp;&esp;連彩云這才驚慌抬頭,注意到她。
&esp;&esp;靠在樹干的女人一身黑衣,但那身衣裳的布料卻顯現(xiàn)出一種柔軟、高貴的品質(zhì)來。她上身還套了一件白珍珠網(wǎng)成的小褂,珍珠大小一致,圓潤白澤,別有一番溫潤之氣,將她身上那骨子陰郁、病態(tài)的氣質(zhì)中和的很好。
&esp;&esp;而她的臉……
&esp;&esp;連彩云幾乎是下意識(shí)的倒吸了一口氣,眼神閃躲著避開了,似是不敢再看這逼人的美麗。她的長相美的太有氣勢(shì)了一些,濃郁的五官同中原人的長相明顯不同,美麗近妖。可是她的表情卻很淡,而面色也是蒼白的,給她這幅妖孽般的長相蒙上了一股霧氣。
&esp;&esp;氤氳霧氣。
&esp;&esp;連彩云驚疑不定,又不甘心,用牙齒咬住下唇,忽問道:“……你,你是誰?和展大人……是什么關(guān)系?”
&esp;&esp;這語氣倒是有些酸澀。
&esp;&esp;她自知京師中美人如云,她絕不可能是其中最美麗的那一個(gè),但也絕不會(huì)差到哪里去。可是如今,真的見了那個(gè)拔到云尖尖里的那一個(gè),又覺得自己剎那間被比成了泥。
&esp;&esp;可她甚至連嫉妒都嫉妒不起來。
&esp;&esp;人的心思的確是這樣的,武功平平之人看到比自己拔尖一點(diǎn)的人,大概是不忿、不服、不屑的,若遇到再強(qiáng)些的,許是嫉妒,可若是碰到的是天下第一,再磨練一輩子也難以望其項(xiàng)背……那,就只余崇敬、連一丁點(diǎn)腌臜心思都不敢再有了。
&esp;&esp;女人也是一樣的。
&esp;&esp;姜艾沒回答她,只是問道:“這是你的?”
&esp;&esp;彩云順著她的目光,這才看到被黑絲縛住的血云幡,剎那間臉就白了幾分,心虛的眼神四處亂飛,半晌,才硬邦邦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