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漲紅了臉,只會驚慌著閃躲的么?怎么會有這樣兇的女人?動輒殺人??這還算女人么?
&esp;&esp;可是,這樣的話他現在是不敢說出來的,因為他很清楚,一旦他說了,一定會被她抹了脖子。
&esp;&esp;于是他只能抖如篩糠的求饒,說自己是個烏龜王八蛋狗東西,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姑奶奶,求姑奶奶繞他一條狗命。
&esp;&esp;阿飛冷笑了一聲,收起了劍站在一旁。陸小鳳的面色倒是不變,只問姜艾是否出夠了氣。
&esp;&esp;帷帽之下,姜艾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她的手慢慢、慢慢的縮了回來,劍鋒就一點一點的從老板的手心中抽出。皮肉與金屬摩擦,發出一種細小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esp;&esp;……她故意的。
&esp;&esp;陸小鳳覺得稀奇,姜艾從不以折磨人為樂,今日這是怎么了?
&esp;&esp;那老板娘卻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嘴中哭求著姜艾放過她的丈夫。阿飛不解,憤怒的質問她道:“他那樣對你!死了不更好?!”
&esp;&esp;老板娘一震,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阿飛,似是根本想不到他居然會說這樣的話。長大嘴巴,一時卻失了聲,她的眼神上下翻飛,明顯是極為不安的樣子,半晌,才喃喃求道:“……我兒,我兒不能沒有爹啊……”
&esp;&esp;說著,嚎啕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