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室內一副雞飛狗跳的模樣,那一頭鮮血淋淋,這一頭婦人哭嚎,叫人看的好不心煩。姜艾把劍抽回,隨手就丟在了地上,似是嫌臟一般。那老板痛的直抽氣,卻不敢大聲嚷嚷,心中怒氣無處發泄,回頭便朝著自己婆娘罵道:“嚎什么!嚎喪啊!快起來干活去!”
&esp;&esp;許是因為姜艾還在,不敢罵再難聽的。
&esp;&esp;老板娘的臉色立刻就變得窘迫起來,她唯唯諾諾的應了,爬起來去后院取金瘡藥去了。
&esp;&esp;姜艾看也沒看那老板娘,對她那窘迫也視而不見,只走到阿飛跟前,淡淡道:“好了,回去吃東西吧。”
&esp;&esp;阿飛臉色很難看,問道:“姜艾……我……我做錯了么?”
&esp;&esp;姜艾看了他一眼,道:“你做的很好。”
&esp;&esp;阿飛追問:“那……那老板娘為何怪我?”
&esp;&esp;姜艾笑了一下,片刻之后,才道:“人的尊嚴一旦被磨掉了,想撿回來可不容易。”
&esp;&esp;阿飛不解,還欲再問。卻忽的有一人,慢條斯理的拍起了手。阿飛下意識的朝那方向看去,只見一角落里,一年輕男子正含笑拍手,他的目光……自然也是望著姜艾。
&esp;&esp;……阿飛跟著姜艾這么些天來,就沒見過不看姜艾的男人。
&esp;&esp;這男人很年輕,也很英俊,身形挺拔,只是他那微笑卻總是透露出一股風流之氣來,叫阿飛沒由來的感到不喜歡。
&esp;&esp;姜艾懶得理他,根本不回頭去看,慢慢走到阿飛剛剛坐的那桌坐下了。倒是陸小鳳認識這人,眼神晦暗不明道:“金九齡?”
&esp;&esp;金九齡微笑道:“陸小鳳,來了這么久,何必裝的不認識我呢?”
&esp;&esp;陸小鳳嘖嘖嘆道:“因為有你必有麻煩,有你必無好事。”
&esp;&esp;金九齡啞然失笑,道:“陸小鳳,你還真是不留情面。”
&esp;&esp;陸小鳳面無表情道:“哦?不然呢,你難不成是來請我吃飯的?”
&esp;&esp;那自然不可能。
&esp;&esp;金九齡道:“我自是來請姜姑娘吃飯的。”
&esp;&esp;姜艾不喜他,剛見到就覺得一股濁氣。她懨懨看了他一眼,一點情面不留道:“不吃。”
&esp;&esp;金九齡的笑容瞬間有些垮了。
&esp;&esp;他哪里受過這等氣?他自詡風流,京城里的漂亮姑娘更是捧他,旁人要花千金也不一定能見到的美人,卻會不要一分錢的只求同他春宵一刻。久而久之,他就真的傲氣極了,覺得自己是天下一等一的男人,那個女子被他看上,那還不是前輩子修來的福氣?
&esp;&esp;金九齡道:“不知我哪里冒犯姜姑娘?”
&esp;&esp;陸小鳳的臉也垮下去了,他擋開了金九齡,十分不耐道:“原來你說是找我,其實是拿我來當個幌子!”
&esp;&esp;金九齡道:“卻也不然,我的確有事要告訴你們。”
&esp;&esp;陸小鳳沒什么興趣的“哦?”了一聲。
&esp;&esp;金九齡道:“我聽說,半個月前,永興鏢局的鏢頭王植一行在蘇家莊離奇死了,幾天后你就去了萍水鎮,想必是去調查這件事的。”
&esp;&esp;陸小鳳沒什么可隱瞞的,隨口嗯了一聲。
&esp;&esp;金九齡開始犯渾:“那么姜小姐呢?姜小姐難道也認識王植鏢頭?”
&esp;&esp;陸小鳳:“……”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總有種當面被別人挖墻腳的感覺……?
&esp;&esp;姜艾沒看他,也沒說話。
&esp;&esp;金九齡自討沒趣,只得繼續轉向陸小鳳,道:“不過,你這趟去永興鏢局,只怕是白走一趟了。”
&esp;&esp;陸小鳳皺起了眉頭,心下不知為何隱隱有些不安。
&esp;&esp;金九齡長嘆了一口氣,不說話了。
&esp;&esp;陸小鳳冷笑道:“怎么?有什么話是你說不出口的?”
&esp;&esp;金九齡道:“我說了,你可不要太激動。”
&esp;&esp;陸小鳳道:“廢話真多。”
&esp;&esp;金九齡卻忽然沉默下來,半晌之后,一字一頓的說:“一個時辰前,永興鏢局總鏢頭李溫,在家中被燒死了!”
&esp;&esp;陸小鳳的瞳孔猛地放大,他只覺得頭腦發熱,噌的一聲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