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你安全,我們便放心了。無迷教的事我們路上已經聽唐師妹說過了,我們一塊兒去。陸宇明對著陸月晚笑,陸月晚又瞥了一眼邊上的淵千星。淵千星氣定神閑地坐在一旁,對他們此時發生的事是毫不關心。陸宇明注意到了陸月晚的小動作,看向淵千星。
淵千星此刻不得不起身打招呼:陸師兄,久仰大名。無名小輩袁昊。
陸宇明確實未聽說過這號人物,眼里還帶著困惑,同樣困惑的還有云雪,難道陸月晚與袁昊并不是青梅竹馬?怎么陸宇明瞧著似乎并不認識袁昊呢?
還不等困惑的兩人開口,陸月晚已經拉著陸宇明往外走了: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過去看看。
走到半路,陸月晚才想起唐歡找來的第三個人,那是個姑娘,穿著紅艷,瞧著是個明麗的人。陸月晚扭頭去尋人,卻見那姑娘與淵千星走在一處,正同她說著什么。而淵千星時不時搭上兩句話,兩人瞧著并不陌生。陸月晚轉回頭來,不大高興。
陸宇明看向她:怎么了?有二哥在,不必擔心。陸月晚沒有說話,心想她二哥身手也只是比她好上一點,根本都不是淵千星的對手。盡管此時此刻他們凌霄城有三個人,但也并不是拆穿淵千星身份的最佳時機。
陸月晚又轉頭看了一眼淵千星,正笑著同那姑娘說著什么,她心煩氣躁地扭回頭來,這個人倒是一點也不擔心。陸宇明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淵千星,又看了看獨自在生悶氣的妹妹,試探道:你喜歡那小子?
你胡說什么?她不是好人,我是怕她禍害了人家好姑娘。陸月晚道。陸宇明點點頭:姚姑娘雖是峨眉派的弟子,但行事作風十分潑辣,那他倆湊一對倒也很好。
陸月晚皺著眉瞪陸宇明:你何時做起媒人的活了?陸宇明笑著:我看你似乎很緊張他,雖說這人瞧著體格差了些,但你們姑娘就喜歡這樣白凈的。
你少胡說了,她是個姑娘。陸月晚擔心陸宇明越想越多,索性將淵千星的身份告知,左右淵千星的身份也不只是她知曉了。陸宇明有些吃驚地轉過頭去看了看,又覺得十分合理:那她的模樣穿上女裝定是不輸晚兒。
陸月晚見自家哥哥似乎又起了別的心思,趕緊打斷:你了解她嗎?就在這兒東想西想的,你們一點也不合適,她也不會喜歡你的。
說話間,幾人已經到了地方。這一回,他們讓幾人中功夫最差的唐歡和凌霄城弟子楊農假扮無迷教弟子前去試探,而幾人則隱藏氣息跟在后頭。
唐歡和楊農戴著先前云雪帶回來的面具走上前,學著云雪偷看來的模樣與守衛對暗號。守衛伸出手,兩人又將代表自己身份的石子遞了過去。守衛看了一眼石子便將石子還給他們,并讓他們進去了。
有好幾條小路四散開去,走幾步便能遇見守衛,幾人不敢跟得太近,在林子里鉆來鉆去差點尋不到路,幸好唐歡與楊農站在無人處舉著布條將幾人引到了路上。再往上,也沒了林子的遮擋,幾人只能硬闖。將幾個守衛打暈后,換上他們的衣物,戴上面具,搜出身上的石子,大搖大擺往前走去。
可盡管如此,他們的身份也沒有隱藏多久,很快就有人發覺了蹊蹺,這些人應該在下面守著,為何要到上頭來,有事情稟告也不該如此。淵千星懶得再裝,最先大開殺戒。幾人跟在她的身后,一路殺到了山腰上。
這里有一座莊園,里頭的人還未被驚動,一切都靜悄悄的。
淵千星跳上墻頭,就往里頭躍去,陸月晚緊隨其后。幾人闖進莊園,這動靜不可謂不大,一時之間,庭院里人潮涌動,都往幾人這邊涌來。淵千星發覺這些人的武藝并不高,她拉著陸月晚跳上房頂,往里頭跑去。能躍上房頂的人就寥寥無幾,更不用說追上她們。一時之間,她倆如入無人之境,莊園里的一切盡收眼底。
淵千星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打開瓶口,微微側著瓶身,一面向前跑去,那瓶子里的粉末隨風散開,底下的人很快就暈倒了一片。
很快,陸月晚便發現只有一間屋子前頭擠滿了人,并沒有往外沖,她拉著淵千星往那間屋去:那里有他們重要的人。
兩人來到屋前,已經有人搭起弓箭朝她們射來,這些人武藝一般,射來的弓箭也沒什么力,兩人輕松擋下,淵千星抽出劍,徑直向人群沖去,不過瞬息已倒下不少人。陸月晚跟了過去,一面出招,一面勸道:你們打不過的,不如早些退讓還能保有性命。可惜這些人似乎已經魔怔,嘴里喊著要保護神主,不管不顧地向前沖。
等陸宇明幾人從屋頂追上來時,這邊的人已經倒得差不離了。淵千星抬腳踹門進屋,屋里已經沒有人了,只有一屋子的畫像和泥像,是她們從未見過的模樣,倒是跟這些人戴著的面具有些相似。
再往里,有一個人坐在蒲團上,淵千星過去,用劍指著她:你是何人?
你們如此冒犯神明,會被罰的。那人沒有戴面具,看著淵千星滿眼慈悲。淵千星冷笑一聲,將劍刺進他肩頭幾分:那你便瞧瞧,是誰先受罰?那人閉上眼,像是無懼生死。淵千星將劍收回,掏出一個瓷瓶就往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