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店門,淵千星將小酒壺扔到陸月晚懷里:這個你用剛好。陸月晚這才仔細打量起手中的小酒壺來:給我挑的?淵千星沒有回答,直直往打聽好的酒家走去:難免要露宿野外,天越來越涼,可別凍死在外頭。
陸月晚跟著淵千星走進酒家,見她將酒壺放在桌上:裝滿梅香。陸月晚也將剛買的小酒壺放在桌上:這個也裝滿,裝之前先洗一洗,新買的壺。小二十分爽快地應著,拿起兩個酒壺就下去了,將兩個酒壺都洗了洗才到前頭來,蹲在酒壇邊上開始倒酒。
也正如小二所料,這兩個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拿著酒,陸月晚爽快地付了錢,沒計較淵千星的酒錢也是她出的。
等晚膳時與赤云三俠碰面,赤云三俠也算是帶來了一點消息:聽聞蘭干有魔教出沒,我們可以順道去那兒瞧瞧。淵千星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們:這是如何打聽得的?云石爽朗地笑著:這兒江湖中人不少,打聽打聽還是有些聽聞的,只不過蘭干那么大,魔教隱藏在何處,還得再查查。
陸月晚見淵千星的反應,便知蘭干的消息是真的,當下便對赤云三俠大加夸贊,赤云三俠十分受用,又囑咐了幾句,約好第二日一早便出發。
回到屋不久,陸月晚便聽見窗子那兒有動靜,她快步走去,果然那窗子突然打開了,一個矯健的身影躥上了窗臺。陸月晚插著手在那兒看著:做賊也不知換身黑衣,不地道。淵千星跳下窗臺,用手指勾了一下陸月晚的下巴:錯咯,采花賊就不穿黑衣。陸月晚嫌惡地將她的手打落,轉身往桌邊去,不知淵千星又有什么話要說。
淵千星卻不跟著她,反左右打量著尋起東西來了:我的東西呢?
扔了。陸月晚故意說道,我才不替你管呢!
淵千星聳聳肩,在床邊勾起她放在床頭的一件肚兜:那你這件賠我。陸月晚轉身瞧見,臉色漲得通紅,趕緊過去將肚兜奪下:你怎么亂動別人的東西!淵千星坐了下來:快些將我的東西拿來,我就不看你的東西。我對你的東西也沒興致。
陸月晚哼了一聲,走到柜子旁,打開包袱,拿出塞在底下的肚兜和裹胸布,走過去塞進淵千星手里:趕緊走,總是來做賊,好似我多歡迎似的。
那可不行,我明明是來取自己的東西,你怎么冤枉我做賊?淵千星拿了東西不走,決定再逗一逗陸月晚。陸月晚靠在床柱上,翻了個白眼:你還想如何?你怕人說倒是走門呀!
如今他們可誤會我們是一對,我再從大門進來找你,那咱倆今后不成親可說不過去了。淵千星得意地笑著。陸月晚對此也是有些察覺的,但自認自己這是正義之舉,為了無辜性命暫時犧牲而已,并不拆穿戳破淵千星。
陸月晚走到窗邊,一副送客模樣:東西也拿了,還不快走?
欸?你不是說我來做賊的嗎?賊不走空,豈有空著手回去的道理?淵千星慢步走到窗邊,裝作一副為難的模樣。陸月晚插著手看她演戲,她這屋子里攏共就這點東西,她還想偷走什么?
淵千星見她一臉淡然站在那兒,似乎毫不擔心她會拿走什么,又一步挪到她的面前,快速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看著陸月晚氣急敗壞滿臉通紅的模樣便得意,躲過陸月晚襲來的一擊,快速跳上窗臺:我都說我是采花賊了,回見了,美人。話音未落,人已經從窗臺上消失不見了。陸月晚趴在窗臺上朝淵千星的屋子望去,那窗子關得緊緊的,一點不像才有人進去的模樣,她打不著人,只能等著那緊閉的窗子,惡狠狠道:果然是賊!
翌日,赤云三俠和陸月晚已經坐在大廳,淵千星哼著小曲慢慢下樓,拿起桌上的幾個包子:走罷。云石提起包袱跟上前:袁師弟滿面春風,可是做了美夢?淵千星扭頭看向云石,瞥了一眼他身后的陸月晚,得意地點頭:夢見一個大美人追著我跑,可怎么也追不上我。
陸月晚原本便不悅的臉色聽了淵千星的話更黑了,云雪站在她邊上,立馬便察覺了她的情緒,以為她因為淵千星的話吃味,便好心提醒淵千星道:袁師弟,要珍惜眼前人,不可三心二意傷了人。
云石因著云雪這句話,立馬扭頭去看陸月晚,果然見她神色不虞,便也順著云雪的話勸道:是極是極,既有了心上人,便不能再想旁的美人了。
陸月晚因著他倆的話,臉色更不好了,她才不是吃味呢!她是覺得淵千星太無恥了!淵千星甩開她的折扇慢慢搖著:云師姐云師兄的話,說得對也不對。接過小二遞來的馬韁繩,其他幾人也接過韁繩,牽著馬跟上淵千星的步子:如何不對?
除了陸家大小姐,哪兒還有旁的美人呢?淵千星笑嘻嘻的回答,讓云石云雪松了口氣。云雪十分輕快地轉頭去看陸月晚:陸師妹,原是誤會,袁師弟心里只有你。陸月晚有苦難言,只能咬著牙惡狠狠道:最好如此!
五人快到蘭干,也沒有再打探出魔教的消息來,赤云三俠愁容滿面,不知該如何大海撈針。陸月晚坐在樹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蘭干并不是什么江湖要地,也沒什么門派立足于此,魔教在蘭干想來不是為了江湖中事,那便是為了謀生求財,我們可往那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