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除了剪頭發時心疼一瞬,但后來洗漱也漸漸察覺到這個發型的便利。
&esp;&esp;早知道監獄里這么好,她應該早點進來的——蒼木有時候也會冒出以上想法。
&esp;&esp;她實在太配合了,所以第一個月的磨合后,為了以示嘉獎,監獄通知蒼木明天會有人探監。
&esp;&esp;大概是付叔叔。蒼木是這么認為的,在幾個月的接觸下,她也逐漸接受了這位長輩,甚至在一眾朋友回到提瓦特后,放心將奎斯多交由對方代為照料。
&esp;&esp;她這樣想著,第二天打開接待室的門時卻看見了本不應該出現在此的熟悉身影,一時之間呆愣在原地。
&esp;&esp;淡金發色的青年聽到動靜回頭,看到是她,便勾起了唇角,笑容溫潤。懷中抱著的小龍見到久違的媽媽,激動的四肢亂揮。
&esp;&esp;“阿,阿貝多老師,你不應該回……”無需多言,她轉瞬間便明白了一切,眼圈泛紅地望著對方:“你留下來了。為了我?”
&esp;&esp;阿貝多其實早已考慮好了說辭,但蒼木并沒有再問,她只是慌亂而急切地向前兩步,卻又察覺什么而止住,忽而下定了決心,不顧一切地飛奔過來,緊緊地抱住了他,淚如雨下地道謝。
&esp;&esp;阿貝多摸著她的頭發,沒有說話。
&esp;&esp;早在他在離開的前一晚,當面向琴提交辭呈時,代理團長也表情復雜地望著他,問了一模一樣的問題:“你要留下來?為了蒼木?”
&esp;&esp;不。是為了他自己。
&esp;&esp;或許蒼木總是面對感情時惶惶畏懼,以至于大家忽略了陪伴并非單方面的付出。
&esp;&esp;“……我很愛她,是比我自己預想中更深的程度。”他說這話時低垂著眉眼,目光虛虛落在遠處的某本書脊上,表情淡然,比起傾訴,更像是在提交一個自己最新的實驗結論。
&esp;&esp;在提瓦特的時間里,他總覺得未來漫長,任由兩人做出選擇,即使偶爾走上分岔的道路,也終會隨著歲月匯聚。作為長生種,世人眼中的年歲流逝或許只是他們的一陣風。
&esp;&esp;但這次不同——
&esp;&esp;在世界的尺度下,蕓蕓眾生都被一視平等的碾過,即便魔神之身,亦不敢保證三千年的滄海桑田后的自我能否依舊。
&esp;&esp;如此漫長的分離,光是想象便有了無法呼吸的痛苦,他意識到自己必須留下,也最適合留下。
&esp;&esp;“我知道如果可以,大家都愿意陪她度過這段時間,但你們有著自己的生活,無法被割舍的聯系,提瓦特的家人朋友還在等待你們回去,而我不同。”阿貝多理智地分析:“我的交際范圍相對狹小,職務也并非無可替代,因此我的離開并不會帶來過多的麻煩。”
&esp;&esp;“砂糖早已可以獨當一面,接手騎士團的部分煉金事宜,蒂瑪烏斯還沒到需要我密切教導的水平,轉變為自學對他影響不大。”
&esp;&esp;“唯一擔心的,只剩下了可莉,愛麗絲阿姨將她托付給我,如今我卻不能照看她,請她原諒哥哥的私心吧。”
&esp;&esp;琴輕輕嘆息:“這孩子也是騎士團大家的妹妹,我們會一起照看可莉的。”
&esp;&esp;阿貝多看向琴,略帶歉意地請求她的諒解:“如果未來仍然能重逢,但愿我能為突如其來的缺席而親自道歉。”
&esp;&esp;“當然,這只是最壞的情況,我仍然會在這邊繼續開展研究,運氣好的話,也許回去的時間并不會和你們相差太久。”
&esp;&esp;琴雖然心中不抱希望,卻還是露出笑容,溫柔地注視著這位素來冷淡的煉金首席:“愿風神護佑你們。”
&esp;&esp;留下來的研究能否成功,倘若失敗又該如何面對千年后的世界……阿貝多其實并沒有想太多,某種意義上,他一直是個頗為隨心的人。
&esp;&esp;而在說服琴的種種理由里,他其實并沒有說出最關鍵的原因。
&esp;&esp;也是現在,注視著哭泣的少女,從內心再度浮現的——
&esp;&esp;“我是為你而誕生在這世間的。”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思考了很久蒼木這個過于畏縮回避的性格該怎么直面感情,由于阿貝多的性格也比較溫柔健全,導致了兩個人之間我基本想不到什么特別有張力的互動,囚禁這種雖然帶感但是感覺有點ooc了,所以想來想去,果然還是這種——把直白深沉的愛意展現出來
&esp;&esp;雖然很困難,但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