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要不是風(fēng)花節(jié),她只怕能抗到死。
&esp;&esp;至于她的死亡,則是純屬意外,當(dāng)風(fēng)花節(jié)【那位】回到蒙德時,她便停了藥,只是并未設(shè)想經(jīng)年的舊傷本就使身體透支,加上這慢性的毒藥……最后依舊是步入了最壞的結(jié)局。
&esp;&esp;如他們所料,【那位】回到蒙德開始主持大局了。
&esp;&esp;但接下來的進展卻不同,塔基亞娜并未得到更多信息,相反由于對方整日閉門不出處理事務(wù),她反而因著人明明在眼前卻沒能傳遞更多信息而慘遭批評。
&esp;&esp;也就是這時,塔基亞娜覺察到,她的處境逐漸危險了起來。
&esp;&esp;那位請來作為裁判的旅行者,因為要監(jiān)督三位候選者的進程,便有空就泡在報社里四處巡查,她的眼睛比鷹還尖利,耳朵比熊更靈敏,塔基亞娜覺得她已經(jīng)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份。
&esp;&esp;她在定期匯報情況的紙條里寫上了這個情況,但當(dāng)幾天后,她卻并未收到上司表示接受到信息的暗號。
&esp;&esp;這使得塔基亞娜越發(fā)不安。
&esp;&esp;【恐慌的情緒】使得她無法冷靜思考,說到底,她也并不是真正心理素質(zhì)優(yōu)秀的精英暗釘,她只是一個走了運的家伙。
&esp;&esp;塔基亞娜決定回秘密基地看看。
&esp;&esp;而被【恐懼】纏身的她也并未發(fā)現(xiàn),在前往秘密基地的路上,身為獵物,她的一舉一動早已被兩位獵人盡收眼底。
&esp;&esp;基地里,見到了塔基亞娜的上司在驚訝后,臉色便變得格外難看,但抱著一絲僥幸,他還是問道:“你怎么來了?”
&esp;&esp;“我一直沒收到您的消息,很不安,所以……”塔基亞娜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在上司灰暗的臉色中,不太聰明的她也遲遲領(lǐng)悟到了一切。
&esp;&esp;在雙方的一來一往的信息交流中,只有塔基亞娜這邊無法接收到信息,而上司則正常接受和發(fā)出了信息。
&esp;&esp;這就意味著,有人插手了他們的溝通。
&esp;&esp;有人……攔截了塔基亞娜的消息,并制造了一份假貨來蒙騙了上司,又攔截下他發(fā)給塔基亞娜的信號,使得后者完全處于孤島般的模式里。
&esp;&esp;“……于是,在被【情緒】所掌控的你會不顧理智的勸阻,一心想要確認是否安全,便回到了據(jù)點。”兩名少女的身影從入口處顯露:“當(dāng)然,也謝謝你幫我們引路。”
&esp;&esp;上司站起身來,擺出討債人的戰(zhàn)斗架勢,塔基亞娜也喚出冰螢:“外面的那些士兵——”
&esp;&esp;“都被我們解決了!”派蒙干脆利落地打斷他的話,小手朝前一指:“上吧旅行者,干脆利落地解決他們!”
&esp;&esp;接下來的過程不出意料,兩個孤兵必然不是旅行者和蒼木的對手,很快被打倒在地。
&esp;&esp;討債人還想硬氣一把,可惜在體驗過蒼木的幻境后就徹底熄了火,乖乖把所有事項都吐露出來。
&esp;&esp;“……就是這么個原因……”蒼木呆愣道。
&esp;&esp;討債人被幻覺折磨得幾乎接近脫水,躺在地上哀哀求饒:“是我一時,一時迷了心竅,求您,給我個痛快吧。”
&esp;&esp;他費力的喘氣,聲音像是一臺破舊的風(fēng)箱。
&esp;&esp;蒼木沒有說話,她手中的煙靜靜燃燒著,潮濕的據(jù)點里飄著股薄荷的清涼味道。
&esp;&esp;旅行者默默看著她瘦削的背影,心中難過,她看見那截?zé)燁^燒到了蒼木的手指,對方卻反手將其攥在掌心,隨即一拳砸到討債人臉上,發(fā)出了骨骼破裂的聲響。
&esp;&esp;她趕忙上前,從后抱住了蒼木的腰,任憑她如何撲棱翅膀也不肯松手,但須臾之間,討債人還是挨了重重的一腳,身體砸上了不遠處的墻壁,胸口塌陷下去一塊,大概是沒救了。
&esp;&esp;“就為了這種原因!這種無聊無能的理由!!!你知不知道她叫什么,她還沒參加小女兒的婚禮,她!她剛過完一場風(fēng)花節(jié)——”蒼木發(fā)出聲嘶力竭的指紋,明明此刻她才是勝者,看起來卻像一只無能無力的困獸在哀嚎。
&esp;&esp;旅行者無法想象她平日里輕巧的身體會爆發(fā)如此強大的力量,眼下只能拼命把她抱住,不讓其情緒失控而做出過激的行為來:“好了不要再打了,他已經(jīng)快死了,蒼木清醒一點!”
&esp;&esp;扒住墻壁的手,在其上留下五道深深的凹痕,但手指也因此血肉翻涌,旅行者一驚,下意識地松開了些懷抱,就被抓住空隙的蒼木竄了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