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蒼木來說,核心立意是人能否用過去的積累來收獲未來。
&esp;&esp;劇情設置的非常巧妙,但如果只是如此,就不足以讓蒼木把《21次》和《尾調(diào)》放在同一類了。
&esp;&esp;它們共同的特點是——極致的氛圍感。
&esp;&esp;《尾調(diào)》著重刻畫愛情,隨著女主角意識流的旁白讓人沉浸到那細膩而哀傷的浪漫故事中去,《21次》則劍走偏鋒,無所不用其極地調(diào)動著讀者的亢奮情緒,情節(jié),描述,視角……無一不是這份亢奮的助力,劇情更是充滿張力,體驗像駕馭著一匹未經(jīng)馴服的野馬,看男主數(shù)次游走在生死之間,做出常人難以預估的舉動。
&esp;&esp;如果說《尾調(diào)》尚且可以算作一個有些偏執(zhí)的愛情故事,那《21次》則毫不掩飾它瘋狂的本質(zhì),在這個故事中的極樂之城,人人都帶著一股可以隨時拼上所有的瘋勁兒,彼此間的對峙更像是在比誰先膽怯。
&esp;&esp;毫無疑問,男主是其中最瘋的瘋子,他瘋到極致,反倒外表看起來是十足十的正常,猶如冰層下的火焰,拉滿而未放的弓弦。
&esp;&esp;即使是北斗這種身經(jīng)百戰(zhàn),游走在灰色地帶的老手,也同樣為大綱看得心潮澎湃,一瞬間竟入了神。
&esp;&esp;蒼木并未出聲打擾,而是轉(zhuǎn)過身去和凝光商量著道具的事宜。
&esp;&esp;《21次》里的極樂之城是毫無疑問的窮奢極欲之地,這里是瘋狂與繁榮的具現(xiàn)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仿佛是璃月的某個反面,又不同于現(xiàn)實的賭城,從文學方面解析,極樂之城的象征意義更濃,它的存在就仿佛是一個瘋狂的鎏金夢境。
&esp;&esp;人們追逐它,為它狂熱,逐漸失去神志,不惜流血送命。它毫無疑問是罪惡的,但這罪惡反倒加劇了它的誘惑力。
&esp;&esp;為了表現(xiàn)它的魅力,連載蒼木尚且能把握得住韁繩,映影拍攝可就要煞費苦心了。
&esp;&esp;刨開視覺引導的鏡頭藝術不談,蒼木和瑪琳達商量后,發(fā)現(xiàn)最犯難的其實是道具。
&esp;&esp;固然有些技巧能讓平價貨物散發(fā)出高端的氣質(zhì),但這其中的差價可是要從另一方面來彌補的。比如用易拉罐制造精美首飾,雖說能騙過人,可又要花費多少心力呢?更有些奢侈品的溢價并不在于材質(zhì)本身,而是工藝的特殊——尋常冷玉的價錢一般,若是雕成層層疊疊的鬼工球,不翻上百千倍價格就難以拿下。
&esp;&esp;蒼木的映影拍攝團隊,最大的短處就是小,盡管在某些專業(yè)程度上已經(jīng)算目前提瓦特映影水平的巔峰,但過小的規(guī)模,使得面臨大工作量時就難以維繼。
&esp;&esp;別說映影在璃月又是個新奇玩意兒,就是在楓丹,大家也依舊在摸索其中的規(guī)律,在這些相關人員中,道具師處于一個尷尬的位置——能有口飯吃,但無人問津。
&esp;&esp;追根溯源,這其實與目前映影拍攝的主流還脫不開關系,目前的映影題材無論題材如何,總歸沒脫離真實世界,這部分故事取之于現(xiàn)實,自然表現(xiàn)手法也用于現(xiàn)實,里面的拍攝用具都是再常見不過的了,直接采買就好。
&esp;&esp;比起道具師,叫她們后勤采買員更合適些。
&esp;&esp;道具師受到重視應該和特效電影的興起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在還沒有綠幕的年代,要想實現(xiàn)特殊效果,就只能用拍攝時用真實道具的借位和引導來達成目的,又由于奇幻電影的題材,無法購買到合適用品,便只能自制。
&esp;&esp;在目前這個時間線,蒼木從戲曲后勤人員中吸納尋找映影員工的途徑稱不上驚世駭俗。據(jù)她所知,楓丹那邊的許多后勤同樣是從各種劇院里流轉(zhuǎn)的。
&esp;&esp;畢竟最早的電影同樣是戲劇題材的衍生,演員從戲劇轉(zhuǎn)身到默劇舞臺是很平常的事,直到后期,電影開始注重剪輯與拍攝,才慢慢發(fā)展出自己獨特的文化。
&esp;&esp;扯遠了,但說這么多,歸根結底還只有一個問題——她的人太少,不夠用。
&esp;&esp;她的團隊滿打滿算只有5個道具師,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相當驚人的數(shù)量,但別說整座極樂之城,就是幾個著名場景的道具復刻,隨便一算也要用上幾年工期。
&esp;&esp;其實這才是正常進度,奈何兩位老板都有一顆急躁的心。
&esp;&esp;蒼木等不起,她決定用另一個辦法。
&esp;&esp;之前拍攝《愛何在》時,面對繁多的服飾要求,蒼木就貢獻出了自己的衣櫥,從而大大節(jié)省了工期。
&esp;&esp;這次,她打算照搬同樣的辦法——既然假貨來不及,那就直接上真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