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血肉模糊。
&esp;&esp;還不夠!還不夠!!
&esp;&esp;御輿長正奮起握住長刀兩端,膝蓋從中大力上頂,“嗡”得一聲,白鏡般無暇的刀被其主人斷折開來,那聲破碎的嗡鳴,像極了刀劍不甘而痛苦的辭世語。
&esp;&esp;他隨手一丟,將斷刃丟進角落,心中滿是煩躁。
&esp;&esp;“鋒利不足,過脆過柔。”他嗤笑一聲,垂落的左手上不間斷的血色細流順著指尖滴在榻榻米上。
&esp;&esp;旁邊的親衛被目付的突然發瘋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幾人彼此遞了眼色,不多時般有人悄悄溜出去找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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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蒼木來到時便看到了以上的景象,不過她并未多說什么,只是行完禮后,默默跪坐在御輿長正的身邊幫他包扎。
&esp;&esp;這幾天經過多方打聽,和一些旁敲側擊,她大概明白上任軍醫為何叛逃了,聯想到那日御輿長正刀尖上的陳血,蒼木心里逐漸明悟——必然是目付知道隱情,搶先滅口。
&esp;&esp;如此一來,那本筆記的秘密……她最好當一個一無所知的暫代軍醫,做好本職工作。
&esp;&esp;只是……
&esp;&esp;蒼木想到一個詞——擊鼓傳花。
&esp;&esp;根據筆記上所言,死在祟神之力下的人們,都會增強祟神之力的威力。
&esp;&esp;隨著對蛇神骸骨的長久開采,此處的祟神之力已經極大地影響了周遭人們的生活,死于開采與鑄造污染的工匠們數不勝數,這種滾雪球般的累積方式,持續至今……不過是在賭“雪球”最后會停在誰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