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是【同類】,但也是【蒼木】
&esp;&esp;如果不知道這點,抱住的人也只是虛無幻影罷了。
&esp;&esp;“我……”阿貝多那顆十字星艱難滾動下,一時之間不知從何開口。
&esp;&esp;蒼木早已停止敘述,將烤焦栗子喂給貪嘴小龍,壞笑著看它呸呸吐舌頭。
&esp;&esp;墻上改造后的掛鐘盒探出布谷鳥,又一次打斷了煉金術(shù)士醞釀好的話語。
&esp;&esp;“有人來了。”她輕快地拎起傘,示意男朋友讓路:“我去開門。”
&esp;&esp;第89章
&esp;&esp;來者正是刻晴。
&esp;&esp;帶著寒氣的秋雨下得淅淅瀝瀝,她竟連傘也不打,頭上戴了個竹編斗笠,卻擋不住斜斜雨絲,腰腿都淋得濕透,飄逸裙擺和衣帶吸滿了水,也再不復(fù)蓬松,只有眼神似劍上寒芒,透露出與眾不同的精氣神。
&esp;&esp;蒼木被她這身裝扮嚇了一跳,急急帶人進屋,往剛燒開的滾水里加了紅糖和姜片,又把人往浴室里推,催她洗個熱水澡暖暖身子。
&esp;&esp;雷厲風(fēng)行的玉衡星拗不過這番好意,但盡管蒼木說她泡上半個時辰也沒問題,刻晴還是只兌了盆溫水,草草沖去身上寒意便結(jié)束清理。
&esp;&esp;她和蒼木身量相差無幾,換上新衣服,再喝上碗熱姜茶,即使不貪圖享受,不在意身外之物的刻晴,也必須承認(rèn)的確變得渾身舒坦。
&esp;&esp;“這就對了嘛,穿著濕衣服跑來跑去吹風(fēng),對身體指定不好。”蒼木小心喚來火爐邊的熱風(fēng)幫她吹干淋濕的紫發(fā)。
&esp;&esp;刻晴敏銳察覺到屋里還有個年輕男人在,一看兩人身上都穿著休閑的家居服,頓時有些尷尬:“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esp;&esp;“沒事。”蒼木邊給她梳頭發(fā)邊介紹:“剛剛也只是在打發(fā)時間畫些東西罷了。他叫阿貝多,我的戀人,你應(yīng)該聽說過名字。”
&esp;&esp;玉衡星立即轉(zhuǎn)換為外交狀態(tài):“你好,我是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歡迎來到璃月。”
&esp;&esp;“蒙德西風(fēng)騎士團,首席煉金術(shù)士兼調(diào)查小隊隊長。”白金發(fā)色的青年沖刻晴點了點頭,將一碟果盤放到桌上:“不過在這兒,身份只是前來合作的插畫師,不必如此拘謹(jǐn)。”
&esp;&esp;蒼木不太會梳刻晴的貓貓髻,給她綁了個同樣干脆利落的高馬尾,還好當(dāng)事人看上去并不介意。
&esp;&esp;“冒雨前來,是有什么要事嗎?”蒼木在矮桌對面坐下,給自己也倒杯熱茶。
&esp;&esp;刻晴不知從哪摸出一卷卷軸,在幾近全身淋濕的情況下,卷軸居然是干燥的。
&esp;&esp;或者說,她就是為了護住卷軸才落得渾身濕透?
&esp;&esp;“我把璃沙郊那塊的詳細(xì)輿圖帶來了,幾塊區(qū)域都已圈出,你選吧。”
&esp;&esp;這工作效率讓蒼木嘆為觀止,她也沒客氣,拉過卷軸仔細(xì)研究。
&esp;&esp;刻晴給她圈了三塊地方,蒼木一眼就瞧上青墟浦附近那塊。
&esp;&esp;靠路靠水,還有個天然形成的小湖,她對著自己的小地圖仔細(xì)對比,發(fā)現(xiàn)銅雀的廟宇也在附近。
&esp;&esp;“我想要這塊地方,很方便。這個小湖能往外挖嗎?”蒼木問。
&esp;&esp;刻晴湊過來確認(rèn):“可以,但我想問,你拿地是做什么呢?嗯,想保密也沒關(guān)系,畢竟是特批,不需要審核目的。”
&esp;&esp;“什么保密啊,我還恨不得多宣傳宣傳呢。”蒼木拉拉男朋友衣角,示意他把書架上的一沓厚本子拿來,翻與刻晴觀看:“我想建個影視城,最好兼具旅游用途。還有就是,青木報社現(xiàn)在越開越大,我打算把總社搬到別的地方,城里只留編輯部和印刷廠。”
&esp;&esp;厚本子里畫了許多草稿,還上了色,雖然蒼木嘴上說著自己繪畫技術(shù)不行,但她的素描還是拿得出手的,線條配色無一不精巧。
&esp;&esp;連阿貝多都感到困惑:“你什么時候畫的?”
&esp;&esp;“和熒一起來璃月的路上啊!”蒼木豎起大拇指:“只要不碼字我干什么都來勁兒!”
&esp;&esp;本子上的建筑比起施工圖,更接近一個構(gòu)思靈感的概念圖設(shè)定總集。
&esp;&esp;每張圖片周圍都配上詳細(xì)的文字說明,雖然缺胳膊少腿的璃月字有些奇怪,不過刻晴還是看懂了:“你想建個地方,匯集各色建筑,專門用來拍電影?”
&esp;&esp;“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