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蒼木看見瓶上獨特的標識,眼角一抽,急忙阻止:“等等!那個是——”
&esp;&esp;“咳咳咳……這酒是什么……咳咳……味道!咳咳咳……好奇怪!!”喝得過快的巴巴托斯爆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
&esp;&esp;“——料酒。”她默默補充。
&esp;&esp;這張桌子是她現代的家具,雖然外表吧臺造型,實際兼顧了餐桌功能,有時吃點沙拉涼菜什么的,便順手將調料往下方一放。
&esp;&esp;你但凡喝著之前看一眼也不至于如此啊!
&esp;&esp;蒼木變出一杯牛奶遞過去,帝君早已見怪不怪地坐下飲茶。
&esp;&esp;“你要做好準備,蒼木。”他垂著眼:“那位至冬的武人,未必真心與你交手,而是由此確認著什么。”
&esp;&esp;巖神的聲音清醒而沉穩,即使是在談論敵人,卻也帶出奇異的安穩感:“冰之女皇已經盯上了你,是去是留,我無意束縛,但我癡長你些許,便作為過來人告誡一句——此后種種選擇務必慎重。”
&esp;&esp;摩拉克斯轉過頭,發現惴惴不安的少女眼含期盼地看著他,不由得嘆息:“當然,若你愿意留在璃月蒙德,巖與風自會庇護你一二。”
&esp;&esp;身旁的巴巴托斯點點頭:“畢竟是我的眷屬啦,雖然幫忙打人什么的做不到,但只有你在蒙德,千風會遮蔽你的氣息,誰也追不上哦!嘿嘿,除了我。”
&esp;&esp;巖王帝君毫不客氣地拆穿老友心思:“眷屬一事,不必當真。趁著你尚未成長時便定下名義,也難以被稱為公平契約,日后若是想要反悔,直接否認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