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腦子不聰明,她早就被放棄了,這也是蒼木一直引以為傲的特長。
&esp;&esp;可現(xiàn)在,光是最基礎(chǔ)的法器懸浮,她就無法實現(xiàn)。
&esp;&esp;無論阿貝多怎么教授,無論她怎么嘗試……做不到,完全做不到。
&esp;&esp;懸浮動作基礎(chǔ)到什么程度?麗莎同砂糖看她失敗的瞬間都沉默了,懵懂的芭芭拉和可莉也無法向蒼木解釋其原理。
&esp;&esp;對她們來說,這就像呼吸一樣基礎(chǔ),是與生俱來的能力。
&esp;&esp;只有阿貝多耐心又細致,不厭其煩地陪她一次次練習。
&esp;&esp;可半個月過去了,最好的進度也如剛才——要么懸浮不起,要么失控四處沖撞。
&esp;&esp;阿貝多所說的感受武器,在她耳朵里簡直像外星語言。
&esp;&esp;神之眼是假的,所以她不能按照原神們的方式通過這個外置魔力器官來驅(qū)動元素力。
&esp;&esp;仿照史萊姆,騙騙花等元素生物……身為元素器官的翅膀只能勉強驅(qū)使一些風元素罷了。
&esp;&esp;“所以最后是怎么解決的?”有人好奇發(fā)問。
&esp;&esp;蒼木才發(fā)覺眼前一花,白堊色的青年與煉金工坊都如同虛影般消散,周圍變得白茫一片,分不清上下左右,只剩她身下坐著的椅子。
&esp;&esp;哦!還有一個不知道為何會出現(xiàn)于此的吟游詩人。
&esp;&esp;“欸!好過分哦!我可是一感受到親愛的眷屬受傷了,立馬想方設(shè)法進入夢境來安慰你的!”溫迪挑挑眉。
&esp;&esp;此時的他手持天空之琴,身上的神裝簡陋而圣潔,胸前大腿都有翠綠神紋隱約放光,背后展開一對寬大的潔白羽翼。
&esp;&esp;比起吟游詩人溫迪,現(xiàn)在他是名副其實的塵世七執(zhí)政其一——蒙德之神,巴巴托斯。
&esp;&esp;風神眷屬上下掃風神本尊一眼,有點嫌棄:“你在夢里能干什么。”
&esp;&esp;巴巴托斯嘿嘿一笑:“給你彈一首治愈身心的曲子怎么樣?”
&esp;&esp;蒼木撇嘴:“眷屬被人家欺負了,不應(yīng)該揍那個愚人眾一頓替我出出氣嗎?或者直接做掉他!”
&esp;&esp;巴巴托斯只笑不語,纖長雙手熟練地撥弄起了琴弦。
&esp;&esp;另有一道穩(wěn)重聲音嘆道:“小小年紀,殺心如此之重。”
&esp;&esp;“帝君——”
&esp;&esp;穿著長袍的男子薄霧穿云般出現(xiàn),當他現(xiàn)身的那一刻,小黑鳥鼻子一酸,積累的委屈頓時噴涌而出,她不管不顧沖進對方懷里,抱住勁瘦的腰身忍不住嚎啕大哭。
&esp;&esp;倒是把摩拉克斯的一番話全都堵了回去,只能無奈地摸著她的頭頂,輕聲嘆氣。
&esp;&esp;蒼木邊哭邊告狀——油鹽不進的戰(zhàn)斗瘋子追著她打,愚人眾到現(xiàn)在持續(xù)不斷的騷擾,一開始發(fā)現(xiàn)自己被當成實驗品的恐懼……
&esp;&esp;最后她抹著眼淚,嗚嗚咽咽:“我想回家,我不喜歡提瓦特。”
&esp;&esp;少女展開翅膀,扒拉著羽毛,示意帝君看傷痕:“都禿了!禿了!!好丑,我的翅膀從來沒有這么丑過嗚嗚嗚……”
&esp;&esp;話還沒說完又開始瘋狂掉眼淚。
&esp;&esp;古老的巖神和自由的風神對視一眼——
&esp;&esp;[你來安慰。]
&esp;&esp;[不,你來比較合適。]
&esp;&esp;[我不擅長這個。]
&esp;&esp;[難道我就擅長嗎?]
&esp;&esp;[誰把回不去的消息告訴她。]
&esp;&esp;[誒嘿!]
&esp;&esp;沒等他們選出個結(jié)果,哭累了的蒼木便極具自我管理精神地從帝君懷里爬出,抽抽搭搭擦著眼淚,拍胸口來止住哭嗝。
&esp;&esp;兩神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esp;&esp;小黑鳥哭得頭昏腦漲,只覺得夢里和現(xiàn)實也無甚區(qū)別,撲進爹懷里時鼻尖被他胸肌撞得生疼,哭累了同樣喘不過氣。
&esp;&esp;但,既然是她的夢境——蒼木無師自通般揮揮手,面前出現(xiàn)一張熟悉的吧臺長桌連著三張高腳椅,其上的茶具飲品物件一應(yīng)俱全。
&esp;&esp;巴巴托斯毫不見外選了其中一張坐下,熟門熟路從吧臺后方摸出一支酒:“果然,即使外表不同,裝酒位置卻大差不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