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神途》下期就寫——男主進入青樓時指名接客的花魁慘死,他大發神威找出真兇,在這個過程中還把幾乎所有有名有姓的角們都睡遍。
&esp;&esp;總之,同類型文章并不是沒人模仿,升級流也并非你首創,退婚,失憶這些更是大眾劇情,絕對沒有你獨占,不許他人寫的道理。
&esp;&esp;只是錢湖書生做法實在讓人不齒。在有風骨的璃月文人眼中,這不是明擺著的抄襲嗎?偏偏因為是寫相似劇情而沒有直接引用語句不受璃月律法約束。
&esp;&esp;更可氣的是由于錢湖書生所投稿的報刊規模更小,售賣價錢更低,他寫的那些三俗題材還意外地受好評。
&esp;&esp;相比于你寫的清水文,這種活色生香的戲碼的確銷量更高。
&esp;&esp;但不久以后這家報社也因此被總務司勒令整改,加上那段時間你進行到全新劇情點的高潮階段,整改后的《神途》大不如前,錢湖書生這個名字也沉寂下去了。
&esp;&esp;所以你的確對這個名字沒什么印象,不過,單從個人經歷上來看還挺勵志的。
&esp;&esp;小李姑娘的臉色實在可怖,這種想法就暫時別說了吧。
&esp;&esp;你聽著這兩人倆對錢湖書生的痛批惡評,默默又點了杯咖啡。
&esp;&esp;直到遠處鐘聲響起,小月姑娘才匆匆止住話頭,意猶未盡對行秋道:“你眼光還蠻不錯的嘛”
&esp;&esp;她只請了一時辰的假,必須即刻起身回到報社里。你把報紙平平整整地重新疊好塞給她,見她擺手不由得道:“拿著吧,以防萬一,做事周全點總是好的。”
&esp;&esp;小月離開了,行秋卻并沒有告別的意思,還給你這桌要了份甜點。
&esp;&esp;你有些問題想問他,只是不知從何開口。
&esp;&esp;行秋當真敏銳:“林語老師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但說無妨。”
&esp;&esp;“叫我蒼木就好了,嗯,的確有一個問題一直迷惑不解。”你困惑道:“按理來說,這個年紀的男生應該對錢湖書生寫出來那種文章更狂熱吧,但你看上去好像完全不喜歡他。”
&esp;&esp;行秋那雙琥珀色眸子充滿震驚,白凈臉頰上泛起一層朝霧般的粉霞,他惱羞成怒般喊了聲:“林語老師!”
&esp;&esp;“抱歉抱歉。”你看見他通紅的耳垂,終于意識到自己剛剛問了何等冒犯的問題:“這個問題是我冒昧了,不回答也完全沒關系的……嗚”
&esp;&esp;太丟人了,你以前寫女頻,粉絲從來都是女性居多,評論區賣萌的小天使也是女孩子們,來到這里雖然寫的《仙途》是點家文,但你足不出戶,身邊編輯也多以女性為主,這個觀念一直沒改過來。
&esp;&esp;行秋又著實長得秀氣英麗,正處于身體抽條的青少年階段,看上去雌雄莫辨,除了性別,在你心里基本算是好姐妹那一檔。
&esp;&esp;你剛剛問那種問題真的,真的完全是處于一個不用腦子思考作者的理智學術疑問,絕對沒有其他意思。嗚嗚嗚尷尬死了,現在讓胡桃把你埋了吧!
&esp;&esp;“咳,錢湖書生乃是東施效顰之輩,這種人寫的文章,不看也罷。”
&esp;&esp;謝謝你行秋,千萬把話題引回正道啊!
&esp;&esp;“再著,我所追求的俠義在于懲惡揚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一味耽于情愛怎么行,那錢湖書生筆下男主如同色中餓鬼,所作所為未免……過于下流。”
&esp;&esp;懂了,行秋是那種想看事業文的類型,主角性別不重要,開不開后宮無所謂,他就是想看打怪升級。
&esp;&esp;不料,行秋卻將話頭一轉:“那林,不,蒼木,你明知道這種類型文章更容易受到歡迎,為何從來不曾涉及呢?”
&esp;&esp;你呆了一下,小聲答道:“我習慣了,寫這種會過不審。”
&esp;&esp;你在現代可是在綠景江網站寫小說,早就習慣嚴苛的審核條件,再加上本人也不是會特意開車的性格,比起這個,還是發刀更讓你愉悅。
&esp;&esp;回答完問題后氣氛依舊尷尬,你干脆起身告辭:“沒什么事那我先走,該回去寫稿子了。明日開庭你會去旁聽嗎?”
&esp;&esp;行秋點了點頭。
&esp;&esp;“那就明天見。”
&esp;&esp;老板拎著算盤過來結賬:“之前那位姑娘的份她結過了。兩杯咖啡,一碟蓮花酥,收您1千摩拉,是現錢還是記賬。”
&esp;&esp;你摸摸口袋,發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