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快言報還是半周報,一周出兩次。為此,報社的工作模式是二十個人分成兩組來應對單雙期的稿件工作,而你不在分組范圍內。
&esp;&esp;因此最新一期快言報的《仙途》還是你主筆,但距離應酬那天已經過去一周時間,明天的下一期讀者們就能知道變化了。
&esp;&esp;李姑娘還在繼續說著:“劉老板到現在也沒出來,現在是副主編天天去探望他,然后把要求傳達出來。他現在每天可神氣了?!?
&esp;&esp;這倒是有點出乎你意料,本以為再過兩三天就會有相熟的大商人來保釋他,可居然過了這么久還沒出來,劉副主編的廢物程度總能超出想象。
&esp;&esp;那也不用出來了,總務司給你傳過消息,明天大概就是劉老板偷稅漏稅加故意傷人的開庭首秀。
&esp;&esp;“至于《仙途》……”她看著你的臉色,躊躇著:“老板讓我們找了槍手,我悄悄把稿件帶來了一份,您要不要看……”
&esp;&esp;“蒼木小姐,好久不見!”
&esp;&esp;你覓著聲源方向轉頭,行秋正向你這邊走來。
&esp;&esp;“我本來想著明日開庭才能再見,可緣分竟然如此巧。啊,我能坐這嗎?”
&esp;&esp;“當然?!?
&esp;&esp;李姑娘幾乎肉眼可見地坐立不安起來,你不得不安撫她:“這位是行秋,那天晚上幫我擋在劉老板面前的就是他。行秋幫了我很大忙?!?
&esp;&esp;她看起來鎮定了點,卻還是顯得警惕:“行秋,我聽說過這個名字,你是飛云商會的二少爺。”
&esp;&esp;行秋顯得有些無奈:“在下只是一介書生,卻也知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道路,遇到蒼木小姐一個弱女子被人襲擊,自然要能幫則幫,略盡綿薄之力?!?
&esp;&esp;“那你今天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
&esp;&esp;行秋揚了揚手中的書籍:“萬文集舍出了新書,我自然是要找個僻靜處一睹為快的?!?
&esp;&esp;眼看她要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你只能截斷話題:“我相信行少爺只是出于一個璃月公民應有的道德對我進行幫助,小月,你不是說帶了稿件給我嗎?!?
&esp;&esp;小月遞的是一疊整齊報紙,你心中了然。真正的作者稿件往往是手寫,再由編輯在專門紙張上進行謄抄排版,這中間為了達到最佳排版效果,往往會產生內容一致排版不同的廢棄稿件。
&esp;&esp;在沒有電子印刷的現在,拿一份廢稿的確要比把整個手稿偷出來更加隱秘。
&esp;&esp;你看書速度很快,片刻之后,你無視小月的欲言又止,把它遞給了一旁頻頻偷瞄又竭力壓抑的行秋。
&esp;&esp;行秋驚喜道:“真的可以給我看嗎?這期還沒正式發售吧。”
&esp;&esp;你無所謂道:“只是一份廢稿罷了,這個時間的正式報紙應該處于印刷的結尾了。我倒是想聽聽讀者的客觀評價。”
&esp;&esp;行秋小聲道謝后接過,徑直翻找到《仙途》的連載版塊。
&esp;&esp;一炷香后,行秋放下報紙。
&esp;&esp;“快言報,危險了?!?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對不起對不起,今天太熱了白天一直很難受沒心情寫,我住在沒有隔熱層的頂樓房間中太悶了,中午睡得萎靡不振飯也沒吃,明天想辦法中午更新,這樣下午就能看了。
&esp;&esp;第8章
&esp;&esp;在行秋看來,這期廢稿上的《仙途》,開頭還像模像樣,但后面越來越呆板,字里行間讓人覺得違和,沒了以往那種想讓人不吃不喝一口氣讀下去的欲望,劇情走向更是普普通通,似乎是為了增加看點將以往伏筆一一解開,可惜觀感平平無奇。
&esp;&esp;他干脆從中折出一道分界線,指給你看:“林語老師,從這句往后就不再是你寫的了吧。”
&esp;&esp;你湊上去,只看一眼便笑著夸他:“行秋少爺果然敏銳。”
&esp;&esp;行秋似乎對這贊揚很是受用,眼睛亮亮地看著你,嘴角是壓不下的得意:“哪里,我不過是平日里對林語老師的文風熟記于心。這續作若是單拎出來也是不錯消遣了,可惜如此安排,螢火豈敢與皓月爭輝。”
&esp;&esp;小月姑娘還是對他帶有排斥,但聞言也忍不住道:“那是,蒼木主編的文思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上?!?
&esp;&esp;你對這突如其來的吹贊十分窘迫:“請不要這么說,聽起來太夸張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