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esp;&esp;任遇蘇抬起頭,僅一瞬間,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堅定:“我想學心理,想做心理咨詢師。”
&esp;&esp;兩個兒時未能完成的約定,就由他來做吧!
&esp;&esp;—
&esp;&esp;定下這個目標后,任遇蘇看了很多學校。發現最開始定下目標學校的俞大也有心理學專業。
&esp;&esp;多方了解后,他認為俞大心理學的專業分數線是離他最近也最有可能得目標。
&esp;&esp;他的成績并不拔尖,俞大對他來說也并不簡單。
&esp;&esp;從定下這個目標以后,任遇蘇在學習上明顯比之前更認真了不少,就連沈青文都察覺到了他的異樣,詢問他最近怎么突然開始努力了。
&esp;&esp;任遇蘇只說,不想再靠家里的。
&esp;&esp;沈青文不理解:“啥意思啊?家里的公司還等著你去繼承呢,你不靠家里啥意思啊?你不想繼承公司了?”
&esp;&esp;任遇蘇淡然道:“本來也沒想過。”
&esp;&esp;“那你不繼承豈不是便宜任書宴那人了?那小子當初做那么過分的事情,你能忍嗎?”
&esp;&esp;任遇蘇微微頷首:“不想爭了。”
&esp;&esp;他細想過當初那件事,任書宴固然是存了新想要攪黃他與姜阮的關系,但歸根結底他自己也不是沒有責任。如果不是因為他心底的猶豫不決被任書宴抓住了,僅靠一個信息差怎么會讓他失敗。
&esp;&esp;任書宴是利用了他與姜阮的性格特征,但也是因為他自己的猶豫才會讓他有機可乘。
&esp;&esp;想到這里,任遇蘇突然有點想笑。
&esp;&esp;他覺得,任書宴這么能利用人的心理,他才應該去學心理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