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門上的獸皮已經被徹底割開,露出了后室,這里十分眼熟,原來與上方的廟宇大殿幾乎一模一樣,帳幔垂下,神臺的位置正擺著一口黑色石棺,石棺上也封著獸皮。
南音慢慢的走到石棺旁邊,舉起修眉刀一下一下劃開獸皮,這時候南音的腦中有些迷茫,感覺思維十分滯澀,好像并不是自己在控制自己的身體,而是聽從了某種神秘的指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