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去了七樓半,難怪我覺得雨林身上有奇怪的氣息呢……”李川聽著排骨的講述,“不過這也是太冒險了,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no zuo no die!”
“噗嗤,”李川的話把南音逗樂了,但是馬上就笑不出來了,“唉不對,你不是說雨林身上有新鮮的死亡的氣味嗎,可是鐘伯父女死了很久了呀……”
“你不說我都沒想起來,”李川也反應了過來,“雨林身上的味道絕不是死了十幾年的魂魄,而是剛剛才死的。”
“她不會又惹什么事兒吧,走我們去找她。”南音站起身來,那醒酒茶起了效果,加上吃飽了飯,這時已經精神了許多。
雨林和年十九正從阿膠的手機維修店里出來,阿膠已經將卷膠片洗了出來,可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雖然沒有曝光,但是每一張都是黑色的,什么也看不到。
這時候南音來了電話,和李川一起找了下來,雨林只好將大孖回來找相機,自己讓阿膠去洗照片的事說了,少不了被南音罵了一頓。
“所以你現在還想干嘛?”南音氣呼呼的掐著雨林的胳膊。
“哎喲,師父,疼!”雨林癟著嘴,“我也不想干嘛,就是想看看這相機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凈惹這些麻煩的事情,”南音嘆了一口氣,“我看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離譜了。”
“雨林,你說那照片都是黑色的看不到東西是嗎?”李川問道。
“對啊,”雨林將手里的一疊相片晃了晃,“姐夫,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看到這相片里的東西呀?
“或許可以,”李川不是很確定的說道,“不過……”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周圍的人吵嚷起來,說著大廈外面出事了。幾個人心里都有所預感,跟著人群一起出了大廈。
這時大廈前方的馬路已經被人圍住了,能看到后面車輛都被堵住停了一長串,有一些隔得遠的車不停的按著喇叭。
“哥哥仔,發生咗乜事啊?”雨林拉住一個剛從人群里出來的年輕人。
“一個女仔畀車撞咗,好慘啊……”年輕人苦著一張臉說道。
“我去看。”年十九低聲說道,自己擠進了人群。
“師父,那個會不會……”雨林有點緊張,抓著南音的胳膊。
“不知道,希望只是意外。”南音知道雨林想說什么。
“就是大孖,我認得她身上的衣服,”年十九很快就回來了,臉色并不太好,“看起來是被一輛面包車撞了一下,后面被一輛私家車追尾,于是又壓了一下……”
“哎呀哎呀,別說了,”雨林趕緊捂住耳朵,“那就是死定了唄。”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年十九繼續說道,“現場的血很少,就好像是……”
這時有人扶著一個人來到路邊坐下,捂著額頭,手上都是血,看樣子是出了事的司機,而旁邊還有一個穿得很時尚的女人一直拉著司機吵鬧。
“呢個地方你急剎車,梗系你哋責了!”女人喊道,“我嘅車今日剛剛上路就撞壞咗,你講要點賠我!”
(這個地方急剎車,當然是你全責了,我的車今天剛剛上路就撞壞了,你說要怎么賠償我)
“阿姐啊,系果個女人沖了出嚟,唔通我撞到人唔剎車咩!”面包車司機捂著自己的額頭,手上也有血跡,“我都傷咗,我仲想揾人喊呢!”
(大姐,是那個女人沖出來,難道我撞了人不剎車嗎,我都受傷了,我還想找人哭呢)
“我唔理,一定要有人賠我嘅車!”那女人不依不饒道。
“各位阿哥阿姐,差人嚟了幫我講句話啊,我唔系特登嘅!”面包車司機無奈的朝四周的路人說道。
(各位大哥大姐,警察來了幫我說句話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睇到咗,果個女人頭先站喺路邊,嗰輛車仔過嚟陣佢突然就撲咗出去,換咗邊個都避唔開。”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說道,旁邊有不少人點頭附和。
(我看到了,那個女人原來站在路邊,那輛車過來的時候她突然撲了出去,換了誰都躲不開咯)
“阿姐你聽咗,大家都咁講,差人嚟了我都系咁講,你捉著我都冇用啊。”面包車司機靠在馬路邊上。
(大姐你聽到了,大家都這么說,警察來了我也是這么說的,你抓著我也沒用啊)
“我知道了,”李川忽然開口說道,“走,我們上天臺去。”
“姐夫,你知道什么了?”雨林有些好奇。
“知道你惹了什么麻煩,”李川嘆了口氣道,面色凝重,“不能坐電梯,我們走樓梯上去。”
看李川這么嚴肅,一行人也沒有多問,迅速的回到大廈中開始爬樓梯,很快就來到了天臺上,和昨晚雨林她們幾個見到的天臺一模一樣,天色陰霾,甚至連水箱的梯子上被排骨腦殼撞到的痕跡都還在。
“把那些照片給我,”李川對雨林說道,“你們退后一點。”
只見李川拿出一枚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