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呀,就我們大廈的電梯,是那種老式的嘛,時常會出一些故障,有的時候運氣不好如果停在半截,那指不定會通向什么地方了,”阿膠點著頭說道,“這個傳說倒是很多,但是也沒有誰敢說自己親眼見過。”
卷七· 孖生女
“最有名的一個說法就是電梯停在七八樓之間,也會正常開門,但是你就會去到另外一個香檳大廈,”阿膠一臉神秘的說著,“這個也有拍成電視劇啦,你們也有興趣呀?”
“膠哥,真,真的會去到另一個世界嗎?”雨林看著一臉害怕的表情,可是眼神卻十分期待,“你帶我們去看看唄。”
“哎喲,這個可不好去啊靚女,”阿膠連忙擺手道,“去了就回不來了,也不能隨便提起的。”
“我們不去也行,那你說來聽聽嘛,”雨林并不死心,“膠哥,你還說這香檳大廈的事情你都知道呢,是不是吹牛的?”
“我阿膠可從來不吹牛,既然你們這么想知道,那我也不怕說給你們聽……”阿膠看雨林懷疑自己吹牛,忙坐直了身子一臉認真。
“你們剛才看到我鋪子旁邊那一家專門賣相機的老店了嗎,那家店以前的老板是我們的街坊鐘伯,就住在大廈七樓。”
“鐘伯有一對雙胞胎女兒,兩姐妹是長得一模一樣,都很漂亮很上鏡,鐘伯經常給她們拍照片放在店里做招牌,給附近許多店鋪做模特,很長一段時間里,常出入香檳大廈的人都認識這對孖生姐妹花。”
“可是隨著女兒越長越大,她們的性格也慢慢產生了變化,向著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發展。大孖乖巧懂事又孝順,細孖任性冷漠又叛逆,簡直就是一個天使一個惡魔。”
“鐘伯老婆走得早,他一只公帶大兩個女兒,自然就更疼愛大孖一些,而且他發現細孖是越來越過分了,似乎處處針對著姐姐。”
“比如鐘伯過生日,大孖親手烤了一個蛋糕給鐘伯,結果細孖回家看到了,竟然一言不發直接將蛋糕扣到了地上,然后扭頭就走。”
“或者是鐘伯買了兩套新衣服給女兒,給大孖的是溫柔的淑女連衣裙,給細孖的是時髦的夾克牛仔褲,第二天卻看到裙子被剪得破破爛爛,鐘伯氣得又罵了細孖一頓。”
“就這樣鐘伯和細孖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后來細孖干脆直接離家出走了,大半年都沒有再回家,甚至連一個電話也沒有打回來過。”
“鐘伯也就對細孖死了心,這期間大孖交了個男朋友,挺帥的一小伙子,帶回家來鐘伯也很滿意,交往了一段時間后準備要訂婚,鐘伯擺了酒請我們這些街坊一起熱鬧熱鬧。”
“誰知在訂婚宴上,細孖突然闖了進來,卻不是來祝福姐姐訂婚,而是指責姐姐搶了她的男朋友,說大孖的未婚夫愛的應該是自己才對。”
“這下大家都傻眼了,鐘伯更加氣得不行,指著未婚夫的鼻子質問他是不是騙了自己的兩個女兒,那未婚夫當時臉都綠了,拼命搖頭說自己根本不知道她們是雙胞胎姐妹。”
“于是鐘伯認為是細孖故意想來搗亂姐姐的訂婚宴,差點動手打了細孖,沒想到竟然被那未婚夫攔住了。未婚夫問了兩姐妹幾個問題,得到回答之后,他竟然提出訂婚取消,要和細孖一起走。”
“當時大孖就急了,拿了刀就要去砍未婚夫和妹妹,拉都拉不住,鐘伯年紀大了受不了這刺激,直接暈了過去。”
“她們三個人一路糾纏著上了大廈頂樓,等大家把鐘伯安頓好,外面已經吵翻了天,有人墜樓了。等到追上頂樓去的時候,只看到了大孖一個人站在天臺邊上發呆。”
“警察來了,詢問事發過程,大孖說她當時被妹妹氣到了,拿刀其實只是想嚇唬嚇唬他們,并沒有打算怎么樣,追到天臺之后,未婚夫終于承認了自己和細孖有來往。”
“大孖完全想不到自己的未婚夫會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發呆的時候刀被未婚夫搶了去,細孖在旁邊幸災樂禍的大笑。“
“細孖讓未婚夫將大孖推下樓去,反正大家都看到是她拿著刀要殺人,以后別人問起來就說是正當防衛,不需要承擔法律責任。”
“除掉了大孖以后,就沒有人會再破壞他們之間了,而且鐘伯的財產也都是細孖一個人的,說未婚夫選擇和大孖訂婚,就是為了鐘伯的錢和鋪面。”
“于是未婚夫就過來拉扯大孖,想要把她推下樓,大孖反應過來之后拼命反抗,細孖也上來幫忙,三個人扭打作一團,最后在混亂之中未婚夫和細孖雙雙墜樓。”
“警察根據現場勘查的結果,以及街坊們的證言,最終采信了大孖的口供,認定為是正當防衛,將大孖無罪釋放了。”
“這件事對鐘伯的打擊很大,雖然他一直不那么待見細孖,畢竟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年紀輕輕就這么走了,做父親的哪里能不難過。”
“好在有大孖孝順,她顧不上自己失去了未婚夫的事情,盡心盡力的照顧著鐘伯,加上街坊們的幫襯,鐘伯終于好了起來。”
“鐘伯又開始繼續開鋪子,不過他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