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老小子詐尸啊!”雨林驚呼一聲,下意識的又舉起了拳頭。
“別鬧,白先生并不是我們的敵人,這一次要尋找印記,或許還都要著落在他身上。”南音趕緊攔住雨林。
“這位娘子倒是頗為明事理。”白居易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了起來,雖然模樣未變,整個人的氣質(zhì)神態(tài)卻已經(jīng)渾然不似之前,有了幾分白起的霸氣,“總覺得似乎在哪里見過娘子,一直未請教芳名?”
雨林和李川對此都十分驚訝,只有南音十分淡定,似乎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我姓祝,”南音此時并不想多說關(guān)于孟婆的那一段經(jīng)歷,“我們能到此處,自然是有淵源之人,何必深究過往。”
“哈哈哈,祝娘子說得在理,”白居易也不繼續(xù)追問,“其實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祠堂之下還別有洞天。”
“那可是白將軍的祠堂?”南音問道。
“不錯,”白居易點了點頭,“其實我之前也只是想要來尋找先祖遺跡,眉縣白家村早已不復(fù)存在,好不容易在山中找到了這白氏祖宅,還沒有探得多少究竟,幾位就上門來了。”
“果然如此,”南音若有所思,“在進入那木箱子之前,我隱約看到了祠堂中的黑色石像似乎活了過來,或許那就是觸發(fā)白先生記憶的愿意所在。”
“活過來了……”白居易顯然吃了一驚,“祝娘子是說先祖的塑像活了?”
卷六· 印記十八:人木14
“你不知道嗎?”白居易的反應(yīng)略微出乎了南音的意料,“那些人頭果子……”
“我并不知道食物竟是那般模樣,”白居易搖了搖頭,“那些都是湘靈給我的。”
“湘靈?”雨林脫口而出道,“就是你那位暗戀了幾十年的初戀情人啊?”
“這……”白居易被雨林說得一時語塞,接不下話去。
“白先生,小姑娘年紀小口無遮攔,您莫見怪,”南音推了雨林一把,“只不過我們曾聽聞先生與湘靈夫人在潯陽江上重逢,之后便各奔天涯,不曾想……”
“各奔天涯……”白居易微微皺起眉頭,隨即搖頭道,“不,我與湘靈分離二十年再重逢,自然情感更勝從前,也是她提出要回來尋找先祖遺跡。”
“所以您的意思是,湘靈夫人隨您一同進了山?”南音是完全沒想到這一點的,原本以為白居易必然有自己的目的,只要跟著他就能獲得線索,卻沒想到他竟是被湘靈忽悠來的。
“正是如此,”白居易臉上也露出不解之色,“可是她為何會給我那樣的吃食……”
“那你出去了直接問她就是,”雨林已經(jīng)將整間石室看了個遍,“我們是不是該先想辦法離開這里?我怎么看這地方四周都是封死的。”
“封死的?”南音也借著雨林的手表照明四下打量著石室,除了在地板上有一個古怪的的圖案,再無其他,“這是什么?”
那圖案總體呈圓形,上方似乎畫著一只雀鳥,而下方則是一個古體的“白”字。
“好像是一個圖騰。”李川說道,“白氏的圖騰。”
“日出湯谷,義鳥載日飛行,其義同‘皇’,”白居易看著那圖案說道,“不錯,確實是最古老的白氏圖騰,因為白姓本就源自于姬姓,是黃帝姬軒轅之后。”
“此圖騰出現(xiàn)在這里,必有其含義,”南音仔細觀察著,“白先生可有什么頭緒?”
“似乎只是一個圖案而已,”白居易用手摩挲著那個白氏圖騰,“并沒有藏著什么機關(guān)。”
“唉,這個地方總不可能完全是實心兒的吧,”雨林對圖騰沒有太大興趣,“那我們之前怎么可能從臺階上滾下來呢?”
“會不會是在上面?”李川指了指頭頂上,這石室高約三米,不借助些東西很難觸摸到頂部,只是室中空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并無可踏腳之處。
“我上去看看。”雨林很是干脆,指使著李川和白居易兩人以手搭梯,自己直接便踩了上去。
還好雨林身子輕盈,兩個人沒費什么力氣便將她抬了起來,伸手正好可以觸摸到石室的天花板,雨林很仔細的摸索了一遍。
“師父,這里確實有個活板,應(yīng)該可以打開,”雨林朝下方喊道,“有一些松動的樣子,姐夫,白居士,你們撐住,我要用力推啦!”
“你可悠著點,”南音忙走過來扶住雨林的腿,“小心。”
“準備,三,二,一,起!”雨林喊道,手上用力,只聽得沙沙的聲音,那石板被推動,露出了一個可容一人通過的缺口,只是上方黑漆漆的,看不清楚有什么。
“能不能再抬高一點?”雨林問道。
“沒問題,”李川和白居易一人一邊撐著雨林的鞋子,雙手舉起,“上面可是我們下來的臺階?”
“就是這里,”雨林半個身子已經(jīng)探出了缺口,雙手找了個可以用力的地方,用力一撐,整個人便鉆了上去,“上面什么也沒有呀!”
雨林觀察了一下這環(huán)境,便有了辦法,將登山繩的一頭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