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死后,與你們在一起,十分快樂自在,她是想要帶你們一起離開這夢境,繼續開開心心的生活呀。”
“你們一定不能讓蘭娘出事呀。”小米終于止住哭泣,抬頭看著南音。
“你放心吧,我們一定盡力,”南音點了點頭,指了指床邊的排骨,“一會兒你跟著鬼帥大人一塊兒,它會保護你的。”
“來了!”李川低聲喊道,此時南音也察覺到了異常,原本外面的嘈雜之聲都消失了,四周突然陷入一片寂靜。
南音走到窗邊朝外看去,刑場上滿地鮮血,李季蘭渾身是血倒在地上,令人不忍直視,可是四周的一切都靜止了。
一名白衣僧人從人群中緩緩走出,長眉若柳,身如玉樹,神色清冷,他緩緩走到李季蘭的尸身旁,不顧鮮血染紅了自己的白衣,將她抱了起來。
“哥哥,你終于愿意現身了!”不知從什么地方傳來的聲音,音調很高,十分古怪,“是不是只有為了這個女人你才肯來見我,她讓我兄弟二人兩世不和,她該死!”
那白衣僧人似乎渾然不覺,只是抱著李季蘭要往外走,四周的人群都無意識的給他讓開一條路。
“哥哥,你為什么不愿意理我,我們可是最親的兄弟呀!”那聲音越來越尖,十分刺耳。
或許是看那白衣僧人完全不為所動,四周的景物開始發生變化,樓房變成山石樹木,官兵與百姓也都迅速變得皮膚蠟黃,干枯萎縮,十分可怖。
南音幾人所在的客棧也不例外,變成了一個小山丘,排骨的分身們抬著雨林,躲避著滾落的碎石枯枝。
“你保護好雨林和小米,”南音對排骨說道,“我們要靠近些接應蘭娘。”
悄悄下了山坡朝剛才的刑場之處靠近,發現那些干枯的“人”紛紛都伸出手來,手臂變成樹枝樹藤,牢牢的捆住了白衣僧人。
“哥哥,如果你一定要棄我而去,我就要你永遠陪我留在此地!”那刺破耳膜的聲音再次響起,情緒激動,近乎瘋狂,可白衣僧人依然一言不發。
“我們要去救人嗎?”李川問道。
“等一等,”南音抬手攔住他,“我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唉,可是你看那和尚和蘭娘就快要被吞掉了。”李川看著越來越多的樹藤包裹著白衣僧人。
“那個或許……”南音思考了片刻,“把你的弩拿出來,再拿一支箭。”
李川雖然不知南音的目的,還是依言而行,將弓弩和箭交給南音。南音先把箭架在弩上,又拿出便捷膠帶,把龍火匕首捆在了箭頭上。
“這樣能不能射得過去?”南音將處理好的弩還給李川。
“距離不算遠,可以。”李川略微測算了一下。
“將匕首對準那和尚的心臟。”南音吩咐道。
“什么?那和尚不是和咱們一邊的嗎?”李川很是吃驚,“這龍火匕首他可遭不住呀……”
“你別管,照做就是,”南音輕輕推了李川一把,“雖然我也沒有十分把握,但是總要搏一搏,可別射偏了。”
李川見南音如此說,便也不再多問,抬起弩箭瞄準了已經幾乎被藤蔓纏滿的白衣僧人。因為在箭上綁了龍火匕首,與平時不同,而且只有這一次機會,李川小心的調整著角度。
“嗖!”銀色弩箭帶著龍火匕首疾射而出,直沖白衣僧人的心口飛去。
卷六· 印記十七:醉生夢死15
龍火匕首經過之處,圍在四周的樹枝藤蔓都紛紛退開,似乎十分害怕,這些都在南音的意料之中。匕首直接扎進了白衣僧人的心口之中。
“啊!哥哥!”那刺耳的聲音尖叫起來,“你們竟敢對哥哥動手!可惡!”
狂風四起,地上的沙石都被卷到空中,南音和李川抬起手臂遮住眼臉,朝那白衣僧人慢慢走去,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
此獸身形如虎似豹,首尾似龍形,其色金玉交錯,肩后長有一對羽翼,頭生獨角,威風凜凜,雍容華貴,正是貔貅天祿。
這貔貅比起五公子饕餮來,竟然如此好看,難怪自古民間貔貅都是招財賜福的象征,如此瑞獸,不應該這么難溝通才對呀,南音心中暗暗盤算著。
貔貅曾為古代氏族的象征圖騰,傳說曾隨父親祖龍一同幫助炎黃二帝四處征戰,戰功顯赫,被賜名為“天祿獸”,即天賜福祿之意。它專為帝王守護珍寶,也常常作為皇室的象征,漢武帝亦將其封為“帝寶”。
“可惡,可惡!”那貔貅嘶吼著,“我好不容易才讓哥哥愿意與我相見,你們竟然……”
它的話音未落,便朝南音撲了過來,其動作之迅猛,饒是南音反應極快,第一時間已經向旁邊閃躲,還是被它的爪子撲到了小腿,整個人摔倒在地。
李川著急,雙眸中金光大盛,直朝天祿沖了過來,卻被天祿抬起爪子一揮,打翻在一旁。這上古神獸之威確實不是普通人可以抗衡的。
此時天祿張開大口,意欲一口吞下南音。這貔貅有一特性,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