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之前咱們不是商量著要找個地方開個導盲犬訓練基地,你說這里好不好?”雨林抱著瓜子,正給她剝核桃吃,“我可最怕熱了,這里的夏天也太舒服啦。”
“你可就想得美,還惦記著那事兒,”南音笑道,“不過夏天來這度假確實不錯,咱們可以將這里都包下來,請大家一起來,晚上還可以去燒烤。”
“吱吱吱!”瓜子抱著雨林給她的核桃,表示也很喜歡這個地方。
“那我們就要抓緊把剩下的印記都找到了,”雨林隨口說道,“還差三分之一呢……”
“怎么了,以前可從沒見過你這樣積極。”南音看著山林間一點一點褪去的金色。
“早點了卻此事,才能徹底放心嘛,”雨林伸了個懶腰,“希望可以順順利利啦!”
“希望如此吧。”南音點了點頭,“這山中晚上竟然有些冷,回房間去休息一會吧,不要著涼了。”
兩人回到房中小睡了一會兒,晚上九點半接到年十九的電話,說差不多可以出發去劍池了。將身上的裝備檢查了一遍,四個人趁夜朝劍池走去。
這劍池飛瀑最奇之處,便是無論春夏秋冬,陰晴晦明,皆是千變萬化,奇景迭出,而且站在不同的地方看欣賞,景色亦各有不同。
此時是夜晚,月光照臨,山色朦朧,瀑布閃出熠熠銀光,如同地上銀河。
而劍池之上有橫跨清溪的一座小石橋,名阜溪橋,又名飛虹橋。橋的石柱兩旁是陳毅元帥所題《莫干山紀游詞》,“夾道萬竿成綠海,百尋澗底望高樓。劍池飛瀑滌俗慮,塔山遠景足高歌。”
而至今在阜溪橋底,還一塊長滿青苔的黑褐大石,上面刻著“周吳干將莫邪夫婦磨劍處”數個大字,訴說著這古老的傳說。
卷六· 印記十七:醉生夢死01
“師父,你看那邊又有燈光了!”雨林指著一個方向低聲說道,在樹林深處確實透出一絲昏黃的亮光。
原來之前在莫干山劍池飛瀑,眾人四處尋找線索卻并沒有發現,雨林走上飛虹橋,腳下打滑差點掉進溪流中。
還好南音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她,但是待兩人站穩腳步,卻發現已經身處一片密林之中,身上裝備都在,排骨掛在南音的背包上假裝自己是一個裝飾品,李川也出現在兩人身邊。
一時分不清方向,也不敢隨意亂走,如果在林子里迷了路可是非常麻煩的,就在三人四處觀察時,卻看到一名披散著長發的白衣女子,提著燈籠在遠處行過。
這大半夜的深山老林子里出現女子自然不正常,很難說到底是人,還是山鬼精魅之屬。不過南音三人只愁沒有個指引,并不怕她是什么,便果斷跟了上去。
但是跟著跟著,前方的女子突然就不見了身影,那幽幽的光亮也隨之消失,林子中又陷入一片漆黑寂靜,還好南音一路留下了慈姑花瓣做路引,倒也不怕找不回最先所處的位置。
就在這時,雨林發現林子深處又亮起了燈光,卻看不清是否有人。
“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李川舉著弓弩,警惕的看著四周,“我總覺得不一定是什么好地方。”
“眼下也沒有其他可行之路,”南音看著那幽幽的亮光,“走吧,小心一些便是。”
“嘶……好像大冒險耶!”雨林緊緊抱著南音的胳膊,有些害怕又有些興奮。
“唉,你當逛鬼屋呢,”南音苦笑著搖了搖頭,“等會不管是什么情況,都別莽撞行事。”
三個人放輕了腳步,朝那光亮走去,越來越近,一座小木屋出現在眼前。木屋共有三間,古樸簡約而略帶滄桑,看形制不似近代,從窗口中透出燈光。
“是不是之前那個……住在這兒,”雨林輕聲說道,“師父,咱們要不要去敲門?”
“這深山之中竟有人家,很難說里面住著什么人,”南音猶豫了片刻,“不過我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去。”李川朝南音點了點頭,將弓弩收回腰間,便上前去敲門。
“叩叩叩。”在這寂靜深山里,雖然李川手下很輕,但敲門聲也讓人聽得非常清晰。
等了好一會兒,小屋中有腳步聲傳來,木門打開,是一名白發老翁。老翁干瘦佝僂,滿臉溝壑,相貌古怪,唯獨雙目明亮有神,倒是讓整個人顯得精神了幾分。
“你們是何人?”老翁打量著李川。
“老人家,我們在這山林中迷了路,看到這處有燈光才尋了過來,不知能否借宿一宿?”南音走上前來開口說道。
“哦,那當然可以,你們請進吧,”老翁讓開到一邊,“只不過我這兒山居簡陋,可能要委屈幾位了。”
“談何委屈,有地方能歇腳就十分感激了。”南音應道,帶著李川和雨林進了屋中,方才借著老翁手中的燭光已經看過了,這老人雖然老邁,但確實是普通人。
進到屋中,這小屋雖然不大,所用家具也都簡陋粗糙,但是布置得卻有幾分雅致之意,而且打掃得十分整潔,一塵不染,顯然這老翁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