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先去吧,我還要換衣服,一會兒小楊老師會帶我去的。”瓜子很自然的說道。
“嗯,那好吧,”龐遠山點點頭,“那我先去了,你也快點來哦,晚了飯菜都涼了。”
龐遠山說完就扭頭離開了儲藏室,宿舍里的學生們也都紛紛出門去了食堂,正好趁這個機會可以去看看龐遠山說的那個災異。
進入男生宿舍,很快就找到了龐遠山的鋪位,果然像他說的,在床頭掛著一個扎口的袋子,有些像個藥囊。掛的位置偏高,其他學生確實不容易夠到。
李川伸手摘下布袋子,將上面的繩子扯開,一個土黃色的人偶露了出來,滿身疙疙瘩瘩,非常丑陋。
“這是土行災異錯不了,”李川將災異取出,隨手塞了一個紙團進那布袋,將它掛回原位,“現(xiàn)在只差一個金了。”
“我們女生宿舍里沒有這樣子的東西,”瓜子說道,“之前我和南音姐姐看過了,基本確認藏不住。”
“那最后一個在誰手上呢,”李川將兩個災異都包好,遞給南音讓她一起放進背包中,“這學校里可沒幾個人了。”
“會不會在看門的牛大爺那里?”瓜子問道。
“有這個可能,”南音點頭表示贊同,“正好牛大爺也會去食堂吃飯,我們趁現(xiàn)在去找找他的門衛(wèi)室。”
于是三個人離開宿舍,朝學校門口走去,這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許多,學校里一片靜謐,不知哪里吹來的風讓南音忍不住拉高了衣領(lǐng)。
“冷嗎?”李川脫下自己的風衣給南音披上,他風衣下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襯衣,領(lǐng)口的扣子沒有扣上,南音一眼看到了他脖子下方觸目驚心的暗紅色疤痕,李川似乎察覺到了南音的目光,忙抬手去把扣子扣上。
“謝謝。”南音自然的移開視線,裝作什么也沒有看見,李川的事情既然他自己不愿意提起,那就沒有必要去追問。
來到校門口,牛大爺果然已經(jīng)去食堂吃飯了,門衛(wèi)室的門虛掩著,并沒有上鎖。這只是一間不到四平米的小屋子,窗前擺了一張桌子,一張靠背椅,后面還有一張折疊的鋼絲床,在沒有其他家具。
桌子上放著一部座機電話,一個來訪登記本和幾支筆,以及茶缸報紙等牛大爺?shù)乃饺宋锲罚踔吝B抽屜也沒有,一眼就看完了,并沒有找到最后一個災異。
“滴滴滴,滴滴滴。”桌子上的座機電話響了起來。
南音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手按下了免提鍵,“你好,這里是桃花洞小學。”
“喂喂,是學校嗎?可以讓三妹聽電話嗎?”電話中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大嗓門,“她好幾天沒給家里來電話啦!”
“你好,可以說全名嗎?”南音想這大概是哪位學生的家長吧。
“三妹啊,沈三妹!”女人說道,“喔,不對,她改了個名兒,叫個……對了,沈佳佳!請沈佳佳聽電話!”
竟然是打電話來找雨林的,瓜子一把抓住南音的胳膊,南音朝她點了點頭,示意她不要著急。
“是佳佳的媽媽么?”南音問道,“阿姨你好,我是佳佳的同事,是學校的老師,我姓楊。”
“喔,楊老師呀,我聽三妹提過你,說你倆住隔壁呢,說你可照顧她了,謝謝啊。”女人說道。
“阿姨,學校今天比較忙,佳佳她正照顧學生們呢,可能沒空來聽電話,”南音隨口編了個理由,“我讓她明天給您打電話好嗎?”
“這樣啊,那行吧,楊老師謝謝你,”女人嘆了口氣,“明天可一定讓她給家里來個電話呀。”
“好的,您放心吧,”南音答道,“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沒,沒事啦,我不耽誤你們工作了,楊老師再見。”女人說完就收了線,電話中傳來嘟嘟嘟的忙線音。
“原來沈佳佳改過名字,”南音將免提鍵關(guān)掉,“她的原名叫沈三妹,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李川和瓜子都一臉迷茫。
“明白第五個災異在誰身上了,”南音說道,“在朱校長身上。”
“這是怎么知道的?”李川問道。
“名字,每個人的名字。”南音對他二人解釋道,“白老師名叫白樺,樺字屬木。而張小麗的麗字屬火,龐遠山的山字屬土,都與他們的災異五行對應。”
“原先我并沒有想到這一點,因為不知道沈佳佳改過名字,沈三妹的妹字恰好屬水。”
“那也就是說,我們要找的是一個名字屬金的人。”李川恍然大悟道,“可是朱校長……他叫啥?”
“他叫朱說,”南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最開始的時候牛大爺曾經(jīng)提起過一次。”
“我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李川苦笑道,“那便不錯了,說字屬金。”
卷五· 印記十六:封門村26
“那咱們快去找校長吧,趕緊把這些丑東西處理了,”瓜子眼睛發(fā)亮,“破壞了賀清秋的計劃,說不定雨林姐姐也能回來啦!”
“可是……”南音咬了咬嘴唇,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