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就是和老太太胡咧咧要給少爺改名字換媽的那個?原來他才是幕后黑手啊,”雨林轉著手腕,“明天咱們就去找他……”
“啊……”雨林話還沒說完,屋外傳來了慘叫聲,比昨晚聽到的更加凄厲刺耳,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朝屋外望去。
“這也太瘆人了……是王氏住的院子方向沒錯。”雨林抱著自己的胳膊說道。
“我們出去看看。”南音站起身來,“看看今晚他們是否還有借口。”
一聲慘叫之后,整個院子都沒有任何反應之中,似乎真的沒有人聽到那聲音。
“那邊有什么聲音,你們聽到了嗎?”李川指著一個方向低聲說道。
南音和雨林都屏住呼吸仔細聽,果然聽到了“篤篤篤”的聲響,很有節(jié)奏。
“這是什么聲兒?”雨林瞇著眼睛朝那邊看去,“聽著有點像剁菜板子的聲音……”
“過去看看。”南音帶頭朝傳來聲響的方向走去。
天空中無星無月,也幾乎沒有燈光,花園都被黑暗吞沒了。南音和雨林拿出夜視眼鏡,李川戴著他的單眼鏡片,三個人倒是走的毫不費力。
隨著那有節(jié)奏的古怪聲音越來越大,三個人來到一排平房前面,看起來像是后廚,聲音就是從里面?zhèn)鞒鰜淼摹?
難道真的是有人在剁菜板子?可那聲音錯落有致,像是并不止一個人,而且門窗緊閉著,沒有絲毫的亮光。
而且伴隨著“篤篤篤”的聲響,似乎還有人在念著什么,只是含混不明,聽不清楚是在念些什么。
李川做了個手勢,示意自己先去看看,便率先走了過去,在平房邊繞了半圈,找到一處窗戶。因為是廚房,用的并不是紙窗,而是木板。
只見李川從風衣口袋里拿出一支他的弩箭,弩箭扎到木板上,竟然如同扎進了豆腐里,輕輕松松就鉆出一個洞來。
李川自己先朝洞里看了一眼,很快直起身子來,臉色不善,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好的東西。南音想要去看,李川忙攔住她,連連擺手。南音輕輕推了他一下,堅持要去看,李川沒辦法只好讓她去了,雨林一臉好奇的等在一旁。
那屋子確實是一間廚房,灶臺上支著兩口大鍋,沒有點火,但是里面滿滿當當裝著什么東西,一個人正站在旁邊用大勺子攪拌著。
另有兩個丫鬟打扮的人,正站在案板之前,垂著頭,一人手里拿著一把菜刀,動作機械的剁著案板上的東西,不時有血水順著案板滴落。
而案板一邊擺著一個黑色圓形的物體,南音心中不禁有了不好的聯(lián)想,一時間毛骨悚然,全身發(fā)冷,明白李川為什么不讓自己去看。
正想要直起身子,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的地方,廚房里除了剁菜板子的聲音,還有人在說話的聲音,可是南音注意到那三個人似乎嘴巴都沒有動過,那是誰在說話?
南音更加仔細的看去,發(fā)現(xiàn)在灶臺前看鍋的竟然是阿福,而兩個丫鬟則是東廂房的小杯與小碟,他們都雙眼發(fā)直,面無表情,嘴巴緊閉。
那聲音逐漸聽得清晰了,猛然發(fā)現(xiàn)案板上那圓形的物體正在轉動,和南音所想的一樣,是人頭,是郭媽媽的頭顱,她七竅流血,正面對著李川鑿出來的小洞,眼睛圓睜,口中念念有詞。
“蓮漏三聲燭半條,杏花微雨濕紅綃……那將紅豆寄無聊。春色已看濃似酒,歸期安得信如潮離魂入夜倩誰招……”
南音退后兩步,臉色蒼白,還好被李川扶住,沒有跌倒,雨林看他倆反應都很奇怪,好奇心大盛也要去看。南音一下子沒來得及阻止。
反應過來的時候心下喊著糟糕,這場景讓雨林去看,怕是整個羅府都要被她掀了。可是卻出乎南音意料之外,雨林并沒有尖叫起來,只看了一會兒就站起來了,一臉迷茫的神色。
“你們咋了嚇成這樣?”雨林聲音很輕。
“你看到什么了?”南音心中一動,連忙反問道。
“什么也沒看到呀……”雨林推了推自己的夜視眼鏡,“那不是幾個竹筒子嗎?”
南音和李川對望了一眼,能確定對方看到的與自己看到的是一樣的情景,為什么雨林看到的不一樣?
莫非是產(chǎn)生了幻覺,南音馬上找出銀草丹,自己聞了一下,一股清涼刺鼻的味道直沖天靈蓋,整個腦子像是吹了冷風一樣,驟然清醒。
順手將銀草丹遞給李川,讓他也聞一下,自己則重新靠近窗邊小洞看去。果然里面的情景不一樣了,沒有阿福與丫鬟,沒有郭媽媽的頭顱,那篤篤篤的聲響來自于一排大小不一的竹筒。
“先回去吧。”南音站起身來,雖然幻覺已破,卻沒有感到輕松。
“師父,你們到底怎么啦……幾個竹筒給你們嚇成這樣。”回到東廂房,雨林還是很疑惑。
南音將方才自己和李川看到的情景大略說了一遍,雨林嚇得捂住嘴巴,慶幸自己沒有看到。
“對了,我好像今天見過那些竹筒子……”雨林被嚇一嚇,腦子轉了起來。
“是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