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耶!師父你這是……”雨林驚叫道,南音心中已經(jīng)大概明白了,估計自己也變成了小時候的模樣。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別一驚一乍的。”南音四下打量起來。
兩個人雖然都變成了小孩子,都穿著窄羅衫子薄羅裙,簡約儒雅,質(zhì)樸清新,有著很明顯的≈lt;a href=https:/tags_nan/ngchaohtl tart=_bnk ≈gt;宋朝服飾特點,而且料子不錯,看起來像是有錢人家。
可所處之地卻是一間很小的房間,角落里堆著些雜物,沒有家具,門窗緊閉,門從外面被鎖住了,推不開。剛才自己就躺在地板上,而房間另一邊似乎還有人。
南音過去一看,有兩個人,一個是瓜子,她變成了之前五六歲小姑娘的模樣,也穿著差不多的裙子,另一個則是七八歲大的男孩。
“瓜子,瓜子。”南音搖了搖瓜子的肩膀,瓜子揉了揉眼睛,醒了過來。
“南音姐姐……哎呀,你怎么小了好多,咦,雨林姐姐也是,我們這是在哪里呀?”瓜子看著南音和雨林,一臉懵逼。
“我也想知道呢,把這個小孩叫起來問問。”雨林走到小男孩身邊,輕輕拍了他一下,“醒一醒,醒一醒。”
男孩好一會才睜開眼睛,他長得很好看,白白凈凈,眉清目秀,看到身邊的雨林,愣了一會兒,忽然抱住雨林的胳膊哭起來,“二姐,二姐,我要娘親……”
“別哭別哭,”雨林由他抱著,輕聲說道,“娘親一會就回來,你先別哭了。”
“哥哥,不要哭了。”瓜子搖晃著他的手臂說道。
過了好一會兒,男孩才停止了哭泣,南音和雨林旁敲側(cè)擊的引導他,終于問明白了目前的大概情況。
卷四· 印記十三:《千里江山圖》01
四個人是姐弟,南音是大姐姐,今年十歲,雨林和男孩是龍鳳胎,今年八歲,瓜子是小妹妹,剛滿五歲,家里父親姓王,男孩名叫王卯。
當前是崇寧三年,是北宋徽宗年代,一家人生活在汴京,父親原本開了一家染坊,家境不錯。可前陣子父親被官差抓走,不久就死在獄中。
母親受不住打擊,臥病在床,昨天也走了。家里來了許多人,搬走了很多東西,還將姐弟四人鎖進了柴房里,一夜之間好端端的一個家便家破人亡了。
王卯知道的事情都說的差不多了,眼看再問不出什么,讓瓜子陪著王卯,南音和雨林低聲討論著眼下的情況。
“師父,這一次情況不太好呀,什么裝備都沒能帶進來,排骨和玉娘也不在,而且我們還變成小孩子了。”雨林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確定什么都沒有。
“何止是這樣……你看。”南音伸出左手,湖絲手套竟然不在手上,這是從未發(fā)生過的事情,說著南音試著抬起右手食指放在嘴邊一咬,一陣劇痛傳來,卻沒見血,“修眉刀也取不出來。”
“就離譜啊,這是要做什么……宋之問,這貨是有什么大病嗎。”雨林抱怨道。
“誰知道呢,而且我們?nèi)サ氖莿⑾R哪沟兀谷坏搅怂纬€跑到汴京來了。現(xiàn)在也沒其他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南音嘆了口氣。
“對了,師父,咱們進來之前是不是在那半塊殘碑上看到有東西,會不會和現(xiàn)在的情況有關系。”雨林提醒道。
“讓我想想,我總覺得那篇悼文很熟悉……”南音蹙眉思索著,“是了,這是武皇寫給孝敬皇帝李弘的悼詞。”
李弘是唐高宗李治與武則天的長子,封為代王,后立為太子,自幼孝順仁德,寬厚慈悲。卻在與二圣共同前往洛陽合璧宮之時暴斃,年僅二十四歲,死后追封為孝敬皇帝。
“李弘的悼詞,怎會出現(xiàn)在劉希夷的墓碑上?而且和咱們現(xiàn)在有什么關系……”雨林原本指著那碑文能有些線索,此時更疑惑了。
“李弘的死其實歷史上說法不一,他因為替蕭淑妃的兩個女兒求情,不再得到武皇寵愛,又與武皇政見不同,有野史記載說他是被武皇下毒毒死的。”南音思考著說道。
“怎么可能!不會的……武皇怎么可能毒死自己的親生兒子。”雨林說道。
“唉,那不就是坊間傳聞而已嘛。你先聽我說完,李弘是死在洛陽,劉希夷也是。算算時間,大約是李弘死之后五年,劉希夷就被宋之問害死了。莫非李弘的死與宋之問有關系?”南音分析道。
“宋之問嗎,真的是他?”雨林低聲嘀咕著,眼中閃過一絲怨恨。
一時間思路也斷了,又沒辦法離開這柴房,兩個人陷入了沉默。
“洛陽城東桃李花,飛來飛去落誰家……宛轉(zhuǎn)蛾眉能幾時,須臾鶴發(fā)亂如絲……”南音背誦著《代悲白頭翁》全詩,畢竟這是武平一作為印記指示抄錄在手稿中的,說不定還有什么線索。
在一邊玩耍的王卯和瓜子也安靜下來,聽著南音背詩,本身詩文詞藻優(yōu)美,南音聲音婉轉(zhuǎn),很是好聽,都聽入了神。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