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希夷墓稱為夷園,位于河南汝州市,風穴寺山門東側,背靠龍山,面朝黃虎山。初建墓時,墓前植有兩顆柏樹。
千年之后,其樹高接近三丈,其中一棵四人方可合抱,且樹分成三枝樹莖,名為三柱香。而另一棵更甚,需五人合抱,樹蔭面積就有百多平方米,狀如巨傘,時人稱為一蓬傘。
可惜這些在解放前都遭到毀損,不復存在。一直到1985年,才得重修墓園。
線索確定,南音和雨林收拾行裝,準備動身前往河南汝州,臨出發之前,文老板送來了新的裝備。
一是輕薄貼身可以穿在登山服內的防彈衣,輕薄柔軟,卻連龍火匕首也破壞不了,雨林說這是韋小寶的金絲軟甲。
另一個則是升級版的電擊器,是用最先進的“虎鯊”電擊槍改裝而成,以高壓氮氣為動力,可以遠距離電擊,帶有紅點激光瞄準器,能電擊七至十米遠的目標。
有了這兩件東西,南音覺得再也不怕遇上“人”了。
【第四卷 :水精編帙綠鈿軸,云母搗紙黃金書。】
卷四· 夷園
南音和雨林在汝州與年十九碰了面,直接出發去了風穴寺。風穴寺位于中岳嵩山少室山南麓風穴山中,始建于東漢初平元年,后經數個朝代重修與擴建,與白馬寺,少林寺,相國寺齊名,并稱中原四大名剎。
劉希夷的夷園就位于風穴寺前,雖是解放后重建,位置卻是不錯的。三人到嵩山時已是下午四點多,時間剛剛好。
風穴寺藏在山谷之中,不能開車直接到達。從風穴山口步行進入,兩山夾道,側方有蒼松疊翠,流水潺潺,尤其是已近黃昏時分,更顯靜謐蔥郁,蜿蜒曲折。
雨林十分高興,舉著手機四處拍照,瓜子和龍婆婆更是撒了歡在山林間玩耍,南音和年十九都拿她們沒辦法。
“之前那批舊式手槍已經出手了,我轉賬給你吧。”年十九說道。
“不用了,每次都麻煩你陪我們四處去,耽誤你的生意,就當做一點補償吧。”南音看著瓜子在草叢里撿了個不知名的果子,“瓜子!不能亂吃東西!”
“還有一事,槍的買家似乎有些問題。”年十九并沒有糾結于錢的事情。
“怎么說?”南音聽年十九如此說,認真起來。
“還記得之前在北京鬼市見到的龍骨球桿嗎?”年十九說道,“那天有個人一直在三樓附近徘徊,當時我沒有在意,這一次買槍的人就是他。”
“那是誰,你認識的嗎?”南音問道。
“那個人我不認識,但是我查到了他的老板,”年十九答道,“是巴蜀最大的文玩商人,齊懷德,他與文爺也是舊交。”
“齊懷德……不錯,我見過他,就在藏書樓。難道他就是龍骨球桿的主人?”南音回憶了一下,想起了這個人,不禁覺得背后發涼。
第一次見到齊懷德時,便覺得他有帝王之相,如今一想,竟然覺得與史書上記載的李世民有一些相似,而且龍骨球桿正是高祖李世民所傳之物。南音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師父,十九哥,你們快來看呀!”雨林喊道,瓜子和龍婆婆站在她肩膀上,南音走過去一看,繞過兩棵松樹,見到了山谷中的風穴寺,當真是曲徑通幽處,深山藏古寺。
“年先生,那齊懷德之事,麻煩你多加留意,回頭再問一問文叔。”南音對年十九說道,此時還是尋找印記為重。
“我已經派人調查他了。”年十九點頭道。
風穴寺前有一個古樸典雅的青磚小院,就是劉希夷墓地所在,院子前種植著兩棵柏樹,這是后世栽種,不足百年,遠遠沒有那“三炷香”與“一蓬傘”的氣勢。
此時天色已晚,并沒有游人了。進入院中,見到了用青石砌成的圓形墓冢,高一米,直徑二米九,象征劉希夷享年二十九歲。
原始的墓碑早已損毀,只剩下半塊唐代殘碑,與一塊清代的碑文。三個人四處查看著,并沒有什么發現。
“師父,這上面好像有字耶,但是看不清楚。”雨林蹲在那唐代殘碑前仔細看著。
“幾乎都風化磨損了,確實是沒法分辨了”南音湊過去看了看,搖頭道。
“吱吱吱……”瓜子跳到南音身上,爬上她的左手,指著殘碑。
南音心中一動,左手湖絲手套發出淡淡金光,去觸碰那塊石碑,柔和的光芒包裹了石碑,看到上面有字跡浮現。
“……太子雖身患惡疾,卻依然鞠躬盡瘁。孤燈夜夜陪伴其只影,曉日朝朝喚醒其淺眠。其打理國政之誠心摯意,切意深情,當感動天地。如蒼天有眼,實應補其早逝康健,償其未盡長眠……”
這似乎是一篇悼文,南音覺得有些熟悉,還未來得及細想,忽覺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等到南音醒來,感覺自己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硌得骨頭生疼。想要爬起來,卻覺得渾身都不對勁。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光,抬起一雙手看了看,發現湖絲手套竟然不在手上……不,這根本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