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個人,都習慣了,請保姆做啥,浪費錢……”檸檬媽媽搖了搖頭。
“阿姨,錢你不用擔心,我們公司報銷……或者您想要養一只小狗嗎?”南音問道。
“小狗……我想起來了,當初我夢里的女兒就養了一只小狗,很可愛呢,叫啥來著……對了,叫阿寶?!睓幟蕥寢屇樕蠏炱鹦腋5男θ?。
“正好我家有一只小狗,我上班不常在家,我媽馬上就要回山東了,小狗自己在家也寂寞,不如給您做個伴吧?!蹦弦艨粗臉幼?,心里有些難過。
“這……真的可以嗎?”檸檬媽媽似乎有些驚喜。
“當然,其實是我請您幫忙照顧它呢,我現在回去給它洗個澡,一會兒就給您送過來,”南音站起身來,“還有保姆,等我選好了,來和您見見面,覺得合適就留下?!?
“這太麻煩了,怎么好意思,欠你太多人情啦,可讓我怎么還?!睓幟蕥寢屢舱酒鹕韥?。
“說哪里的話,這是我應該做的……”南音心里默默的想著,是我們欠你一個女兒。
回到家中,雨林正在浴室里給阿寶洗澡,阿寶很聽話,趴在小盆子里,瓜子坐在雨林肩膀上,看著阿寶洗澡。
“師父,看來檸檬是真的……而且似乎除了我們,沒有人再記得她曾經存在過了,”雨林給阿寶打著泡泡,“阿寶說,它睡醒后發現自己就在外面了,找了好久才找回小區,之前在小區里遛狗認識的朋友都不認識它了?!?
“唉,連檸檬媽媽都不記得自己曾經有過一個女兒,她以為那是生病時的一場夢……而且她現在是一個盲人?!庇炅终f的情況并不出乎意料,南音嘆了口氣。
“……是因為我們改變了歷史嗎?”雨林聽說檸檬媽媽的事情,也有些黯然。
“或許吧,所以我想幫一幫檸檬媽媽,讓她生活好一些……”南音蹲下身摸了摸阿寶濕漉漉的腦袋,“阿寶,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你愿意去陪著姥姥嗎?”
瓜子吱吱吱叫起來,像是在和阿寶說話,阿寶嗚嗚回應了兩聲,瓜子對著南音點點頭,表示它愿意。
之后南音和雨林忙了幾天,買了一些盲人專用智能家電,又給阿寶買了狗窩玩具糧食什么的,到檸檬家里布置好才將阿寶送過去,再去家政公司挑了一個老實細心的年輕小姑娘,讓她好好照顧。
還有南音媽媽也回了山東,走之前千叮萬囑讓兩個人保持好作息時間,可是第二天雨林就一覺睡到了下午,南音捏著鼻子才把她叫起來,要一起去藏書樓見文老板。
“這黑玉牌,我也不知道其來歷,也并無相關記載留存,”文老板拿著黑玉牌仔細觀看,“不過看這質地,應是西域出產的墨玉,是最頂級的貢品,非皇室不可得?!?
“而且這雕工也必然是我大唐工匠的手筆,大概是我死之后才進供入朝的,卻不知為何要雕這鬼子母神,宮中向來無此習慣。”
“好吧,無論如何它是學士印記之一,或許下次我可以問一問上官婉兒?!蹦弦艨次睦习宥疾恢?,也不多糾結,“文叔,這一次我們改變了歷史,改變了一些人的命運,那之前經歷過的那些,是否也有改變?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你們無需自責此事,”文老板聽完南音的講述,十分唏噓,也看出兩人對檸檬的事情很內疚,“罪魁禍首是豐臣秀賴,它利用了呂景軒,若是你們沒有此行,恐怕后果會更嚴重?!?
“只要問心無愧即可,改變多少會有一道……嗯,比如蒸腸粉配上了芽菜湯?!蔽睦习迳儆械挠哪盒α藘蓚€人。
“哎呀,不知不覺都一年多了,去了好多地方,印記也收集到一半了呢,”雨林情緒好了許多,拿出一個攜行袋,里面竟然裝著六七把舊式手槍,“希望之后那些直學士們能正常一些?!?
是從王媽和打手們那里收繳來的,一起給帶了回來,放在家里不安全,年十九最近比較忙,沒空來中山,就先交給文老板了。
“文叔,你說有沒有辦法搞兩支好用些的手槍呀,省得下次遇到這種情況我們被動……”雨林將攜行袋交給文老板。
“別胡說,就算文叔真的拿來了,你會開槍嗎?”南音打斷她的話道。
“我當然會啦,我從小可是看警匪片長大的!”雨林說著比出一個舉槍的手勢,“是不是很標準?”
“也不知道是誰高中軍訓的時候,不知道步槍槍托要墊在肩膀上,被槍托打得臉都腫了,回家嗷嗷哭。”南音捂著嘴說道。
“師父,不是說好了這些事情不提的嗎……”雨林捏住正要開始笑的瓜子和排骨,“你們啥也沒聽見,知道嗎!”
“哈哈哈……”文老板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手槍可不好辦,平時也不安全,不過我給你們想想辦法吧?!?
之后兩個人休息了一個多月,隔壁檸檬媽媽和保姆相處的很不錯,每天保姆都陪著她一起下樓去帶阿寶散步,臉上又有了當初檸檬還在時的笑容。
雖然文老板說此事責任不在南音和雨林,但是心里總是放不下?,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