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沒有聽錯?”南音問道。
“肯定沒聽錯……他喊的阿寶,是檸檬家的阿寶嗎?他到底是呂中興,還是呂景軒?”雨林肯定的點頭道。
南音也皺著眉思索著,看到呂中興已經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來,“你們……是鳳蝶讓你們來的嗎?”
“當然是了,不然誰愿意來這個地方,”雨林沒好氣的沖他翻了個白眼,“不信拉倒,那我們走了。”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呂中興趕忙說道,“鳳蝶她相信我的話了嗎?”
“這里說話不方便,換個地方。”南音看了看四周,偶爾還有人經過,就帶著呂中興朝街后的小巷子走去。
三個人進了巷子,呂中興似乎有些著急,“你們是要帶我去見鳳蝶嗎,她到底怎么說的呀?”
“廢話真多,現在是我們有話要問你。”雨林停下腳步對他說道。
“問我?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是田木派來的?”呂中興臉色變了,轉身就想跑,雨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扭到身后,將他按到墻上。
這是年十九之前教兩個人的簡易擒拿術,始終沒機會實踐,雨林這一下倒是有模有樣的,扭得呂中興哎喲哎喲直叫喚,動彈不得。
“你如果不想死,就老老實實的回答。”雨林掏出瑞士軍刀,抵著呂中興的脖子嚇唬道。
“我,我……我都說,你們要問什么……”呂中興臉都白了,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為什么拋棄了茉莉,又來追鳳蝶?”南音問道。
“拋棄茉莉?誰拋棄茉莉了,我根本不認識她呀,鳳蝶與我青梅竹馬,我愛的只有鳳蝶一個呀。”呂中興一臉茫然答道。
“睜著眼睛說瞎話是吧!”雨林用力去扭他的胳膊。
“哎喲,哎喲!我沒有說謊啊,我真的不認識什么茉莉呀!”呂中興慘叫道。
“那我問你,你是不是見過我們,為什么你聽到雨林的名字時會如此吃驚?”南音拍了拍雨林的肩膀,示意她輕一點。
“我,我是在夢里見過你們……所以看到你們出現在現實中,才嚇了一跳……”呂中興苦著臉說道。
卷三· 印記十二:人驅鬼心11
“夢里見過我們,什么夢?”雨林惡狠狠的問道。
“就是我,我之前做過的夢……不過我記不太起來了。”呂中興斷斷續續的答道。
“還不老實是吧,敬酒不吃吃罰酒!”雨林用力反掰著他的手指,呂中興發出殺豬一樣的叫聲。
“呂先生,我們對你沒有惡意,只是你所知道的事情對我們很重要,希望你能配合一些。”南音讓雨林放開了呂中興,安撫著說道。
“我這段時間腦子很亂,真的一時間想不起來了,好像,好像是在一個花園子里,有好多很高的樓……”呂中興靠著墻坐到地上,滿頭大汗,喘著氣,南音聽著皺了眉,似乎若有所思。
“你放輕松,仔細想一想,你看看我,不是說在夢里見過嗎,是不是在小區里,阿寶走丟了,我們幫你去找……”南音盯著呂中興的雙眼,聲音輕柔。
“小區,阿寶,走丟了……鄰居,檸檬,鳳蝶……”呂中興也看著南音的眼睛,慢慢的眼神開始有些渙散,口中低聲念道。
“我好像生活在一個很富足和平的年代,沒有戰爭,大家也不再為了吃不飽飯而發愁……我又見到了鳳蝶,她成了一名護士,我去看病時認識了她。”
“和她做了朋友,有一次她家里養的小狗阿寶走丟了,她很著急,我陪她回家去找,就見到了你們兩位,她說你們是她的鄰居,很照顧她。”
“后來我們的關系更進一步,她告訴我,其實她從小就會做夢,夢到我,或許我們是前世有緣。可是她覺得我們不能在一起,要和我分手。”
“我問她為什么,她只說是直覺,覺得我們有緣無分,在一起不會幸福的。我很難過,到她家里,想要最后一次問清楚,當時她情緒也很不好。”
“她正在整理一個木匣子,說是父親留下來的遺物,我們起了一點爭執,將那匣子摔了,里面似乎放著什么東西,我還沒看清楚,就感覺頭暈目眩,失去了意識。”
“之后我才發現那不過是一場夢,醒來之后,夢中的場景仿佛都是真實的,我甚至覺得手上留著鳳蝶身上的香味,我一時間甚至分不清夢與現實了。”
“那之后過了幾天,我又做了第二次夢,還是夢到我和鳳蝶,不過這一次她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了,我們常去一家咖啡廳約會。”
“在咖啡廳里我又見到了你們兩位,想要打招呼,卻發現鳳蝶好像不認識你們了,她也不是護士了,而是自己做著小生意。”
“不過能和她在一起我就十分開心了,只是她家里的小狗阿寶似乎很不喜歡我,一見到我就叫個不停,所以我一直沒有機會去她家。”
“有一天她和我說阿寶生病了,送去給醫生照顧幾天,我終于去了她的家,她說要找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