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啊,麻煩你們啦……阿寶,你要聽話啊,到別人家不許搗亂?!睓幟蕥寢尪诹藥拙洹?
回到家里,南音媽媽做飯去了,南音想去幫忙,被她趕了出來。雨林抱著阿寶回了房間,瓜子的一只小爪子正扶在阿寶的頭上,龍婆婆坐在一邊。
“救救媽媽……我也不知道是從哪一天開始,媽媽不見了,我完全聞不到媽媽的味道了……現在那個人,雖然她對我很好,長得也和媽媽一樣,但是她不是我媽媽……”龍婆婆翻譯著瓜子的話,這是瓜子在與阿寶通靈。
“其他的人呢,有變化嗎?”南音問道。
“……奶奶也不一樣了,四周都不一樣了,只有那個壞人,壞人沒有變……還有姐姐們,姐姐們還是熟悉的味道……”阿寶朝雨林的懷里又鉆了鉆,看起來阿寶的認知與自己是一樣的。
南音想了想,拿出電話,查了查檸檬之前工作的醫院,打電話過去,說要找蘇曦寧護士,得到的答案是醫院里并沒有這個人。
也就是說,現在所有的人,除了南音和雨林,以及呂景軒,其他的人認識的都是現在這個做電商的檸檬,沒有人再記得護士檸檬了。
卷三· 契約
除了檸檬換了一個人,其他的一切都很正常。檸檬媽媽和南音媽媽還成了好朋友,南音偶爾聽到她們聊天,檸檬媽媽說到檸檬從小到大的情況,完全沒有違和的地方,仿佛檸檬一直就是現在這樣子。
也嘗試過去找呂景軒,可他只說因為是檸檬的鄰居曾經見過南音,之前并不認識。他說起和檸檬的戀愛史,認識了大半年,經常去那家咖啡店約會,都很詳細自然,不似作假。
雨林提出了各種各樣的可能,但是無論是蝴蝶效應,平行時空,年獸除亂,或是別的什么東西,既然已經成了現在這樣,也沒辦法去改變了,兩個人還是要過自己的生活。
假裝上班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多月,在媽媽的監督下每天早睡早起,規律了許多。南音的書法已經頗得了一些王羲之的神韻,每日練習修眉刀法,更加得心應手。
這天晚上,南音剛剛入睡不久,發現自己出現在了熟悉的廂房中,一襲紫裙的上官婉兒坐在案邊,手中拿著的竟是修眉刀,正輕輕撫摸著。
“祝姑娘好久不見,別來無恙。”上官婉兒開口道。
“挺好的……”南音心里嘀咕著,我好不好你還不知道嗎,而且我的刀怎么到你那去了。
“姑娘得了此刀,當真是一段大機緣。吾此次請姑娘到此,便是要教姑娘一個法子,與刀簽訂契約。如此一來不單攜帶方便,亦可以與刀更有共鳴。”上官婉兒似乎看穿了南音的心思,直接說道。
“簽訂契約?”南音有些不太理解,不過如果當真可以方便攜帶,那可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上官婉兒站起身來,牽起南音的右手,用修眉刀輕輕在食指上劃了一下,鮮血涌出,可南音并沒有感覺到疼痛。
“姑娘以鮮血在刀身上寫下名字便可?!鄙瞎偻駜簩⒌哆f給南音。
南音依言接過修眉刀,用劃破的食指寫下了名字,那鮮血竟然似乎融入了刀身中,整把刀發出柔和的光芒,漸漸透明,竟然在手中消失不見了。
“這是什么情況……”南音有些驚訝。
“姑娘請看?!鄙瞎偻駜褐噶酥笌恳粋?。
南音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去,在窗前擺了一張矮柜,柜子上是一個紫檀木刀架,樣式大氣古樸,并沒有雕花,整體呈水紋狀,線條流暢。修眉刀正擺在上面,竹水相融,渾然一體。
“入水文光動,抽空綠影春,露華生筍徑,苔色拂霜根……”南音輕聲念道,“這刀架真好看,與修眉刀很相配。”
“姑娘喜歡便好,如今契約已成,只要心中所念,以鮮血寫出隨意一個字,便可取出此刀來。”上官婉兒笑道。
南音趁著食指上出血未止,凌空寫了一個“刀”字,手中一沉,就看到修眉刀出現在了手中。
“這樣也行……這是什么原理?”南音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很快又覺得好像是白問,這種事情還有什么原理?
“其實只不過是吾平日幫姑娘暫時保管著刀罷了,你我命魂相連,這個空間其實姑娘若想來也是隨時來得的。”上官婉兒解釋道。
“咦,那我豈不是可以把行李裝備啥的都放在這兒?”南音眼中一亮。
“……凡俗之物自然不可以,只有蘊含靈力,與姑娘相關的事物才可以?!鄙瞎偻駜嚎嘈χ鴵u搖頭。
“行吧,我就隨便說說”南音抿著嘴,略微有些失望的樣子,“上官姑娘,意思是我可以隨時來找你嗎?你的靈力可恢復一些了?最近我使用寶佛像比較頻繁?!?
“姑娘已經尋到十一件印記,對吾大有助益。若是需要來此,只需心中默念三聲吾名即可?!鄙瞎偻駜旱穆曇魸u輕,南音閉上眼睛又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一早被媽媽叫醒,雖然是周末,但是要叫起來吃了早餐才能繼續睡懶覺。南音想起昨晚的夢,抬起右手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