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是這樣,梁山伯為什么要明天去取劍……是他不懂這個道理嗎?沒理由呀,他說梁祝兩家守劍已經五百多呢了,怎會犯這樣的錯誤?!蹦弦趱久嫉?。
“哼,那肯定是他們蠢唄,我肯定信排骨呀,對吧。要不干脆這樣,如果玉娘能弄回來祝英臺的血,明天師父你將那蝴蝶給梁山伯,讓他自己爆炸去……”雨林平日里雖然喜歡欺壓排骨,但是涉及到外人卻十分護短。
“別胡說了,如果泰阿劍當真是這一次的學士印記,萬一出了什么事兒,咱們怎么回去?留在這改編梁祝是吧……”南音有點頭疼。
這短短半個晚上的時間,一下子就得到了如此多的線索,卻似乎都陷入了僵局,尤其是祝家血脈這一點,不禁抬手去揉了揉太陽穴。
“姑娘,什么也沒有找到,并無收藏鮮血之類,甚至連利器匕首也沒有?!庇衲锎︼h了回來,“玉娘還專門檢查過,他所有的靴子都是干凈的?!?
卷三· 印記十一:梁祝11
“什么,連匕首也沒有?他會不會是藏到別的地方去了……那日雨天路滑,咱們的登山鞋都沾滿了泥巴,這也太奇怪了。”雨林噘著嘴道。
“或許鞋子上沾了血跡,扔掉了。你還記得嗎,那天在觀音廟里,有不少血腳印?!蹦弦魮u頭道,“其實他如何殺的人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泰阿劍?!?
“唉,我困死了,撐不住了……”雨林躺到床上,抱著枕頭。
眼下還算安全,夜里也不方便出門亂走,確實是一整天沒有合眼過了。南音決定還是等天亮再做打算,于是讓玉娘守夜,兩人先休息了。
夜里并沒有發生什么事情,辰時有鐘聲響起,是提醒學生們起床的,就是早晨七點。畢竟君子遠庖廚,講究的書院會把后廚建得遠離齋舍。
門外時不時有人走動,南音也就醒了,看雨林還睡得正香,便讓玉娘看著,自己帶了排骨出門去,想去找梁山伯說一說月破之事。
梁山伯的房間與南音的房間只隔了三間,很近??粗T沒上鎖,南音便伸手去敲門,卻無人應答,反而是住在隔壁的學生出門來看。
“兄臺,你是有事來找梁師兄?”隔壁的學生問道,“他天還沒亮就匆忙出去了?!?
“出去了嗎……可是我看他并沒有鎖門?!蹦弦舸_認了一遍,確實沒鎖。
“或許是太急了,我平時睡覺不容易被吵醒,可是他房間傳來很大的聲響,之后腳步聲很重的跑出去了?!备舯谀菍W生說道。
“多謝兄臺……那我去別處尋他吧。”南音皺起眉,梁山伯不會出了事吧?
南音一邊思考著,一邊打算先回房間叫雨林起床,一個手里捧著木制錦盒的學生,低著頭急匆匆的跑過,南音也沒注意,兩人撞到了一處。
他手中錦盒剛好摔在南音腳邊,一支鎏金簪子滾落在地上,南音順手撿了起來,那學生也趕忙爬起來,拍著身上被弄皺的袍子,有些狼狽。
“兄臺,這簪子是你的?”南音仔細看了一下,發現與馬文才帶的那個幾乎一模一樣,但是顯得要新一些,似乎是剛打造不久的。
“抱,抱歉……這是要拿去給何管事的,是今年的文比奪魁的獎品。兄臺是新來的吧,臉生得很……”學生看了看南音,點頭道,”院士說世人總覺得文人必須要樸素簡約,講究金玉之器便是染了世俗之氣,不配讀書??墒撬恍?,認為外在事物并不會影響我們修身養性,所以專門訂制的?!?
“今年文比奪魁……意思是每一年都會有?那書院中有幾個人有這簪子?”南音聽到此話,猛的抬起頭問道。
“啊,目前有三位師兄有,三年前是梁山伯梁師兄,前年是馬文才馬師兄,去年奪魁的是陶淵明陶師兄……”那學生看南音突然如此緊張,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還是照實說了。
南音人已經呆住了,沒想到梁山伯和陶淵明也有這金簪子,也就是說殺人放火的,未必一定就是馬文才。
卷三· 印記十一:梁祝12
“我覺得他梁兄和陶淵明都不可能,應該還是馬文才做的?!庇炅直荒弦艚行眩犝f了金簪子的事。
“可是他房中并沒有任何的線索,還有昨天他的態度……”南音皺眉道。
“說不定他都扔了呢,他第一次見到咱們的時候那個樣子,嚇得臉都白了……還有難道兇手殺了人放了火,還特意去換一身行頭,把金簪子取下來嗎?!庇炅址治龅念^頭是道。
“……其實你只是不愿意相信其他兩個人會做這種事吧,我也不愿意那么想,可事情的真相不會以我們的意志為轉移,不能感情用事。”南音嘆了口氣道。
“那師父覺得是誰?”雨林噘著嘴問道。
“梁山伯應該可以排除,他絲毫沒有懷疑過我不是真的祝英臺,昨晚甚至在我拿出那半塊玉腰墜之前,他已經將秘密和盤托出……梁兄確實有點憨憨?!?
“至于馬文才和陶淵明,無論是誰,都掩飾得極好,但是都有可疑之處。馬文才他本身的身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