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瞪大了雙眼望著南音,似乎十分吃驚,可是他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徐先生,你不要驚慌,或許我可以幫你。”南音輕聲說道,也沒有廢話,打直球,“嗯……你的遭遇我都看到了,但是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新娘到底出了什么事?”
新郎聽南音如此說,眼睛亮了一下,似乎看到了希望,可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搖搖頭,意思應該是他無法開口說話,這可怎么辦。
不過這是在書房,新郎反應也算快,快步走到桌邊,拿了紙和筆,刷刷的在紙上寫了兩個字,舉起來給南音看,是“如意”二字。
南音點頭表示看到了,新郎低頭又準備去寫字,突然臉色大變,他顫抖的伸出手抓起桌面上的一件東西,南音看到了,那是雨林從相機上換下來的掛繩。
“徐先生,你認識這掛繩嗎?是誰的?”南音開口問道,看他如此反應,似乎認識這掛繩,那他也一定認識相機的主人。
新郎快速寫了字舉起來給南音看,寫的是“她在哪”……這沒頭沒尾的,南音一時也沒反應過來,追問了一句,“她是誰?”
新郎正要再寫字,突然猛的抬起頭,一臉驚恐的表情,南音也有所察覺,主臥里有動靜。沒有任何猶豫,南音扭頭快步走向樓梯,回到了三樓客房。
“師父你怎么去了這么久,我們正準備出去找你……”雨林和瓜子正準備要往外走的架勢。
南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輕輕關上門,伏在門邊聽著外面的動靜,等了好一會兒,沒有聲音,看來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這才略微放下心來。
長出了一口氣,南音將剛才見到新郎的事情同雨林和瓜子說了,只是省略了某些重口味的部分。
“看新郎的意思,相機的主人應該是個女的,而且他們并不知道她已經(jīng)死了,以及這個如意,到底是一個人,還是一件器物……現(xiàn)在也沒有頭緒。”南音蹙眉道。
卷二· 印記九:鶯鶯傳12
之后沒有再發(fā)生什么事情,七點多外面天已經(jīng)亮起來了,三個人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動身出發(fā)去離園。
大年初二的早上,那個年代又沒有網(wǎng)約車,在這小縣城里根本看不見出租車,一時間南音犯了難,之前竟然沒想到這個問題,還是2024年的慣性思維。
不過還是那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南音身上可帶著整整四萬現(xiàn)金,攔了一輛車問能不能去高馬頭村,直接開價兩千元,那司機原本被攔下有點生氣,聽到兩千立刻堆上了笑臉。
高馬頭村離何家洋樓根本沒多遠,開車四個字就到了,這一來一回不到一個小時就賺兩千元,司機當然高興得很,南音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錢,根本不心疼。
很快到了高馬頭村,問了一個路人,到石榴山腳下離園也就兩個字,南音說給司機加五百塊,司機都沒帶猶豫,一腳油門就走了。
八點出頭,南音三人站在了離園農家樂外面,和照片上看到的招牌一模一樣,院門還沒開,南音拿出諾基亞手機給離園老板打了個電話。
老板很快就接了,聽說南音已經(jīng)到門口了,趕忙出來開門迎接,看到瓜子時略微有些詫異,不過沒有多說什么。
老板媳婦已經(jīng)做了早餐,讓她們進來吃,南音和瓜子昨晚上只吃了些點心,此時也餓了,雨林卻因為剛才有些暈車,還是沒胃口。
“姑娘,沒想到你這么快又想上咱們這來玩,昨天我和我老婆說,她都不信呢,你們上次啊……”老板一邊端上驢肉火燒與饸饹,一邊絮絮叨叨的。
但是雨林真挺煩他這欲言又止的勁兒,直接追問道,“老板,上次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可是老板卻諱莫如深,只是低頭忙活著,不肯再多說一句。南音想了想,決定先換個話題。
“老板,我們一會兒還想去那亭子看看。”從新郎的反應來看他并不知道相機的主人已經(jīng)死了,也就是說那座木屋他們沒去過。可在郊游照片和失焦照片中出現(xiàn)了同一座涼亭。
“如意亭嗎?你們兩個姑娘去啊……倒也不是不行咯。”老板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南音說道。
如意亭!原來新郎所指的如意是應在此處,南音和雨林對望了一眼,略微有些激動。
“兩個姑娘就不能去嗎?”南音好奇的問道。
“哈哈哈,不是不可以啦,不過你知道的,一般都是小情侶才去拜如意亭嘛,求的就是生死不渝。咦對了,上次你們那倆好朋友怎么樣了,家里同意他們的婚事了嗎?”老板問道。
“喔,他們啊……挺好的,家里同意了,”南音倒也沒說謊,家里只剩何從菲一個人,她同意自然就是家里同意了,“老板,這如意亭真的這么靈啊?”
“那可不,你們之前不就慕名而來嘛,咱們這附近最大的賣點不就是這個嘛,這么感人的傳說,又靈驗,年輕人可信了。”老板嘿嘿笑道。
“傳說……老板您再說一次唄。”南音吃著驢肉火燒,相當?shù)氐馈?
“你不是知道……喔,給小妹妹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