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呀,應該提前問問它的。”雨林搖了搖頭。
“鬼差都是至陰之體,若是能找到純陽之物,陰陽相交相激,或許就可以叫醒它。”瓜子眨巴著大眼睛。
“咦……瓜子你怎么知道這些?”雨林摸了摸她的腦袋。
“以前聽武爺爺提到過,嗯……我也不知道對不對呢。”瓜子認真的說道。
“不管對不對,也是個辦法,純陽之物……艾草,朱砂,只是這里不知道有沒有。”南音想了想說道。
“這里沒有沒關系,明天我們不是要去離園么,農家樂八成會有艾草,而且離那鬼新娘遠一些再叫醒排骨也比較好。”雨林說道。
“也是……希望今晚別出什么事兒才好。”南音嘆了口氣,她原本想直接先離開何家再說,但是這大過年的,找不到住的地方,只能湊合一晚。
一直到十點多,外面才散了席,伴郎伴娘們陸陸續續的回到屋里,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起看電視,新娘和新郎也進來了,活生生的新郎。
南音有了心理準備,也沒有過多吃驚,難怪第一次見到新郎就看到他印堂黑的都發光了,這事情擱誰身上能好的了?剛才宴席上的情景真的讓人想都不敢想。
“大家今天辛苦了,一會兒李媽會給你們安排客房,我們就先回房了。”新娘和大家打了個招呼,挽著新郎上了二樓。
又等了一會兒,李媽來給大家發了紅包,分配了房間,又說明天可以自由出去玩,縣里有活動,晚上回來就行,回門宴連辦三天。
“如云,你們剛才沒有吃飯是嗎?”李媽叫住準備上樓的南音,臉色不善,“下午跑到那房子里去,晚宴又不參加,到底想做什么?”
卷二· 印記九:鶯鶯傳11
李媽明顯就是來找麻煩的,南音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靈機一動,學著雨林的語氣說道,“下午我們已經道過歉了,晚飯就是不想吃,減肥,您還要怎么辦,不行您就報警吧!”
李媽愣了一下,惡狠狠的瞪了南音一眼,轉身就去了廚房,嗨,看來有的時候就是不能太講道理,發瘋文學的力量啊
“哈哈哈哈,師父你把我想說的都說了,太厲害了,看給那老巫婆噎的,氣死她!”雨林朝著李媽離開的方向做了個鬼臉。
上了三樓客房,南音檢查了一下房間沒什么問題,三人進屋關好房門,大概是意識到這一次的問題比較棘手,雨林也沒有像之前那么放松了。
仔細想來,拋開有東西可以隨意操控生死這一點不說,目前的情況也是非常混亂的,甚至前后邏輯都產生了矛盾,無法自洽,一點基本法也不講。
按照時間線來梳理,何從菲本身是不太會看上徐晚稹的,可她像是被下了蠱一樣,又性情大變,那很可能那時起何從菲就已經被鬼新娘控制了。
鬼新娘為了能順利與徐晚稹結婚,不惜殺了何家七口,頂著大喪花重金也要舉辦豪華的婚禮,按照2024年的說法,簡直就像發了瘋的私生飯,死了都要愛。
可是從婚宴和回門宴的情景來看,鬼新娘似乎恨毒了徐晚稹,不停的折磨他,又不讓他死。若是仇人,直接去找他報仇即可,何必要霍霍人家何家?這莫名其妙的行為根本就說不通啊。
還有鬼新娘為什么警告別多管閑事,在離園死的相機主人到底是誰,昨晚那個鬼來電提示的悼亡詩又是什么情況……南音略有些頭疼,揉了揉太陽穴。
決定還是先休息,明天一早就去石榴山,說不定能獲得什么線索將這一切串聯起來。照老規矩輪流守夜,瓜子第一班崗,雨林特意囑咐她不要亂聽門外的聲音,不過看了下這客房門上并沒有貓眼。
半夜三點多是南音守夜,她有些想方便,這客房中并沒有配備衛生間,而要出門去用。一會四點也該換雨林了,南音干脆直接叫醒了她,自己出門去上廁所。雨林迷迷糊糊的應了,靠在床頭揉眼睛。
三樓的衛生間一頭一尾有兩間,卻沒想到竟然都有人在使用,這大半夜的一個個都不睡覺嗎?一間傳出水聲,似乎在洗澡,另一間完全沒有動靜,又不好敲門,南音干脆決定下一樓去。
還好一樓的衛生間沒人使用,解決完問題,趕緊就上樓了,這大廳里擺著的一排黑白照片,還點了兩支白蠟燭,怪嚇人的。
經過二樓的時候,卻聽到書房中傳來隱隱的哭泣聲。如果是在其他時候,南音一定不會多管閑事,但是現在太需要更多的線索了,悄悄的朝書房靠近。
書房門半開著,里開了臺燈,一個人背對著門口坐在地上,是新郎徐晚稹,南音一眼就看出來了,因為他的身體是用黑線一塊一塊縫補起來的,此時他正在縫自己的左手臂。
我一生行善積德,為什么要讓我看這個……南音心中欲哭無淚,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卻沒見到新娘的身影,除了新郎發出低低的哭泣聲,再無其他聲音。
是當做沒看見趕緊回房睡覺,還是嘗試和新郎溝通一下,南音略微糾結,選擇了后者。并不是她莽,而是在這種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