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早飯給兩人盛好,南音偷偷打量著裴文德,有那么個缺德的師父,難怪法海一門心思要拆散白素貞和許仙……不對呀,裴文德親眼看到靈祐奪了宛若的修為,怎么可能拜他為師?
南音想起自己最后隱約看到靈祐和尚用手指點了裴文德的眉心,他就暈過去了,看來是那禿驢使了什么手段,讓裴文德忘記了此事。否則看他也是性情中人,不為了宛若跟那和尚拼命就不錯了。
這一次是怎么回事,竟先看了一次劇本,有點意思……只是眼下該如何破局?
“秀英,怎么一直發呆?筆墨伺候,我要寫詩。”劉禹錫拍了拍南音的肩膀。
“大人,咱們也打一個賭如何?”南音說道,她此時已經想好了計劃,這一次有劇本在手,不必再畏首畏尾,要先發制人為好。
“哦?秀英也想打賭,莫非你也相信旱魃之說?哎呀,那若是你輸了,以后每天給我做蜜棗糖糕吃……”劉禹錫高興的兩眼放光。
“……不,我們賭我能猜到大人心中所想的詩句,如果我贏了,此后三天,大人無論相信與否,都要按照我說的話做。如果我輸了……那您要吃什么我就做什么。”南音說道。
“哈哈,有趣,秀英姑娘這賭約當真太有趣了。”裴文德笑道。
“猜中我心中詩句,這如何可能?來來,賭了!今日我就要吃蜜棗糖糕。”劉禹錫也來了興致。
劉禹錫在書案上,南音就著茶幾,背對而站,同時書寫,一碗茶的功夫,兩人的詩都寫好了,擺在案上一看,竟真的一模一樣,“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晴空一鶴排云上,便引詩情到碧霄。”
“這……這怎么可能……”劉禹錫瞪大了雙眼,反復看了好幾遍,一臉活見鬼的表情。
“真是不可思議,不過師兄輸了,可要愿賭服輸。”裴文德重點找的很準,賭約。
“裴先生,旱魃化犼,您是了解的對吧?請您將對付犼所需要的事物列一份清單,交給大人。”南音此時也不想過多解釋,只撿要緊的說。
“好的。”裴文德竟然沒有問為什么,提筆就開始寫清單。
“什么猴?”劉禹錫還處在震驚之中,有點懵逼。
“大人,您不用管這么多,一會兒您需要做三件事,第一,照著裴先生的單子派人去準備。第二,找個借口讓知州大人一家先離開知州府去別處暫住。第三,派一隊兵士到知州府待命。”南音選擇無視劉禹錫目瞪口呆的模樣,“愿賭服輸,大人。”
之前那女犼不懼火燒,一來怨氣太重,二來離大兇之地太近,既然她夜里會去知州府行兇,南音決定來個守株待兔,只是這一切都需要劉禹錫配合才行,也多虧了他昨天詩興大發,否則要說服他也太難了。
裴文德寫好清單后,交給正在撓頭的劉禹錫,南音囑咐他一定要在傍晚前完成,之后便帶著裴文德去了山谷,忽然有一種自己進入了重生系小說的感覺。
“裴先生,你不好奇我為什么要做這些么?”南音有點好奇,裴文德從頭到尾竟然沒有問過一句。
“秀英姑娘自然有自己的道理,我只覺得與姑娘有一見如故之感,朋友之間何須多問。”裴文德笑道。
南音與裴文德來到脾山山谷的舊屋,這一次南音仔細觀察了一下,她雖不擅長堪輿風水之術,但是憑生活常識就知道這屋子有問題,門窗對山,屋內終年見不到陽光,此地山窮水枯,正常人誰會住這種地方。
剛走到屋門外,就覺得左手湖絲手套微微發熱,可見怨氣之重,貓蠱的村子也沒有兇到這個地步。
南音心下暗暗吃驚,難怪宛若與天庭的契約都能被破,原本打算把女犼引到知州府后,以《妙法蓮華經》化其怨氣,再用火焚燒,如今看來怕是成功率不到一半。
“此地會出旱魃,甚至化犼都絲毫不奇怪,只是姑娘竟在此居住了多年……”裴文德看到屋內布局,大驚失色,終究問出了口。
“這里的犼,是我娘親……裴先生,我們先回吧。”南音的目的已經達到,拉著裴書行趕緊出了舊屋,她只是想驚醒女犼,待久了萬一她不講武德直接現身傷人就不好了。
回城的路上,南音將郭女子的往事說給裴文德聽,包括事情的真相,以及晚上的計劃。裴文德只是用心聽著,沒有再多問。
刺史府中,劉禹錫好不容易才忽悠了知州帶著家眷到刺史府來欣賞他的詩作,此時正聲情并茂的背誦著,看到南音二人回來,給她擠著眼睛表示事情都辦好了。
南音暗暗好笑,這劉禹錫真不愧是沒心沒肺,活著不累,遇事不愁,人間頂流。
南音與裴文德帶上劉禹錫準備好的東西去了知州府,在后堂中做好布置,又將兵士分為兩隊,一隊埋伏準備對付女犼,一隊在知州府附近警戒,以防無關之人靠近。
最主要的是別讓靈祐那禿驢來搗亂,畢竟對他的了解太少了,不可不防。一切準備就緒,只等女犼現身。
“秀英姑娘,我確實感覺與你認識很久了,不僅僅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