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鄔鎮走的慌亂,并沒有注意他的死活,只是一張符紙而已大概是死不了的。沒想到文老板竟然和他是一伙的?
“唉小祝,莫要激動,我并沒有惡意,我是來協助你的。”文老板看南音滿臉戒備,忙舉起雙手,表明立場。
“協助,什么協助?你怎么知道這些事,你到底是什么人?”南音并不相信他的話,依然警惕著。
順便偷偷算了一下現在二樓離地面的距離,這茶樓是木制仿古樓,樓層并不算高,而且樓下有花壇,如果給他一巴掌然后跳窗出去……
“我是想要幫助你,也就不會對你隱瞞,我是……狄仁杰。”文老板依舊舉著雙手,稍微后靠,拉開與南音的距離,給她更多的空間。
“啥玩意兒?你……你再說一次。”南音已經愣住了,這個事情如果是兩個月前聽到有人說,那南音可能會回一句,我是武則天,愛卿跪安吧。但是經歷了這么多事情,這就不一定只是一個笑話了。
“我說,我是狄仁杰,就是你知道的那個。上官儀是我的恩師,陛下在位時期,我與婉兒姑娘也是忘年之交……就像我和你一樣。”文老板苦笑道。
“我……憑什么相信你?你如果真的是狄仁杰,那你是人是鬼?”南音是十分的不能相信,上官婉兒是鬼,只能偶爾出現在自己的夢中,這文老板怎么會是狄仁杰呢。
“我自然是人,你看,我有影子。我就是你認識的文羽茗,但我同時也是狄仁杰……輪回轉世,到今天你還不相信嗎?”文老板指了指自己映在墻上的影子道。
“轉世我相信,那你沒有喝孟婆湯?”南音問道。
“哈哈,孟婆湯只是世人杜撰的。實際上人若轉世,相當于魂魄重鑄,基本是不會再有前世記憶了,除非是執念太深且得遇機緣,或是受到某些外力影響。嗯……其實以喝不喝孟婆湯來比喻,倒是非常貼切。”文老板笑道。
“那你的執念是什么?”南音忽然想到趙五娘的事情,她以白貓之身投胎成人,卻還忘不了上一世的仇恨,看來文老板的說法倒是說得通,只是狄仁杰一代名相,會有什么執念?
“我的執念……每個人自然都會有一些小秘密了。”文老板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南音會問這樣的問題,“我知道你還不信我,我有辦法證明給你看。”
“什么辦法?”南音警惕的問道。
文老板拿起一個空茶杯,用刀劃破自己左手掌心,將鮮血滴入茶杯之中,又取了一只毛筆,以筆蘸血,之后意示南音伸出左手。
南音如他所言抬起左手,但是也沒有放松,文老板用毛筆在南音左手掌心寫了一個狄字。
眼前白霧彌漫,再看清時,南音已經站在了兩次見到上官婉兒的廂房內,文老板竟然也在房中。
“狄公……沒想到有生之年能再見狄公,婉兒甚幸。”南音還有點懵逼,上官婉兒已經對著文老板福身行禮,神情激動,是南音從沒見過的。
“上官大人多禮了,時隔千年得見故人,狄某亦是從未敢奢求,這都要多虧了小祝姑娘。”文老板虛扶了一下,“上官大人之愿,亦是狄某之愿,一定竭盡全力。”
“呀……文叔,不,狄大人原來竟然是真的……要不您二位敘敘舊,我出去溜達幾圈?”南音對這個事情雖然已經相信了,但是覺得自己需要冷靜冷靜。
“祝姑娘,吾現在仍是十分虛弱,一直在沉眠,狄公相請,自然要前來拜見,卻支持不了太久。今后有狄公相助,姑娘必定能完成所托……”上官婉兒聲音漸輕,白霧又起,已是回到了文老板的茶樓。
“這邊坐吧,我再煮一壺茶。”文老板走到旁邊的一張茶幾旁,做了個請的手勢。
“咳,那個文……狄大人?”南音一時不知怎么稱呼才好。
“還是叫文叔就好,此事畢竟不足以對外人道也。”文老板沒管地上打碎的茶壺茶杯,另拿了一套茶具,坐下開始煮茶。
“好吧,文叔,那你是怎么知道手稿的事情?”南音現在已經不再懷疑他的身份,只是還有很多事想不明白。
“鄔鎮的武德武老先生,是我的故交,是他告訴我的,他當時傳信給我,說有緣人已經出現,誰料第二天他就遭難了。我派人到鎮上打聽,那兩天和他有接觸的人,沒想到竟然是你。后來你拜托我找門路,我就完全確定了。”文老板說道。
“此茶為鳳凰水仙,獨特的天然花香,湯色澄明黃亮,碗內壁顯金圈,滋味濃醇鮮爽,葉底勻齊,青葉鑲紅邊。”文老板煮好第二壺茶,給南音斟上,但此時南音的大腦有點超負荷運轉,一時沒有反應。
“文叔,這事情還有其他人知道嗎?”沒想到從一開始就被人盯上了,一直以為是極為機密的事情……
自己還是江湖經驗太淺,好在對方是自己人,這事本就是受上官婉兒所托,既然正主都相信的人,自己自然也相信。只是這個教訓告訴南音不能把事情想的太簡單。
“沒有了,我從未對人說過。那年十九只是個生意人,雖然愛好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