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南音繞著大殿的柱子跑了一圈,稻草人撞到柱子上,也化成了灰。看來這金身佛像還是有些作用,明空是用它們的命要進來抓人啊,而且只抓自己,完全無視雨林,這什么仇什么怨。因為發(fā)現(xiàn)了稻草人的弱點,南音借助大殿里的佛像器皿,竟是游刃有余。
雨林不知從哪里找了根禪杖,一瘸一拐的靠近明空,舉起禪杖對著他的光頭狠狠砸了下去。明空頓時頭破血流,轉(zhuǎn)身一揮手打到雨林的肩膀上,雨林直接向后飛起,撞在一根梁柱上。不過這一下也讓明空動作遲緩下來,屋外的稻草人橫七豎八的倒下了大半。
南音看到心下著急,急忙跑到雨林身邊,只見她躺在地上,將她扶了起來。
“……”雨林張嘴想說什么,吐出了一口血,染紅了南音的雙手。
“啊……”南音嚇得驚呼出聲,眾所周知,醫(yī)學(xué)證明普通外傷輕傷情況是不會吐血的,除非傷到了內(nèi)臟,在這種情況下受了那么嚴(yán)重的傷,還不知道能不能出去,那也太危險了。
“沒四,額咬到折頭呢……”雨林含糊不清的說道。南音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她說咬到舌頭了……
這時明空似乎已無力再操縱稻草人,干脆整個人瘋狂的向南音撲了過來,眼看已經(jīng)到了眼前。南音情急之下再次抬起左手向明空抽了過去,心里祈禱著上官姑奶奶幫幫忙。
“啪!”這次一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明空臉上,似乎起了作用。
“……啊啊啊,不要殺我,我只是鐘情于陛下,我有什么錯!你們都不懂我,不懂我!這萬象神宮是我獻給陛下的禮物,我把它燒了,也不容你們?nèi)魏稳绥栉郏 泵骺胀纯嗟姆瓭L在地,聲嘶力竭的哭喊著,幾近瘋癲。
“湊和桑,里在胡縮些森么東幾……”雨林雖嘴里疼痛,逮著機會還是要罵這明空和尚。
“……我沒錯……憑什么殺我……佛像……陛下……”明空和尚漸漸沒了聲息,等南音再看過去,已經(jīng)化成了一堆白骨。
“他介四死逗了嘛?”雨林看明空已經(jīng)解決了,從背包里摸出云南白藥貼布,給自己扭到的腳踝貼了一塊。
“應(yīng)該是,都成骨頭了。不過,可能我們的方向完全錯了……”南音苦著臉道。
卷一· 印記一:鬼皇帝08
“斯父,額們已巾拉到佛系勒,為森莫還在則尼。”雨林看著南音手里的佛像,疑惑問道。她舌頭看來傷的不輕,說話都說不清楚。南音拿出止血凝膠給她上藥,這凝膠也是可以用在舌頭上的。
南音看雨林的傷已無大礙,摸出了背包里的佛像展開來,卻發(fā)現(xiàn)和之前大有不同。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金色的,脫去了那血紅的妖異,顯得慈悲肅穆,寶相莊嚴(yán)。
“你看這佛像……像誰?”南音問道。雨林搖了搖頭,剛上完藥還不能說話。
“我覺得,有點像武則天。你看這方額廣頤,龍睛鳳頸,都符合歷史上對武皇相貌的描述。當(dāng)然,也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剛才明空最后一直喊著陛下,還提到了萬象神宮,這一切都指向武皇。”南音說道。
雨林用手沾水,在地上寫了一個“曌”字,又指了指那堆白骨,伸出兩只手指,平行一劃,又凌空比劃了一個問號。南音知道她的意思是,明空就是武皇嗎。
“不……明空應(yīng)該是薛懷義。武皇的第一個男寵,白馬寺主持,修建明堂有功……就是萬象神宮。后來因為荒淫無度,失了圣寵,火燒明堂,被武皇處死了。不過也有野史記載,武皇是迫于朝堂壓力,不得不疏遠了他,薛懷義因愛而不得燒了明堂,武皇仍不忍殺他,是太平公主出面才解決了此事。”南音回憶著以前看過的各種正史雜談。
“聽那湊和尚剛才的意思,怕是介個野史才是真的呢。”凝膠的效果非常好,才一會兒功夫,雨林已經(jīng)可以開口說話了,雖然還有一點含糊,但是已經(jīng)好多了。“那這個佛像,不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應(yīng)該不是,否則已經(jīng)找到了,我們怎么還會困在這里呢。”到底要的是什么東西?
“斯父,咱們好像忽略呢一個問題,介個學(xué)士印記的線索是從李嶠身上來的,可咱們進來介么久,完全沒遇到和李嶠相關(guān)的四情……”雨林望著自己的小筆記本說道。
“對,有道理,不過關(guān)于這個問題,我之前有想過,而且隱隱約約有個念頭,卻一直抓不住……”南音點點頭,又皺起了眉頭。
“對惹師父你還記得我們當(dāng)時在蜀山上,遇到那個李嶠,他縮了森么來著……森么天森么昌,哎當(dāng)時沒記下來,我想不起來了。”雨林撓撓頭。
“受命于天,既壽永昌!”仿佛一道炸雷閃過南音的腦海,“對了,我知道了!”
“咚!”南音一時激動,抬高了聲音,把雨林嚇了一跳,一頭磕在柱子上。“哎喲……斯父你知道森么啦……”
“玉璽,我們要找的是傳國玉璽!而且我知道它在哪里!”南音興奮的說道,“都串起來了,雨林你真是個小天才。”
“森么玉璽?在哪兒?斯父快說吧,小天才我現(xiàn)在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