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師父你還能認出哪個是明空啊?我都不記得他長啥樣咯,只記得他好欠打的樣子。”雨林邊說邊從包里拿出了那些沒起過作用的佛像法器往身上掛,難說就有哪個起作用了呢。
“那兩個看守后殿的和尚出來了,還是沒有明空,看來他可能不會出來了,我們走吧。”南音覺得干等下去不是辦法。
“師父太厲害了吧!我覺得那些和尚都長得一個樣子,你竟然能認出誰是誰啊,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南音沒理會雨林的廢話,繞出草垛,往禪光寺走去,雨林趕緊跟上。
寺院里空無一人,之前來時那些掃地聲,誦經聲,木魚聲都已經沒有了,死一般的寂靜。南音心里隱隱有些擔憂,但此時顧不得許多,往大殿走去。大殿里除了少了那兩排和尚,什么都沒有變,也沒有看到明空的蹤影。
“等會那個門咱們一起進,里面不知道會有什么,做好心理準備。”南音低聲囑咐著。“走。”
卷一· 印記一:鬼皇帝07
一幅黃色的綢緞掛在后殿,綢緞上畫著一尊佛像,方額廣頤,出離凡世,雍容高貴,淡泊清寧。
但確是血紅色的,仿佛用鮮血繪制而成,在原本的寶相莊嚴中增添了一抹妖異。明空和尚盤坐于佛像之下,雙手合十,閉目誦經,面容清逸,竟有些不似凡人。隨著他的念誦,身后的佛像開始透出隱隱紅光,將那邪異的感覺愈發放大。
“二位施主總算來了,貧僧久候多時。”明空停止誦經,睜眼說道。
“明空師父神機妙算,這禪光寺不是靈驗無比么,如今我有所求,是否也能實現愿望?”南音問道。
“阿彌陀佛,這是自然,吾皇在此,只要誠心參拜,即可如施主所愿。”明空答道。
“師父怎么說,你去給他一巴掌,我去搶那佛像?”雨林低聲說道。
“……小心點,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南音死死盯著那佛像。“明空師父,我等也是誠心向佛之人。如今遇到攸關性命之事,想借這佛像一用,事后定會歸還。”
“阿彌陀佛,施主這可是大不敬。”明空輕輕搖頭。
“明空師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們出家人不是最仁慈的嗎?怎么能見死不救呢?我們只是想借用佛像一下,又不是要你還俗,哪里就大不敬了。”雨林一邊分散明空的注意力,一邊給南音使眼色,兩個人慢慢的改變位置。
“阿彌陀佛,施主這是何苦呢。看我洛陽子民,皆是無欲無求,祥和安泰,如此不好嗎?”明空仿佛沒察覺到兩人的動作。南音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看到雨林快要接近佛像之時,明空口念佛偈,佛像中沖出一道紅光,直向她而去。
“小心!”南音一聲驚呼,雨林轉身躲開,紅光打到她背后的墻上,兩塊青磚應聲而碎。
“臭和尚!說好的普度眾生呢,你就這樣對善信嗎,佛祖都不會原諒你的,你功德沒了……”雨林反應慢了一點,雖然勉強躲過,卻把腳崴了,疼的要掉眼淚,嘴里還沒停下。
明空沒有理睬,又準備念下一聲佛,南音一個箭步沖上去,抬起左手就要扇他。明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竟似沒有收到任何傷害,上官婉兒的靈力失效了?那可怎么對付這和尚,南音心下大駭。
“是你!”明空抬起頭,雙目通紅瞪著南音,原本清逸俊朗的臉龐變得憤怒扭曲,身后的佛像紅光大盛,仿佛著起了火。什么情況,我可沒打著你啊,跟誰呢這是,南音心里嘀咕著,想著該如何脫身。
就在這時雨林用沒受傷的腳蹦了過來,舉著一瓶東西對著明空的臉就噴了上去。“啊……!”明空一聲慘叫,放開了南音,捂住雙眼滾倒在地。防狼噴霧劑,南音看清了雨林手里的瓶子,驚了個呆,這玩意兒竟然管用……
趁著明空倒地,南音一把扯下血紅的佛像,感覺手里像拿了一團火,但也顧不得許多,塞進背包,扶著雨林往殿外走。
她心里的疑惑越來越大,佛像明明已經到手了,不應該可以回去了么。兩人走回大殿,卻發現已經出不去了。
門外是一排排的稻草人,把門口堵的嚴嚴實實。可能是忌憚這大殿中的金身釋迦摩尼,沒敢進入。
“這……明明還是白天啊,他們怎么就變了……哎喲……”雨林看到這些稻草人,吃了一驚,踩到了扭傷的腳踝,疼的她齜牙咧嘴。
“他們本就是因為這幅血佛像才變成了稻草人,剛才那血佛像有所異變,讓他們白天就成了這樣。”南音分析道,心下盤算著這恐怕是到了要斬草除根的時候。
南音用軍刀割下了一大段殿里的帳幔,裹了一小塊固體酒精,點燃一角,就甩進了堵在門口的稻草人中。嗖的一聲,火迅速燒了起來,把門口層層疊疊擠在一起的稻草人全都點著了。
雨林正要拍手叫好,卻發現點著的稻草人并沒有像昨晚小花那樣倒下,而是依然伸著手臂想要進來撲人。
“師父……這些草玩意兒還會進化啊!”雨林驚呼道。
“哈哈哈哈哈……賤人,你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