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可決定好了?時間可到了,裴某的耐心有限。”裴書行還是那副笑臉,南音有點想抽他的沖動。
“跑!”武老頭對南音低聲喊道。同時手中的念珠已經(jīng)旋轉(zhuǎn)成淡金色光圈,向裴書行擲了過去。
光圈把裴書行整個人籠罩在其中,之后更是金光大盛,層層疊疊,浮屠虛幻。南音不及多看,往離鎮(zhèn)的方向飛快的跑去。
可跑出去沒多遠,竟有兩個人攔在了面前,應(yīng)該是被操縱的鎮(zhèn)民傀儡,他們已經(jīng)抬起了頭,可雙眼空洞,面色鐵青,動作僵硬卻又迅速的向南音抓來。
南音正要躲閃,一道金色的影子飛快點過兩人的額頭,兩人的動作頓時滯慢了許多。
竟然是那只松鼠!松鼠在兩個傀儡身上跳躍,他們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后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這松鼠是會武功啊?南音看呆了,不過馬上想起目前的處境,不是看松鼠表演的時候,準備繼續(xù)逃跑,抬頭卻發(fā)現(xiàn)又有四五個傀儡攔在路上,雨林也在其中,松鼠雖然很厲害,但是怕也對付不了這么多傀儡。
南音回頭看了一眼牌坊處,武老頭和裴書行還在對峙,只是罩住裴書行的金光開始逐漸暗淡。想來是武老頭困住了裴書行大部分精力,不然就不止這幾個傀儡攔路了。
松鼠定住了三個傀儡,雨林和另一個男性傀儡向南音撲來,南音忙向一邊閃身,堪堪躲過這一撲。但傀儡速度極快,馬上又轉(zhuǎn)身準備進行下一次攻擊。
幾次躲閃之后,南音已經(jīng)有些體力不支,且右手臂被雨林蹭到了一下,就是一個大口子,鮮血淋漓。
不過她發(fā)現(xiàn)了一點規(guī)律,因為傀儡的動作十分僵硬,撲擊抓人都是直行,似乎并不會拐彎。不然以南音這缺乏運動的身體素質(zhì),怕是早就被抓到了。
身邊有一棵大榕樹,或許可以利用一下……傀儡又一次撲過來,南音閃身繞到了榕樹后,男傀儡手臂深深的插入榕樹樹身,一時間拔不出來了。
這力道……若是抓到身體,怕是直接一個對穿窟窿了。南音還沒來得及后怕,雨林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面前,距離及近,伸手抓向南音的喉嚨,怕是躲閃不過了。
情急間南音伸手抓住了雨林的手臂,發(fā)現(xiàn)竟很輕松就制住了她,而且不僅僅是不再繼續(xù)暴起傷人,臉上隱隱的烏青也褪去許多,身體不再僵硬。正驚訝,發(fā)現(xiàn)雨林的眼神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
“師父,這這這…我不是在看雜耍嗎,哎呀你不知道那個可精彩了,后來還變戲法呢,老神奇了……唉不對,師父你怎么受傷了,這發(fā)生什么事了…”發(fā)現(xiàn)自己一副要掐死南音的架勢,雨林嚇了一大跳,滿臉驚恐,只是話癆人設(shè)立得筆直。
這是怎么回事,雨林竟然清醒過來了…不會是友情的力量吧?啊不對,左手!南音腦子迅速清醒過來,剛才是用左手去抓的雨林,抬起手,發(fā)現(xiàn)腕間的血線不再像之前那樣平滑的一圈,而是暈開了一些。
一定是上官婉兒,畢竟她說過我們現(xiàn)在命魂相連,她也不想這么快就嘎了吧。
“現(xiàn)在來不及解釋這么多了,我們先離開這里。”南音拉著雨林準備繼續(xù)跑路。雖然她知道左手能破這傀儡術(shù),但是這么多的傀儡,她只有這一只手,怕是還沒破幾個,早就被撕碎了。
“等等……師父你受傷了。”雨林脫下防曬衣,掏出一把鑰匙,熟練的劃下兩個布條,替南音把受傷的手臂簡單包扎了一下,頓時流血就緩慢了許多,南音在電視上見過這是野外生存的急救手法。
兩人從樹后走出來,發(fā)現(xiàn)情況不太妙,妖風大盛,大批傀儡蠢蠢欲動,似要包圍上來。牌坊處裴書行身邊的金光慘淡,仿佛隨時就要破碎。
“我的天,這是什么!他們都變成≈lt;a href=https:/tags_nan/jiangshihtl tart=_bnk ≈gt;僵尸了嗎,我剛才也是這樣子嗎?師父師父我們是碰到神秘事件了嗎,對付僵尸是不是要用豌豆,唉不對這是華國僵尸,我有道符會不會管用,是之前上泰山時得的……”雨林一邊念叨一邊脫下背包找她的符,這廢話般的碎碎念卻神奇的緩解了南音的緊張,有了想法。
現(xiàn)在的情況跑怕是不行了,既然利用上官婉兒的靈力可以破這傀儡術(shù),那或許可以從根本解決問題。
“雨林,你找個地方藏起來,有機會就跑,離開鄔鎮(zhèn)就沒事了。他們的目標不是你,應(yīng)該沒問題。”南音匆忙的囑咐了幾句,回頭向牌坊處跑去。
“裴老師,我認輸了,手稿給你,你放了這些鎮(zhèn)民吧。”南音邊跑邊沖裴書行喊道。此時金光已經(jīng)徹底消散,武老頭跌坐在地上喘氣,裴書行卻還是那副笑吟吟的樣子。
“祝姑娘,不能給他!就算給了他也不會放過我們的!”武老頭嘶啞的喊道。
“武大叔,裴某是讀書人,言而有信。祝姑娘識時務(wù)者為俊杰,裴某很欣賞呢。”裴書行笑容不變,卻眼神陰婺的掃了武老頭一眼。
南音沒有理會武老頭,而是走向裴書行,忍著右手的疼痛拿出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