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還算是名義上的合作同伴吧。”
他一眨不眨盯著符盈的側臉:“這位仙師,你愿意告訴你的同伴,你接下來要去哪里嗎?”
他的虹膜與符盈一樣,都是很淺淡的顏色,在黑夜中瞳仁的邊緣亮著微微光,無端顯出幾分野獸般的幽冷。